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加玲正在切著菜,切著切著,突然之間自己心裏麵好像有個神秘的男人對她說,“你的味道好像是白水……”這句話一遍又一遍地圍繞在陳加玲身邊,陳加玲真正地感覺到這句話好像是立體聲一樣,如綢緞帶一樣環繞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耳邊……
在一個高緯度的國家叫做棱河,這個國家有半年是白天半年是黑夜。這個國家很小很小,而且隻有兩座城市,一座叫做紅海,一座叫做東旭。首都是紅海。在紅海,陳加玲是一名廚師學徒,現在正在一家叫做龍鳳魚的中華料理餐館當學徒。
陳加玲實在是受不了這聲音,這聲音不是在刺激耳朵,而是在敲擊心扉,自己的心急速地跳動,陳加玲受不了手一抖,手指頭切了一下,之後菜刀重重地掉落在地,連同案板旁邊的一瓶喝水的玻璃杯。
在陳加玲身旁的三位男女同學發覺過來,一位女生扶住了將要倒落在地的陳加玲。
這時候一個身材不高壯壯的,戴著粗柄的金邊眼鏡的領頭師父走了過來。
女生對領頭師父說道:“歐老師……”
歐師傅過來,摸了一下陳加玲的臉頰。
陳加玲堅持著醒了過來:“歐老師。”
“怎麼了?”,歐老師問“身體不舒服。”
陳加玲說道:“可能是昨天玩晚上沒有睡好。”
歐師傅說道:“沒睡好?”說著,有用手背碰了一下陳加玲的額頭。
“不燙……不過你還是休息吧。”
陳加玲知道歐師傅是一位麵慈心軟的叔叔,於是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陳加玲走到回家必經的一個小巷子內,陳加玲發覺路燈突然一滅,自己的眼前也是一黑。
這時候一個瘦瘦高高的人正在不遠處的牆邊來回踱步。
陳加玲此時被黑暗所籠罩,呼吸很是急促,看到遠處有人,於是立馬快步走到那邊有人的地方。
陳加玲走著走著,終於微微看清楚男人的模樣。
隻見男人帶著圓帽,身穿一身的黑色服裝,身體所露出的部分隻有瘦削的白白的臉。
陳加玲望了一下男人,之後快步與這個男人擦肩而過。
陳加玲剛能夠以為觸摸到遠處的光亮的時候,自己突然感覺到無所依靠,心裏麵暗藏著的悲傷流淌出來。
陳加玲感到冰冷的空氣中有一股暖流流過心間,之後從自己的雙眼流露了出來。
陳加玲知道自己流淚了,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流淚。
陳加玲情不自禁地回過頭,望向了身後的那個男人。
隻見此時的男人蹲在了牆邊。
陳加玲走了過去,走到男人麵前,看著蹲在地上低著頭的男人一言不發。
男人突然之間一隻手握住陳加玲的一隻手。
陳加玲對男人說道,“你明白我嗎?”
男人站了起來,把帽子摘了下來,隻見男人長得平淡無奇,但是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高高長長的鼻子。
男人雙手緊緊握著陳加玲的手,嘴裏說著一些話,但是這些話陳加玲聽不清楚,但是自己好像明白男人冰山似的麵容之內有著火熱的心。
陳加玲臉上又掛著兩行熱淚了。
陳加玲抬頭望著在黑暗之光和光明之光縱橫交錯間逐漸離去的男人,心裏仿佛知道自己的心一直是被這個男人托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