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黃藏海,曾經是個軍人。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一顆子彈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不光在腦袋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疤痕,而且留下了腦震蕩的禍根,一激動就頭疼的毛病。
這顆子彈雖然沒有要了我的命,但卻結束了我的軍旅生涯。
來到社會,才發現自己空有一身拳腳,別無一技之長,隻得找了個公司,當了個保安,也開啟了保衛大門的任務。
剛上班不久,我所在的公司發生了一件事情,被一個毛賊惦記上了,可就在他卷了財物想要開溜的時候,被我逮了個正著。我的英勇之舉挽回了公司的損失,老板龍顏大悅,我就自然而然的榮升為保安隊長,並給予我了特別的照顧,單是工資就比同行高出兩倍。
我的生活算是步入了正軌,想著買套房子,買輛車,娶個媳婦,要個小孩,從此平平淡淡波瀾不驚的生活下去。
可是,看似一件平常的事情,卻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從此也被卷進了一場萬劫不複的塌天大禍之中。
這天,我悠哉悠哉的半躺在老板椅上,嘴裏叼著半根煙,嘴裏吸進去再從鼻子裏噴出來,好不悠閑愜意。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哢嚓一聲被打開了,老板走了進來。
我的這位老板不到三十,烏油油的秀發齊肩,在任何時候都閃爍著白亮亮的光澤。新月眉毛櫻桃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粉嫩嫩的臉,笑起來肯定很迷人,不過我從來沒見她笑過,不僅冰著一張臉,身上也總是黑西裝白襯衫黑褲子白色高跟鞋,似乎永遠都生活在工作中。
她看到我吞雲吐霧,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什麼。我趕緊掐滅了半截煙頭丟進垃圾桶,訕訕的笑道:“老板,您來了。”
“十一長假快到了,你給手下的那幾個保安把工資發一下。還有,我妹妹她要去山上露營,你回去準備一下,咱們一塊去!”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但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以我以往的經驗來看,她要是在軍營裏,肯定很優秀。
這位年輕漂亮的女老板可真夠意思,正愁十一長假沒處去呢,和美女老板一起露營,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呀。我心裏暗自興奮,可做夢也沒有想到,這次旅行,就是一個可怕的惡夢的開始。
第二天,老板的妹妹來了,還帶了一個男的。她的妹妹和她很像,隻是,她妹妹臉上總噙著一抹微笑,很招人喜歡。我聽老板叫她小靜,那就叫她小靜好了。那個男的應該是小靜的男朋友,長得也是眉目清秀,鼻正口方,相貌堂堂,舉止儒雅,與他的名字何書香倒也十分切合,隻不過何書香這個名字怎麼聽都像是一個女人的。
好在老板還沒有男朋友,我就不算電燈泡,免去了不少尷尬。我這人長得膀大腰圓,臂壯腿粗,模樣有些凶惡,與那影視演員周比利有點相似,再加上順著腦袋側麵一道白森森的疤痕,倒也不至於被當成老板的男朋友。
我聽小靜叫她倩姐,她本家又姓薛,我終於還是知道了她們的名字了。
翌日,我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行裝。薛倩一如既往的職業裝,隻不過腳上換了一雙白色運動鞋,臉上依然刻板冰冷,敢情她把露營也當成了工作,隻是地點不同而已。
薛靜就不同了,白色的毛衣,紅色的帽子,再加上那抹笑容,不知道能迷死多少男人。何書香則穿了一套運動裝,頭戴太陽帽,這與他儒雅的舉止顯得格格不入,看起來,這家夥對自己的衣著注重實用性。
我們一行四人驅車來到了砍刀山下,砍刀山是我們所在地區最大的山,形狀像一把砍刀而得名,山中林木蔥鬱,環境清幽,倒是個休閑放鬆的好去處,不但可以放鬆心情,也可親密接觸大自然,讓成日成日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們得到心靈的淨化。
據我所知,砍刀山上原先有座道觀,但由於人們觀念的改變,道觀香火不旺,久而久之,道士也都還了俗塵,道觀也就荒廢了。
公路直到砍刀山腳下,山上就沒有路了,我們隻好徒步上山,由於砍刀山又陡又高,等到我們爬到半山腰,也就離道觀不遠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等我們安紮高帳篷,點燃一堆篝火,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隨後,我們架起了烤架,烤上了燒烤,打開了幾瓶酒,一邊吃燒烤一邊喝酒。燒烤很美味,酒也是好酒,不過兩瓶酒下肚,我們四個人都有些醉了。
借著酒興,薛靜結結巴巴的問:“你們……你們去過……去過道觀嗎?”說完手一舉道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