沒走幾步,突然,一個黑衣男子懷抱東西從林奕然身旁疾馳掠過,隨後就是一個中年大媽氣喘籲籲的跑出店門,彎下腰單手扶著膝蓋另一個手指著遠去的男子大聲喊道“抓小偷啊!”,刺耳的聲音衝擊著周圍人的耳膜,林奕然瞬間意識到了,撒開腿就追了上去。
白色的閃電追著疾馳的黑色閃電,黑衣男子見狀飛快的利用邪器忍刀爬上了一棟高牆,林奕然在後麵看著這情景,也不敢保留,直接用出邪技升龍破空槍,挑起一塊磚頭,然後順勢一推,撞開了黑衣男子插在牆上的忍刀。
黑衣男子迅速收拾好忍刀,腳對著牆用了一下鷹踏,借著後坐力飛到了另一棟牆上,在半空中又丟下了一個煙玉,煙玉釋放出了一團團的紫色迷煙,覆蓋在這條小巷裏。
“啃啃!”林奕然用手肘捂著鼻子,迷煙不僅僅可以擾亂視線,還能散發出一陣惡臭,逼著你先保護好自己,黑衣男子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老手,煙玉釋放的恰到好處,不過,他似乎忘記了什麼。
一旁的夏洛兮早已在遠處架好了邪器致命獵手,這是一把微型的手炮,可以射出極遠的炮彈,射程根據邪技,最遠可達千米級別。
在黑衣男子剛越上另一棟牆時,夏洛兮就是三枚反坦克炮過去,強行逼著黑衣男子放棄爬牆。男子剛落地,已經噴灑過驅煙噴霧的林奕然直接揮舞著暗潮衝了上去,起手就是一個天擊將男子擊飛,隨後夏洛兮又不失時宜的補了一個蜘蛛網,將男子直接黏在牆上。
林奕然拾起地上的東西交給了馬哥阿姨,又借了夏洛兮的電話撥打了110,就一直守著警察來。期間男子還試圖利用邪技替身傀儡脫身,但夏洛兮的蜘蛛網是采用了特製的材料,具有暫時封印邪技15分鍾的功效,這15分鍾足夠警察過來給他戴上封技手銬了。封技手銬是屬於那種特殊的工藝,隻要戴上手銬的人,他的所有邪技都將被永久的封印,隻要手銬不摘,那麼邪技就會一直封印下去。
“是你們兩個抓住的嗎?”穿著警察製服的男人笑著問林奕然和夏洛兮兩人,兩人點了點頭,警察叔叔又接著說道
“那你們兩個和我一起去做個筆錄吧。”說著打開了警車的後座門,將兩個人請進去,又將副駕駛打開,將黑衣男子塞進去,又拿出來一個手銬將那個手銬中間扣在了車上。
審訊室
昏暗的燈光,潮濕的環境,牆角都已生了青苔,彷如一直遭受暴雨卻未有過初晴的地方,警察叔叔將黑衣男子帶到他的專屬位置上做好,便拿起筆開始提問做記錄。這個黑衣男子看似四十幾歲,身高卻隻有165左右,還有點肥胖,看著個樣子完全不是適合做盜賊的人,卻能熟練的扮起盜賊這個角色。
“你叫什麼名字!”警察叔叔威嚴的提問打斷了林奕然的遐思,他也不由得開始關注其回答,說實話他其實挺想知道這個男人做賊的動機。
“張兵”男子有氣無力的哼到,他在內心在想,要不是這個小女孩,自己早就跑掉了,這個倒黴的反坦克炮,直接把自己逼入死地,害的自己淪落到這種地步。
“幾進宮了?”
“初次”
“之前得手過幾次?”
“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