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 / 2)

審判長不耐煩的提醒了幾回,裴秋月才哽咽的詳細說出了“事實”的經過:案發當天,因為臨時收到了一筆貨款,她忙到了十二點還沒下班,當她提著用黑色皮箱裝好的兩百萬現金,準備出門到銀行存款時,

突然在財務室門口碰到了熊立誌,熊立誌劈手來奪皮箱,裴秋月誓死不從,閃身跑回了辦公桌,按響了桌子下麵的報警器,最後市治安支隊出警抓住了熊立誌。

“審判長。”眼鏡男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大聲說道,“熊立誌搶劫一案,在治安軍部門對該案的偵查活動中,檢察機關適時提前介入,案件移送檢察機關後,辦案人員依法提訊了被告人熊立誌,對所有證據進行了認真審查,並向被告和原告告知了依法享有的各項訴訟權利。

然而被告態度惡劣,拒不老實交代犯罪事實。但是,檢察機關認為該案事實簡單清晰,證據確實充分,案件情節十分惡劣,社會影響極其嚴重,完全可以認定被告其行為已觸犯刑律。我要求合議庭從重處理犯罪嫌疑人。”

審判長聽了點點頭,開庭前他們已經仔細研究過了案情,雖然沒有被告熊立誌的口供,但是治安軍和檢察院遞交的證據非常充分,非常嚴謹,而且很多關鍵性的證據是治安軍提供的,可信度更高。

完全可以在沒有被告口供的情況下,判定搶劫案就是熊立誌一手實施的。

“看來今天可以按時下班了。”審判長自言自語著,看向了其他法官,無論自己怎麼看待這起案件,該走的司法程序還是要完成的。

法官們交流了一下意見後,大致達成了共識,認為被告雖然死不承認,但是在法律和證據麵前不容他百般抵賴。

接著審判長開始漫不經心的詢問熊立誌證人所言是否屬實,熊立誌當然再次否認。

“果然是九斤的鴨子,八斤半的嘴,鐵證如山,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審判長暗罵一聲,非常惱怒熊立誌不知死活,痛痛快快的承認了,興許還能留條命,這麼硬抗下去,隻有死路一條。

審判長把手中的茶杯握的緊緊地,真想不審了,直接判他個死刑。

唉,還要和這混小子浪費時間,審判長歎了口氣,繼續走程序:“那你說當時的情況是怎麼樣的?”

經過審判長的追問,熊立誌開始時呆住了,他又做的夢,白袍老者提供的計劃非常勉強,他現在心裏天人交戰,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是他這麼愣神的一段時間,審判長更加生氣了,心想:好嗎混小子,如果你是清白的,現在我可是給你機會證明自己了,你還給勞資玩沉默?

你這種態度,不是消極抵抗,是做了壞事,理屈詞窮,等會看我怎麼修理你。

熊立誌呆在那裏不吭聲,裴秋月心裏高興死了:沒轍了吧?我哥和我老爸費了天大的功夫,不信陰不死你?

就在公訴人眼鏡男站了起來,準備繼續落井下石時,另一邊的伯尼.桑德斯搶先一步站起來開了口:“審判長,我的當事人受了刺激,情緒非常不穩定,我請求由我代替他發言。”

“請求無效。”審判長能聽懂英語,還沒等翻譯員翻譯,就幹脆的拒絕了。

“大師傅,你幹什麼?”

“大師傅,你說話啊?”

“立誌,你要振作呀!”

……

別管現在的計劃怎麼樣,說了還有一些生機,不說,連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旁聽席上的老兵們叫嚷了起來,紛紛為熊立誌揪著心,生怕最終的判決對他不利。

看來不能不丟人了,熊立誌心一橫,給出了另一個版本的事情經過:裴秋月對熊立誌愛慕已久,可是熊立誌心有所屬,多次拒絕了裴秋月的示愛,

裴秋月因愛成恨,設計要挾熊立誌。

那天,裴秋月謊稱他哥哥裴秋風邀請熊立誌來金龍集團有事商量,並且把會麵的地方定到了十六樓的財務室,可是當熊立誌來到金龍集團的財務室卻隻見到了裴秋月,她死死糾纏熊立誌,威脅如果不和她結婚,就要誣陷熊立誌搶劫。

熊立誌以為裴秋月隻是口頭上的威脅,說說而已,當即嚴詞拒絕,哪裏知道裴秋月真的按響了報警器。

“你撒謊。”

“你胡說。”

眼鏡男和裴秋月同時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