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月華平叛之奇襲(1 / 2)

野狼澗,吳華跟在石牛的身邊,他一邊打量著故作垂頭喪氣、氣士低糜的軍列,一邊湊到石牛的身旁,好奇的說道:“哎,石牛,這白雨……”

不過,他這話才出口,就被石牛巨目一瞪,咽了回去,連忙尷尬著轉口道:“白將軍如此要求的用意何在?!”

聽到吳華的詢問,牛展亦快兩步,來到石牛的左側,充滿好奇的豎起耳朵,顯然也是十分的好奇,想聽聽白雨這莫名的要求到底有何用意。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聽長官的準沒錯!”石牛用非常堅定的語氣,甩出這麼一句話,然後就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兩人,自顧快步走到軍列的最前麵。

前方還有裏許,他們就要走出這濕潮的野狼澗。

良溪平原、曲江畔。

驚天動地、密集的馬蹄轟鳴聲,驟然撕開了草原之夜的寧靜,伴著持續、嘹亮的嗚嗚號角聲,暴烈、直透人心的喊殺聲轟然響起。

由特戰隊領頭形成箭頭的鋒矢陣,如若掠空的利箭、猝然從連綿的營帳後方竄出,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直插入被夜幕籠成一片片黑包的帳幕。

咻咻……轟轟!

十數枚一米方圓、熾烈燃燒的鮮紅火球,呼嘯著四散飛出,一息之間,便紛紛散落在漆黑的帳幕四周,迸裂、炸開的焰花瞬間將密密連營的黑幕四角,轟成火光燭天的白晝。

這時,散射的能量射線,斂空、掠地的靈光劍氣、刀芒,伴隨著無數連綿、不絕於耳的弩弓機括扳動聲,奏響了死亡序曲。

那些剛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匪兵,懵懵懂懂間就被貫入帳篷的靈光劍影、刀芒,轟碎、炸飛送了命。

轟鳴、炸響之中,暈頭昏腦衝出帳篷的匪兵,則哀嚎著被漫射的能量射線,無聲無息地掠空洞穿而過,輕而易舉地收割了性命。

而更多的匪兵,則被那些斂進黑幕裏、滿天散落的勁矢,銳嘯著在撕裂空氣後,“噗噗”地紮入身體,頓時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哀號聲漫天徹響。

一波箭雨漫射過後,黑甲騎兵旋風般、從仍然隱在黑幕裏的帳幕中央,掠穿而過,狹長、白亮的馬刀鋒刃,映著遠處跳動的火光,閃著幽冷的紅光,飛揚起落間,在一溜溜血光飛濺之中,收割著那些慌手慌腳、渾不知路的匪兵們的性命。

嘭!……呼呼!

黑甲騎兵所過之處,隨著一枚枚火球飛出,一團團熊熊大火衝騰而起,燒出一路蔓延開去的火海。

野狼澗外麵五裏處,烏樹縱馬上到一處土坡之上,巨目陰狠地遠眺、望向野狼澗的方向。

這時,跟在他身後上來的嚴倫,提馬湊過來少許,沉聲叫道:“烏爺……”

烏樹知道他要說什麼,嘴角一撇,直接將三米棱槍橫擋於身前,決然地截斷他的話頭,隨後目光狠厲地瞥了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厲聲喝道:“都準備好了嗎?!”

一騎從坡下奔上來,身著半身甲、戴著皮帽的匪兵衝著烏樹抱拳行禮,朗聲道:“烏爺,兄弟都已經準備妥當了。探子回報,至多再過半個小時,風月軍就會從澗裏出來。”

揚手揮退稟報的匪兵之後,烏樹才擰頭望向嚴倫,目光閃爍著沉吟片刻,才冷冷地說道:“嚴師爺,要是你實在不放心,那這樣吧,你率自己本部的人馬,從右翼迂回過去,待他們從野狼澗裏出來,我們這邊發起衝鋒後,你直接帶人抄截後路,防止他們逃竄回去,這樣,在這茫茫的草原上,就算這夥風月步軍有著什麼樣的陰謀,對我們這些來去如風的馬隊,應該也是無計可施了。”

聽到烏樹的安排,嚴倫的老臉一黑,不過略一猶豫後,他還是提馬從坡上衝了下去,片刻後,便領著一隊近千人的馬隊向右翼飛快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