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兵有氣無力的倚著凳子,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的犯罪細節與動機,一直扯到自己初中跟著社會青年開始逃學開始,林奕然夏洛兮二人見狀笑了笑便悄悄離開了審訊室,到旁邊的筆錄室做好了筆錄就離開了警局。
“喂,奕然,你今天遲到了準備咋和老師說。”夏洛兮嘴角揚起一抹陰森的笑容,搭配著這張打了粉底的瓜子臉,看的林奕然心裏發毛。
“遲到就遲到唄,像我這種不認真學習的,去了也白搭,倒是你,今天遲到了咋辦。”林奕然說著說著順手將夏洛兮肩上的雙肩包取下慢慢地斜掛在自己的左肩上。
“那就……”夏洛兮將食指豎著放在嘴前,對著林奕然道
“涼拌!”然後扭過頭哈哈哈哈的大笑著。
兩個人低著頭走在林蔭小道上,此時時令接近暮春,在這快要暮春的天氣裏,經過幾天春陽暴曬,柳絮便從枝頭隨風飛揚起來。它們一片片,一團團飛過樹梢.飄過水麵,有時紛紛揚揚,竟如漫天飛雪。柳絮悄悄的落在夏洛兮的頭上,林奕然突然從背後蒙起夏洛兮的雙眼,依仗著比她稍微高10厘米的優勢,輕輕的吹了過去,將柳絮吹離夏洛兮的發絲。夏洛兮臉上的紅暈顯得更鮮豔了,而且蔓延到身後頸間,仿佛溫柔甘美的氣息正在衍發出來。夏洛兮轉過頭,兩人的目光接觸雖然隻有極短的一瞬,可洛兮隻覺腦子發暈,身子發酥,竟像醉了一般。她的麵頰燃燒著鮮豔的紅暈,眉毛顯得淡了些,她低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輕輕頗動。
“要不咱今天就不去了?”林奕然抱著懷中的夏洛兮輕輕的問道。
“那我們去哪?”夏洛兮小鳥依人的作勢回道。
“櫻花園嗎?聽說那裏櫻花開了,挺漂亮的。”林奕然看夏洛兮點了頭,便牽著她的手一起走到公交站台。上了63路班車。
進入櫻園不久,兩人就累的坐在長凳上靜靜地觀賞著,那一樹暈紅的花蕾,淡紅的花瓣,粉紅的花蕊,如一天的雲錦,如盛裝的新娘,又如一群正隨著春天的旋律在舞台上跳芭蕾的純情少女。一陣輕輕的春風吹過,那櫻花的花瓣如飛揚的雪片兒,紛紛揚揚的撒落在賞花人肩上、頭上,一會兒樹間的草地上落滿了一層花瓣。
兩人相擁而吻,湖旁,樹下,編織著他們美麗的愛情,微風中帶著一絲甜蜜,掠過湖麵,讓水中的魚都格外的興奮,愛情,這個有魔力的寶石,讓一切的一切都變的美麗!
“救……命……”奄奄一息的救命聲從不遠處的草叢裏傳入了林奕然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