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熊立誌要跑,緩過神來才看到熊立誌結結實實的拷在鐵床上,原來是虛驚一場。
熊立誌猛的醒來,想翻身坐起,左手卻傳來了一陣疼痛,原來手還拷在床頭。看到兩個治安軍慌張的站在床邊,熊立誌才意識到原來不過是一場夢。
熊立誌低著頭,苦笑一聲,調侃自己想跑想瘋了,竟然荒誕的夢到什麼白宮的禦用大律師伯尼。桑德斯,什麼明天上午來探視,還有那個荒唐的營救計劃更是讓他苦笑不得。
第二天早上打完了兩瓶吊針,熊立誌就接到通知,要他到接待室,有人來探視他。
聽到這個消息,熊立誌心裏咯噔一下,真的和夢裏一樣,因為他清楚的記得白袍老者說過的話。
巧合,一定是巧合,熊立誌搖著頭又是一陣苦笑,他認為買彩票,幾億分之一的概率都有人中獎,一次巧合發生在自己身上算得了什麼?
如果來探視的人真的有叫伯尼。桑德斯的,那才證明夢中發生的是真的呢!
可是,可能嗎?
既然是白頭鷹國總統的禦用律師,他為什麼會出現在華夏國?
他為什麼來為自己這個普通人打官司?
他又不是白求恩,難道閑得蛋疼?
兩個治安軍解開了銬住床頭的手銬,把熊立誌的雙手銬在身前,一左一右押著他來到了接待室。
熊立誌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六個金發碧眼的白種老外,他們正和老道,陳天俠,童雪兒說話,一個人高馬大的老外見到熊立誌,他拉開椅子坐下,然後用英語招呼熊立誌過來坐到對麵。
熊立誌是高中生,簡單的英語還是能聽懂的,他像失了魂一樣坐了下來,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對麵的老外。怎麼真的來了老外,難倒他就是白頭鷹國的禦用大律師?
伯尼。桑德斯招來陳天俠過來當翻譯,單刀直入主題,開始想給熊立誌暗示,以求達到串供的目的:“你好,時間有限,還需要翻譯,我們直接開始。”
伯尼。桑德斯害怕熊立誌說了不該說的話,打亂了營救計劃,首先讓熊立誌明白自己的權利:“你有權保持沉默,治安軍審問你前,你有權利與律師談話。受審時有權利讓律師在場。如果治安軍對你刑訊逼供,我可以告的他坐牢,讓他賠的傾家蕩產。”
邊上靠牆站著的四個負責監視的治安軍直撇嘴,很明顯有人能聽懂英語,伯尼。桑德斯的話雖然囂張,但是並不違法,四個治安軍都沒有出言阻止,隻是靜靜的聽著。
“那天你到金龍集團去找裴金龍。。。。。。”
伯尼。桑德斯的話立刻被一個治安軍打斷了,他用英語和華夏語警告伯尼。桑德斯以及其他人:“你涉嫌串供,不準向犯罪嫌疑人傳遞信息,否則我有權終止會麵。”
伯尼。桑德斯心裏把這個治安軍詛咒了上千遍,他犯愁了,監視的這麼嚴,怎麼才能讓熊立誌配合營救計劃呢?
伯尼。桑德斯一下子沒詞了,心裏正想折,對麵的熊立誌慢悠悠的開口了:“你是白頭鷹國白宮的禦用大律師伯尼。桑德斯?”
童雪兒,陳天俠幾人全傻眼了,不明白熊立誌怎麼知道伯尼。桑德斯的身份。當陳天俠滿懷疑問的把熊立誌的話翻譯給伯尼。桑德斯時,輪到六個老外張大嘴巴吃驚了。
“偶賣糕的,你是華夏的神仙嗎?你怎麼知道我們首席大律師?”一個年輕的老外驚叫了起來。
還是伯尼。桑德斯沉著冷靜,很快恢複了過來,抬頭看了一眼陳天俠,他以為是他們已經暗中和熊立誌串通好了,於是非常不滿的瞪了陳天俠一眼,然後對熊立誌點點頭,非常隱晦的說出了幾個關鍵的詞,試探熊立誌是否知道製定的營救計劃。
可是當陳天俠剛把這幾個關鍵的詞翻譯給熊立誌,邊上的治安軍不幹了,他們認為律師正在和熊立誌利用某種暗語串供,當即決定要把伯尼。桑德斯一幫人趕出去。
當伯尼。桑德斯承認自己的身份後,熊立誌就相信了夢中的一切,陳天俠翻譯的那幾個看似毫無關係的詞,正好印證了夢中白袍老者說的營救計劃。
可是熊立誌對伯尼。桑德斯苦笑一聲,趁著屋裏一群人混亂的相互拉扯,明確的告訴陳天俠,他不會按照大律師的辦法幹,如果是這樣被救出去的,他寧願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