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他們的二十人車隊沿著林間大道緩緩而行,很快便沒入了森林的深處!
大約一個鍾頭左右,此間平靜的道旁密林間,突然閃出一道黑色的人影,他望著車隊行進的方向,一臉若有所思的沉吟著。
這時,一抹寒芒無聲無息地從左翼向他襲來。
瞬息之間,那犀利的刃芒,便已經來到他的左頸部,七號察覺之時,頸部已然出現一道細微的血痕,正滲著一滴鮮紅的血跡。
他慌忙之下猛然側身倒地,連續數個翻滾閃出四、五米遠的距離,然後頓足騰身便欲躍起逃竄。
掠空而來的火兒,手中揚著一柄腥紅如血、扭曲而長的兩尺錐刺,在七號倒地翻滾之時,她甩手一揮,一點紅芒於七號身後閃現,直追過去。
而火兒很是自信的徑直掠了過去,閃身之下飛出數米外。
咻!
一道幽深的青芒,貼地劃過,卻沒有激起地上任何的東西,宛如幽影飄過一般詭魅。然而,在七號彈身而起之時,青芒倏忽彈起,瞬間掠過七號的頸項。
噗!
七號碩大的頭顱應聲飛起,而他的身體還貫勢前衝數步。
數米外已經停下身形的火兒,揚起左手對著那踉蹌撲倒的殘屍一揮,一抹青影一閃,數息之間就將七號的殘屍燃盡化灰。
火兒走向滾落地上的頭顱,手中椎刺幾個揮削。
“臭雨哥哥,也不考慮人家是女孩子,竟然安排這種任務,哼!”隨後她一邊嘀咕著,一邊咬牙切齒地磨著牙,儼然隨時準備咬人一般。
很快,火兒就處理好一切,接著急急縱身竄起,往白雨車隊的方向追了過去。
數天後。
白陽帝國南方重城雲藍城,沈師長府邸。
對著跪伏於身前的沈傑,沈伯言的麵色黑得可怕,雙眼因憤怒而陰沉著透出寒意,此時,他已然忘記要在下屬麵前保持一貫穩重的氣度,幾乎是張牙舞爪的點著沈傑的額頭。
厲聲嚷喝:“影部三十五號和二十七號兩支小隊就算了,此次不是還派出了幻字九號嗎?!他可是影部培養了多年的種子選手,現在竟然就這麼沒?!你……你說說看,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沈傑惶恐之下渾身顫抖起來,低頭垂眼的,顯現一臉的愧疚和懼意,不過在沈伯言目光不及的他眼中,卻仍然飄忽閃爍著,顯然在想著什麼對策。
倏地,他突然抬頭以悲憤的目光迎向沈伯言,語氣也甚是果決的說道:“是!都是老奴的錯,任憑大少爺責罰,老奴決無怨言。不過,對此事老奴還有一事要稟!待老奴稟明原由,便任由大少爺處置。”
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留意著沈伯言的麵色,然後才接著說道:“大少爺容老奴拿點東西給您看……”
沈伯言似乎怒氣稍緩,他一臉疲憊、有些無力的坐回椅子裏,擺擺手示意沈傑可以起來了。
沈傑起身走出門外,片刻之後回來,手裏提著一盒子,他關上房門,快步將盒子放到沈伯言的桌子上。
“大少爺,您……”沈傑躬身向微眯著眼的沈伯言輕聲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