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裴金龍被王秀打的住在醫院,大少爺在白頭鷹國,隻有一個小姐還是個隻會花錢的主,現在對方又人多勢眾,禿頂男壓住了火氣沒敢撒出來,他努力的擠出笑臉,笑的比哭還難看:“這台階兩米多高,誰能把車開上麵來?”
“誰能把車開上麵來和勞資沒關係,勞資說阻礙交通,就是阻礙交通。勞資說影響市容,就是影響市容。”胡彥斌在禿頂男麵前不住的得瑟,一副你打我啊的欠揍模樣,“別廢話,麻溜的趕緊搬,勞資是文明執法,依法辦事,不會無理取鬧的。”
“哄……”後麵跟來的商戶和路人們樂瘋了,金龍集團的人平時仗勢欺人,現在看到他們吃癟,大家別提多高興了。
一邊的周小江搖晃著手裏舉的執法記錄儀,囂張的補充:“限你五分鍾內搬走,否則勞資給你丟河裏去。”
“好,好。”禿頂男氣的直哆嗦,手指著胡彥斌,惡狠狠的瞪著他,要把他撕吃了一樣。可是現在形勢逼人,不能不低頭,就忍氣吞聲的隻想把這群人先糊弄走,“你們先回去,我給小姐打個電話就搬。”
老兵們可不是三歲的小孩,會被三言兩語騙住,更何況他們今天成心來挑事的,於是一群人抱著膀子根本不動。
沒辦法了,禿頂男瞪了城市協管們一眼,隻好真的上一邊打電話彙報去了。
胡彥斌瞅了眼混在人群中的熊立誌,心想今天必須給師傅出氣,等禿頂男回來後,沒等他開口,就又開始找事了:“有人舉報,你們大廈的玻璃幕牆和金龍房地產集團七個大字造成了光汙染,必須全部砸掉。”
禿頂男心想要是把它們砸了,老板出院回來一定會剝了自己的皮:“這個光汙染不歸城市協管管吧?”
“你說不歸就不歸了?好好學習一下《城市管理法》吧。”胡彥斌一心要激怒禿頂男,好讓裴金龍出來,於是又給他加了一把火,“門口廣場的那幾輛車是你們的吧?”
禿頂男透過大門向外看去,偌大的廣場上隻有三輛車,一輛是老板的黑色賓利轎車,一輛是小姐的紅色蘭博基尼敞篷跑車,一輛是集團食堂用來買菜的轎卡,當下點點頭承認。
“見過前四後八的渣土車沒有?”胡彥斌嘿嘿一笑,“以後他們出門必須像渣土車一樣蓋塊白布。”
蘭博基尼蓋白布?人群又爆發出了震天的笑聲,臊的禿頂男怒火中燒,臉漲的通紅。這麼高級的轎車,出門蓋塊白布,人家還不以為老板挺屍發喪呢?不出半個小時,金龍集團就會成了全海邊市的笑柄。
突然,廣場上傳來了噪雜的腳步聲,黑壓壓的一群穿黑色西服的人,足足有一百五六十號,氣勢洶洶的朝金龍集團跑來。
“金龍集團的人……”有眼尖的立刻認出了他們的身份。
剛才還叫好,起哄的商戶們,立馬不敢吭聲了,他們在心裏掂量,城市協管隻有七八十個,金龍集團的人足足比他們多了一倍,這要是打起來,太吃虧了啊!自認為認清了形式的商戶們,片刻間低著頭順著牆角溜了個一幹二淨。
而老兵們一個個站著都沒動,隻是冷冷的看著金龍集團的黑衣人跑過來,堵在了大門的位置。
人群中的熊立誌同樣不慌不忙,嘴角直撇,玩味的打量著台階下的黑衣人們,一群土雞瓦狗而已,不用老兵們出手,他一個人就能擺平他們。
“哈,哈,哈……”禿頂男仰天長笑,認為救兵們來的太及時了。
揚眉吐氣的禿頂男,雙眼赤紅,昂首挺胸的手指著胡彥斌的鼻子,鄙視的厲聲喝問,“兩隻石獅子還搬不搬?玻璃幕牆還砸不砸?蘭博基尼還蓋不蓋白布?”
“海邊市敢惹裴爺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在禿頂男眼裏,胡彥斌一夥人已經和死人差不多了,他興奮的鼻孔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歇斯底裏的叫嚷著,“都給我上,弄死他們,弄死他們……”
“慢著……”手拿執法記錄儀拍攝的周小江突然開口了。
“怕了吧?”禿頂男鄙視的看著周小江,以為他在求饒,得意洋洋的說,“現在知道怕了?晚了,裴爺說了,今天非弄死你們。”
誰知道,周小江不搭理禿頂男,裝作非常認真的和胡彥斌討論:“他這種行為是不是暴力抗法?性質極其惡劣,後果極其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