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言也不坐起來,微微擺手製止他那一套,然後點點盒子說道:“什麼東西?!”
沈傑上前一邊摘掉盒子上的蓋子,一邊很是憤慨的說道“大少爺一看就知,此事決不簡單!”
兩尺大小的盒子,蓋子一摘,露出托盤狀的底子盛著一個人頭,這枚人頭有些怪,右邊雖然有些幹涸,但幾乎還算完整,能認出人樣;而左邊則肌膚去淨,隻剩下慘白的頭骨。
沈伯言一望之下,坐不住了,他站起來,眼睛盯著桌上的人頭,緩緩說道:“……你的意思是‘雙子星’參與了此事?!”
“顯然出手的絕對不止雙子星,能這麼輕易就滅掉我們幻字九號的,我想光憑他應該還辦不到!”沈傑看到沈伯言的舉動,知道自己又逃過一劫,內心頓時一鬆,趨前一步來到他的身旁沉聲說道。
“而且,雙子星一改往常的神秘,直接留下如此明顯的標誌,顯然不是想惡心我們一下這麼簡單!”
沈伯言此時的思緒完全被沈傑帶動起來,他收回目光,撇了旁邊的沈傑一眼,然後慢慢坐回去,語氣森冷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他想引出我們,好來個一鍋端?!”
“老奴也是猜測!”沈傑感受到沈伯言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精明與陰沉,不敢再胡言。
“看吧!這個禍害終於成長到可以與我們叫板的程度了!你……唉!”沈伯言突然感覺內心萬分的疲憊,而且心情甚是失落了下來。
他的語氣也緩了下來,似是責斥、又似是詢問道:“這些年在雙子星手上,直接、間接的,暗部的精銳至少損失掉三分一,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是老奴對不起大少爺!請大少爺責罰老奴吧!”這話一出,沈傑立即跪倒跟前,甚是愧疚的喊道。
“好啦!真的要責罰,你早在四年前就該死了!行了,起來吧,說說看,今後我們該怎麼辦?!”沈伯言擺擺,示意他起來。
沈傑起身後雙眼通紅,這回他是真的感激萬分,沒有半點做作之態。
他細細沉吟片刻之後,才謹慎的說道:“老奴認為在風月此事上,我們可以利用西南諸國,甚至於與風月交好的那些國家,我想其中必然有一些人會樂意幫忙的!而我們正好可以避過當前的風頭火勢,靜觀其變!”
說完這些,他聲音極低的向沈伯言附耳過去:“而針對雙子星一事,我想現在光憑我們一家,已經有些吃力了,其實大少爺可以適當的往上透一透!”
話間,沈傑還伸出大拇指朝上頂一頂。
“你是說讓他們出手……”沈伯言若有所思著有些沉吟不決。
“其實不用說得太透,我想隻需隱約點出與那人有關即可,之後我們就完全隱於暗處,不但可以伺機而動、也可以坐山觀山虎鬥!不管怎麼說,以我們手中掌握的資料,做個漁翁還是比較容易的!”沈傑能感受到他已然意動,就再繼加了把火。
“好吧,就這麼辦……”
隨著沈伯言的一聲應和,沈傑渾身儼然一鬆,終於不用麵對那個詭譎的雙子星了,也許今後夜裏睡覺會更安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