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加玲晚上就就沒有睡著,手裏握著一個虛無的東西,看起來手裏什麼都沒有,但是陳加玲卻知道自己手裏掌握的是一個由黃金雕刻而成的火鳥吊墜。
陳加玲把握著的手一攤開,把手掌的掌心部分對準自己,之後又把手緩緩地抬高到頭頂,這時候陳加玲看到在刺眼的燈光之下,自己抬著的手往下三十公分的地方好像有個東西像鍾擺一樣晃來晃去,陳加玲知道那就是火鳥吊墜。
陳加玲有時候努力地回想起自己是什麼時候,自己的五感有時候遊離在這個時空之外的。自己怎麼想也想不出來,這好像就是自己回想自己幼年的時候,就在自己五六歲甚至是幾個月甚至是出生的時候,自己當時是想什麼,幹什麼,是什麼思維?不,自己應該是知道的,自己應該是從書上或者是直覺或者是經驗之中知道,當時肯定是沒有記憶的能力和複雜的心理活動。那麼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這種能力是完全是來到這個世界上本來都帶著的。可以說是植根在血液之中的。
陳加玲很早很早的時候遇到很奇怪的事情,就是自己做了一個夢。這個夢是這樣的:自己進入到了一個被五顏六色的光芒包裹這個看起來無邊無際的世界,這個世界好似沒有時間,也沒有空間,沒有上下左右也沒有東西南北,這個世界很純淨很單調。
陳加玲當時是赤條條的,自己立在這個空間之內,這個空間之內原本是純淨的,陳加玲有點自責感,自己感到自己是很不幹淨,身上複雜的東西在這個世界就是汙穢,在人世間就是黑黑的髒髒的。陳加玲的雙腳接觸到地麵,發覺著地麵軟軟的,好像是數以千萬計的觸手托舉著自己,這種感覺就是接納之感。
在這空間之內,自己是沒有睜眼的,但是所有東西自己都是明了都是知曉的。陳加玲的心裏麵所要表達的事情就好像是血液從心裏麵湧出來,之後卻注入到了這個世界,在這個世界好像也有回應,這個回應就是陳加玲感覺到四周湧動著緊迫感。這種緊迫感不細看就是規律似的抖動幾下,但是陳加玲卻知道這個空間是想告訴自己什麼。
陳加玲當然是領悟到這個空間之內告訴自己的信息是什麼,但是自己卻是很困惑,自己不能理解。就是這個空間告訴自己三樣東西,這三樣東西卻又是三句話:世間紛繁,陽氣之靈,博大浩瀚。
到了現在,陳加玲盯著麵前的吊墜,又望了望身後的一張海報。
隻見身後的海報是一個光著頭西裝男人,男人是黑人,黑人的手上拿著一把彎彎的白色帽子,這帽子好像沒有什麼存在感,在陳加玲眼中好似慢慢地溶解一樣。
陳加玲晃了晃腦袋,之後把床邊的椅子上放著的黑夾克穿上,準備出去。
陳加玲出了門,走到了紅海的海邊公園,望著在自己眼中已經是紅彤彤即將變形的月亮,聞著即將破曉的空氣,心中得手好似抓住了一個東西。
陳加玲知道,自己知道了陽氣之靈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