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強驢關鍵時候怎麼又犯渾了?
你不按照計劃辦,怎麼救你出去?可急壞了陳天俠和童雪兒,他們撲向了架住熊立誌胳膊的兩個治安軍,死活不讓把熊立誌帶走。
最後還是伯尼。桑德斯拉開了陳天俠和童雪兒,當時人不配合,誰也沒有辦法,隻能回去再想辦法了。
而熊立誌則是非常輕鬆,就等著回去,再做個好夢了。
最大的難題還是沒解決,不能按照計劃進行了,伯尼。桑德斯愁的是臉耷拉多長,連在旁邊噓寒問暖的陳天俠和童雪兒都不搭理。
計劃必須要改變,伯尼.桑德斯準備向海邊市治安支隊施加壓力,盡量使他們延緩移交案件。
可是找到了劉隊長一問,才知道因為熊立誌拒不配合審問,他的案子今天上午已經轉到了檢察院,熊立誌下午就要被送到看守所關押。
伯尼。桑德斯愁壞了,費盡了嘴皮子,還是沒能阻止治安軍移送熊立誌到看守所。
九個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海邊市檢察院查詢,又被嚇了一跳,上午剛轉來的案子,沒過一小時,檢察院就向法院提起了公訴,熊立誌的罪名確定了是入室搶劫。
得知法院將於大後天上午九點開庭審判,伯尼。桑德斯的律師團隊被華夏的高效率徹底折服了,
還有幾天就開庭了,現在一點頭緒沒有,伯尼。桑德斯的律師團隊也抓瞎了,沒有準備,誰也救不出來熊立誌。
最後還是伯尼,桑德斯出了個主意,金龍集團可以陷害熊立誌,那我們就比比誰更不要臉吧。
開庭的時間終於到了,身穿印有海邊市看守所字樣囚服的熊立誌,帶著手銬被兩個治安軍押著站在了審判席上。
海邊市檢察院的公訴人和伯尼。桑德斯六個人及陳天俠分別坐在兩邊的席位上。
而觀眾席被熊天翔和王秀領著所有的老兵霸占了,因為他們都不看好伯尼.桑德斯這些老外,準備法庭一判熊立誌死刑,立馬動手搶人。
九點整,審判長宣布開庭,他逐一核實了熊立誌的姓名,民族,籍貫,住址,等等,詢問是否收到起訴書,卻刻意的回避收到起訴書的時間,由於收到起訴書不滿十日的,需要延期審理,審判長裝糊塗,伯尼。桑德斯的律師團也不提這茬。
於是等熊立誌回答完了問題,審判長宣布案件的來源,和合議庭的組成人員,書記員,公訴人,等人員的名單後,順利的開庭了。
進入了法庭調查階段,檢察院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做為公訴人站了起來,開始宣讀對熊立誌的刑事起訴書。
眼鏡男洋洋灑灑一大通之後,認定熊立誌對社會的危害程度較重,情節極其惡劣,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他的行為觸犯了《華夏國刑法》,應當以入室搶劫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任誰被冤枉了都不能平心靜氣的無動於衷,熊立誌簡直氣炸了,明明是被陷害的,現在卻站在了被告席上。
當熊立誌被訊問時,立即提出了對起訴書的意見:“我不服,我沒有沒有入室搶劫。”
對於熊立誌死不承認的態度,做為公訴人的眼鏡男顯然早有準備,他輕蔑的看著熊立誌,慢條斯理的開始詢問熊立誌:“你說沒有入室搶劫,那市治安支隊接到報警後,現場抓住的人是誰?
你不是金龍集團的員工,為什麼會出現在十六樓的財務室?
如果你告訴我是裴小姐請你去的,那麼人證呢,物證呢?
哼,你以為你是誰?
那麼重要的地方會無緣無故的讓一個陌生人進去?
分明是心存僥幸,萬般抵賴,冥頑不靈。
告訴你,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法律是公正的,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這是市110報警中心的接警記錄,這是市治安支隊的出警記錄,這是贓物的照片資料,這是證人的筆錄……”眼鏡男騰的站了起來,拿起厚厚一摞資料摔在麵前的桌子上,厲聲斥責熊立誌,“你在市治安支隊錄口供時態度惡劣,拒不老實交代犯罪事實,但是鐵證如山,事實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聽著眼鏡男慷慨激昂的陳述,熊天翔和老兵們坐不住了,檢察院準備的材料太全麵了,估計這場官司要輸,於是他們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去搶人。
接著裴秋月作為證人出庭,她惡毒的看了一眼熊立誌後,還沒開口說話,已經大聲的哭的一塌糊塗,淚水把臉上的濃妝搞的一塌糊塗,猛的看上去,和個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