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隻要智商不滑坡,辦法總比苦難多(1 / 2)

老道腆著臉不說自己從西城區來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問王安國熊立誌和熊天翔在哪裏,怎麼不來迎接自己?

王安國歎了口氣,就把金龍集團陷害熊立誌的事說了一遍。老道聽後馬上急了,追問王安國準備怎麼辦?

大家看老道著急上火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基本上認同了老道的身份是熊立誌的師叔公。

王安國把準備打官司,和童雪兒去接白頭鷹國來的律師團的事也說了。

老道低頭想了一陣:“為什麼請白頭鷹國來的律師?他們熟悉華夏國的法律嗎?”

“對呀!”眾人這才恍然大悟,橘生淮南淮北都不一個品種了,童雪兒請的律師團不管在白頭鷹國多麼流逼,來到了華夏可別水土不服了。

其實眾人也是當局者迷,太急著打官司救熊立誌了,要不然早想到了這個問題。老道的形象瞬間在眾人心中拔得很高很大,紛紛讚歎他考慮周詳,見識廣。

陳天俠掏出手機給童雪兒打電話,把老道的顧慮說了一遍,沒過多久就收起了手機對眾人報告好消息:“雪兒說了,這個伯尼。桑德斯的顧客全是大集團,他們精通世界各國的刑法和民法,持有很多國家的律師資格證,實力非常強的。”

眾人陪著老道說著話,一輛黑色凱迪拉克賽威,兩輛銀色凱迪拉克CT6開進了福利院院子裏,童雪兒和六個西服革履,金發碧眼,提著黑色公文包的白種男子下了車。

王安國,陳天俠連忙出來迎接,童雪兒在凱迪拉克賽威邊上,先用華夏語為王安國和陳天俠介紹了伯尼。桑德斯六人,然後用英語為六個白種男子介紹了王安國和陳天俠。

相比王安國的局促,陳天俠表現的非常自然,熱情的用英語和人高馬大的伯尼,桑德斯打招呼握手,把他們請進了由孩子們的教室臨時充當的會議室。

孩子們的教室和天下的教室都一樣,隻不過書桌和板凳有些破舊低矮,老兵們早已把書桌搬到了後牆,隻留下了十來個板凳在教室中間圍成了一圈。

王安國不懂英語,陳天俠臨時充當起了主人,請伯尼。桑德斯六人原諒條件過於簡陋。伯尼。桑德斯六人毫不介意,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投入了工作當中。

六人把黑色的公文包放到了雙腿上,掏出了筆和紙,筆記本電腦,然後伯尼。桑德斯請陳天俠詳細的介紹一遍熊立誌說的經過。

六人邊聽邊在紙上寫寫畫畫,有時還打斷陳天俠的話,反複追問一些細節。

陳天俠說完了,六人也寫完了。伯尼。桑德斯召集團隊開了個小會交換意見,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有時還會為某個觀點的不一致而發生爭吵。

王安國和站在眾人身後的老兵們傻眼了,他們聽不懂英語,無論老外說什麼,都覺得是嘰嘰喳喳的在說鳥語。

陳天俠,童雪兒,洪北山和迷茫的老兵不一樣,他們的臉色隨著伯尼。桑德斯六人討論案情的深入而變幻不斷。最後六人終於達成了一致的意見,由伯尼。桑德斯為童雪兒解釋他們對這個案件的初步看法。

伯尼。桑德斯滔滔不絕的說著嘰嘰喳喳的鳥語,王安國急眼了,扯著陳天俠的胳膊焦急的問老外在說什麼。

陳天俠臉色很不好,給王安國大致說了老外的意思,

伯尼。桑德斯的團隊一致認為各種證據對熊立誌非常不利,尤其是缺少了監控錄像這個唯一能洗清他罪名的證據。

根據《華夏國刑法》入戶搶劫性質更加惡劣,兩百萬華夏幣已經達到了數額巨大的標準,可能被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甚至死刑,還要並處罰金或沒收財產。

伯尼。桑德斯準備抓住錢箱上麵沒有熊立誌指紋這一關鍵,先做無罪辯護,利用簽協議的事和法官胡攪蠻纏,然後再拖,把法官和公訴方拖的沒脾氣了,再爭取十年徒刑這一最低量刑標準。

“十年?”王安國不幹了,人生彈指一揮間,能有幾個十年揮霍浪費?他著急的讓陳天俠問問律師,能不能再少點,或者幹脆請法官判個無罪當庭釋放。

“十年已經是我們能爭取的最少的刑期了,這也是貴國量刑彈性大的好處,如果放在白頭鷹國,相同的案件起碼要判三十年以上,甚至是死刑。”伯尼。桑德斯毫不客氣的抹殺了王安國的幻想,還表明了自己的難處,“爭取十年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要我們團隊通力合作耗費巨大的精力,克服無數的困難。如果是貴國的律師,恐怕連十年都爭取不到。”

伯尼。桑德斯的話猶如一記悶棍把王安國等人敲暈了,他們垂頭喪氣的苦惱,不知道怎麼和熊天翔,王秀,小米說。

雇主的鬥誌太低落了,一個白人律師勸慰說:“我們還要和當事人麵談,說不定有奇跡發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