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楊婷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天亮了,家裏門都敞開著,我們跑進地下室一看,貢布的地下室裏空空蕩蕩,沒有了貢布的身影。
我們在樓上樓下各個房間看了一遍,確定貢布不在了,他身體這麼虛弱居然也能跑掉。
我說:“不用管他了。我們已經有對付倫珠濤凱的影子的辦法了,現在好好理一下頭緒。”
我們先清理了一下我們自己,楊婷把的淺了血跡的衣服換下來,隨手就把衣服扔進垃圾桶,我趕緊過去把衣服撿回來。
我說:“這件衣服不要丟掉,上麵有獼猴的鮮血,對倫珠濤凱的影子有絕對的殺傷了,丟掉太可惜了。”
“真的?”楊婷搶過去,如獲至寶。
我也把衣服脫下了整理好。
我說:“這些衣服不要洗,洗了就沒有記像物的能力了,至少也會大減。”
楊婷連連點頭,立刻把衣服穿上了。
“你穿上幹嘛!現在又沒有倫珠濤凱的影子追殺你。”
“穿上好,我以後不脫下來了。”
我跟她說:“你一直穿著這個出去不好,人家會懷疑那些血是人血,那就麻煩了。”
我雙從背包上剪下一些帶血點的布片說:“你隻要身上藏一片這個就夠了,必要時拿出來給倫珠濤凱的影子看,但你最好告訴他,這是和你上師寄生的那隻獼猴一樣的獼猴的血,隻有這樣效果才最好。”
我查檢了一下剩下的東西,我已經把背包剪成了許多碎片,把帶血的都留下了,老虎鉗,鋼鋸都丟在動物園了,唯一帶回來的凶器是那根鐵條。
鐵條有三尺長,上麵是沾滿了血,血還沒有全幹,我把它放在桌子上晾幹,我覺得這麼長的東西不好帶,而且記像物實際上是沒有大小區別的,隻要是與某些事有關的物品就行。
這時,已經是上午了,我讓楊婷看著桌子上的鐵條,我出去一下。其實也沒有人會拿走鐵條,我隻是對能救我們的東西特別小心而已。
我到街上買了長柄鋼鉗和鐵錘、鋼銼,跑回來時,楊婷還坐在沙發上真死死盯著那根鐵條。
我看見她那副樣子就取笑她:“也用不著那樣看著它,它自己又不會飛掉。”
楊婷也覺得可笑,但她說:“萬一要是貢布來搶呢!”
“貢布應該是跑了,他也不相信我,我們的心思他早看破了,他應該不會回來了,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我一邊剪短鐵條一邊和她說。
我把那根條剪得隻有一尺來長,把一端用鐵錘敲扁,再用鋼銼銼成鋒利的矛尖。
“他真的不會回來了嘛?”楊婷很希望他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我說:“應該是的,他現在對付不了我們,所以他最希望離我們遠點,但是以後還會不會回來就不好說了。”
“他身體受了傷能跑到哪裏啊?”楊婷想不明白貢布會跑到哪裏。
我說:“人要活命當然會有力氣的,貢布跑到哪裏去了,那隻有鬼知道了。”
“但是他沒有死掉,我還是感覺不安全!”楊婷說,“這個染血的衣服對他有沒有用。”
“沒用。”我很明確地回答了她,“記像物並不是魔法物品,隻是一種記像物隻對一些人起作用,對另一些完全沒用。”
不過楊婷說的也對,貢布最好死掉,他不死總是危險的。他會躲在哪裏呢?黑森林似乎最有可能,但是那裏也是倫珠濤凱的影子躲藏的地方,那裏有許多他養的貓和狗,所以那裏對於貢布也是危險,他可能直接跑了,跑得別的什麼角落裏躲起來養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