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市統領滿意的笑了,這個老劉太有眼力尖了,即給了童氏集團麵子,又不丟海邊市的麵子,以後有好處一定好好提拔提拔他。
能夠見熊立誌一麵也是好的,王秀這邊的人太多,不可能全去,隻有王秀,童雪兒,王安國,陳天俠和洪北山在唐市統領和劉隊長的陪同下,穿過了厚厚的人牆,進入了白色樓房的看護室裏。
看護室是為有病的犯罪嫌疑人設立的,裏麵隻有十多個平方,裏麵靠牆擺放著一張鐵床,邊上有一個鐵架子,上麵有吊瓶,熊立誌被幾道約束帶捆在了鐵床上輸液。
靠門的地方坐著兩個全副武裝的治安軍,看到劉隊長和唐市統領進來趕緊起來敬禮。
劉隊長問兩個治安軍:“嫌疑人情況怎麼樣?”
“經過治療,腹瀉的情況好了一些,基本穩定,明天就可以正式審訊了。”
見到熊立誌被捆得快成木乃伊了,滿臉淚水的王秀就要撲過去。王安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輕聲的問熊立誌感覺怎麼樣?
熊立誌肚子疼,意識還是清醒的,告訴大家自己沒事。
王安國這才鬆了口氣,讓熊立誌把上了電梯之後的事情仔細說一遍。
熊立誌一五一十的說了情況,屋裏的人都陷入了沉思,就連唐市統領都認為,如果熊立誌說的是實話,那麼熊立誌就是被人陷害的,而且市治安中隊有人也參與到了陰謀當中,否則一切不會這麼逼真,這麼天衣無縫。
可是就算熊立誌是被陷害的,又能怎麼辦呢?
裴金龍精心策劃了這一切,想到的太全麵了,有人證,有物證,有市110指揮中心的報警記錄,熊立誌還是被市治安中隊的治安軍在現場抓住的,一切一切讓熊立誌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擺明了是要把熊立誌一下子搞死,讓他永無翻身的可能。
王安國想了想問劉隊長:“金龍集團的監控錄像能不能看一下。”
“對呀!財務室不可能不裝監控的,有了監控就能證明立誌的清白了。”王秀終於發現了救命稻草,所有人期盼的目光集中到了劉隊長身上。
劉隊長苦笑一聲,無奈的說:“出警的治安軍回來報告,金龍集團整棟大樓的監控係統毀壞兩天了,一直沒修好,所以沒有任何影像資料,包括案發的財務室。”
看護室裏的人集體罵了聲娘,裴金龍玩的也太絕了吧?可是仔細想想,裴金龍既然要陷害熊立誌,怎麼可能留下監控錄像,給熊立誌辯解的機會呢?
這時洪北山開始問熊立誌:“你確定財務室隻有你和裴秋月?”
熊立誌點點頭。
“你確定你沒碰過裝錢的箱子?”
熊立誌還是點點頭:“要不是關鍵時刻肚子翻江倒海似的疼,也許我拿著皮箱就走了。”
“立誌你放心,我會請白頭鷹國最好的律師幫你打官司,一定會還你清白。”童雪兒心中已經認定了熊立誌是無辜的,嚴肅的對洪北山說。“給伯尼.桑德斯大律師打電話,我需要他和他的團隊在明天上午趕到海邊市。”
陳天俠趁著大家的注意力全被童雪兒吸引了過去,悄悄的靠近熊立誌頭部低聲說:“小子,記住,抗拒從嚴回家過年,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錄口供時千萬別讓他們唬住你,要麼死不開口,要麼裝傻充愣一問三不知,放心,律師馬上就來,他們不敢刑訊逼供的。”
由於童雪兒的介入,王秀和王安國放棄了暴力搶人的辦法,一門心思等著開庭打官司。
對童雪兒從白頭鷹國調律師,王安國非常感謝:“謝謝童小姐,這個律師費我們來付。”
“童小姐太生分,叫我雪兒。”童雪兒拒絕了王安國付律師費的提議。
後來王安國才知道,這個伯尼.桑德斯大律師是白頭鷹國白房的禦用大律師,同時也是童氏集團的法律顧問。
童氏集團每年給他很大一筆費用,並且每次有事還要另外收費,要不然連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
像這種跨國的刑事案件,伯尼.桑德斯的團隊每小時要收五百美金,王安國砸鍋賣鐵也付不起錢。
眾人回到了福利院,發現熊天翔和小米沒有在家,眾人馬上出去尋找,結果不久在金龍集團附近找到了。
中午時分,熊天翔和小米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熊立誌和老兵們的消息,兩人擔心他們出事,就一路找到了金龍集團,可是金龍集團空無一人,兩人無奈隻能出來了。
回到了福利院,看到眾人臉色都不好,熊天翔感到哥哥出事了,結果沒一個人肯說。越是這樣,熊天翔和小米越是不安,熊天翔徑直朝福利院大門走去,他要去金龍集團再去找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