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想了半天直撓頭:“我還真不知道,我父親是根據家傳古武技《霸王破》,加上一些現代搏擊技巧教我們哥倆的,至於師承什麼的,從來沒有提過。”
胡彥斌武俠小說看多了,開始時還憧憬著是什麼古墓派,鐵劍門之類的,熊立誌現在說沒門沒派,不光他,其他人都有些失落。
胡彥斌估計是高興過了頭,說道:“您打個電話問問師爺?”
胡彥斌話音剛落,就發現熊立誌哥倆麵色不善,尤其是熊天翔麵寒如霜,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周小江腦子好使,猜測可能說錯話了,趕緊打岔:“師傅,我想送您份大禮。”
“這哪好意思?”熊立誌搖著手堅決不要。
“您誤會了。”周小江解釋說,“我說的是我們師兄弟一起去金龍集團砸場子,給您出氣。”
“不行,不行,市統領剛下過禁令,不準惹事。”熊天翔搶先說,“我哥傷還沒好。”
一聽這話,胡彥斌一幫人不願意了,他嗷嗷叫:“裴金龍敢砸福利院,就是不給師傅麵子,不給師傅麵子,就是不給我們麵子。要不是隊長攔著,我們早就打上門去了,今天,徒弟們一定要給師傅掙回這口氣。”
“師傅,毛偉人說過,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麵對裴金龍這個壞蛋,我們不能總是被動的防守,要主動出擊,打的裴金龍肉痛,他以後才不敢再來招惹我們。”周小江問熊立誌,“師傅,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對,靠講道理,不能使裴金龍改過自新,隻有拳頭硬,才能使他不敢再來搗亂。能動手就不瞎比比,揍他丫的。”熊立誌早憋了一肚子氣,要找裴金龍算賬,現在被周小江蠱惑的熱血沸騰,恨不得撕吃了裴金龍,把什麼市統領府的禁令忘到了九霄雲外。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一群人馬上決定去找裴金龍的麻煩。可是都去金龍集團了,誰來看守福利院?於是,這個重任又落到了熊天翔身上。
師傅終於同意了,胡彥斌大手一揮高聲叫嚷:“叫人,叫人……”
十幾個人紛紛掏出手機,給城市協管大隊的兄弟們打電話。
片刻間,電話聲此起彼伏,亂糟糟的聲音淹沒了福利院。
十幾個人簇擁著熊立誌出了福利院大門,路上不斷有城市協管加入到隊伍裏麵,胡彥斌一幫人眉飛色舞,唾沫橫飛的向兄弟們說著周小江一招被放倒,以及拜師的事,聽的後來的人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走著走著,周小江突然拉住了熊立誌,一臉壞笑的說:“師傅,咱們去金龍集團,不是去找事打架的,是去執行公務,正常執法的。”
“不是去砸場子嗎?怎麼改執法了?”熊立誌一臉迷茫的問。
“咱們用這個。”周小江晃晃手裏的DV,臉色變得陰沉,目露凶光的說,“敢惹師傅,我要讓裴金龍挨了打,還沒處說理去。”
“對,這是我們配的執法記錄儀。”胡彥斌解釋說,“等會兒您別出頭,看我們表演好了。”
等到了金龍集團大廈門口時,十幾人的隊伍已經變成了七八十人,基本上,除了王隊長不知道,其他的老兵全翹班來了,後麵還跟著幾十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商戶和行人。
金龍集團總部是一棟十八層高的大廈,門口高高的台階上是兩隻三米高的石獅子,金龍房地產集團七個金字在太陽的照耀下晃得人眼疼。
七八十號老兵堵住了金龍集團總部大門,嚇的想通過大門的人不是遠遠躲開,就是走了繞道,片刻間大廳裏沒有了一個人。
胡彥斌粗獷的聲音向玻璃門裏喊話:“有喘氣的嗎?滾出來一個。”
本來就是找茬的,說話當然不會客氣,可把一個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禿頂男人氣了個半死。
可是大老板不在,他沒辦法了,隻能快步的走了出來,看看到底是誰敢在金龍集團門口大呼小叫的撒野。
等禿頂男看到了門口黑壓壓的一幫人時,他心裏咯噔一下,覺得這幫城市協管來者不善。
“各位兄弟有什麼事嗎?”禿頂男雙手掐腰,斜著眼看向了身材高大的胡彥斌,話雖然說的客氣,可是冰冷的語氣遮掩不住禿頂男內心的火氣。
禿頂男牛氣,胡彥斌更狂,仰著臉鼻孔朝天,一指門口的石獅子:“阻礙交通,影響市容,必須搬走。”
“搬走?那麼大個的兩個石獅子,怎麼搬?”禿頂男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這不故意找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