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接著門外傳來了“哎呦”的慘叫聲。
壞了,出事了,包間裏的人擔心王秀,全部離開飯桌跑向了門外。
王秀當時害怕陳天俠削她,嚇的一門心思隻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門外有人路過,結果一頭撞了上去,把人撞了個四腳朝天,肇事的王秀反而沒事。
被撞的人倒在地上嘴裏不幹不淨,疼的亂罵一通,這事兒擱在平常,以王秀的小暴脾氣,鐵定抓住他一頓狠揍,可是現在王秀一心想著跑路,沒功夫搭理他。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她三八的鞋底踹在了那人四二的臉上。
等眾人出來,王秀已經跑的沒影了,隻剩下挨打的人叫的和驢一樣。
地上躺著的人大概有二十歲,穿著一身天藍色的華夏空軍軍裝,臉上如同開了醬油辣椒雜糧鋪,紅血黃涕白眼淚一股腦的冒了出來,這副尊容雖然把眾人惡心的不輕,但他們可以肯定這小子是被王秀打的。
身後一個包間咚的打開了門,呼啦啦跑出了六個同樣穿空軍軍裝的年輕人,一股酒氣迎麵而來,衝的小米差點吐出來。
救兵來了,躺在地上直叫喚的小子,一指王秀跑的方向,咧嘴大哭:“大哥,我讓人打了,給我報仇啊!”
“敢動我兄弟,弄死他,追。”
右嘴角有顆痣的帶頭大哥發了狠,剛想帶人去給兄弟報仇,可沒走幾步,又轉回身來,蹲在挨打的小子跟前,一巴掌扇在他頭上:“老五,拿哥開心呢?是誰都沒說清楚,你讓我追誰去。”
老五一想也對哈,更悲催的是他當時被撞糊塗了,又挨了打,也沒看清楚肇事的人長什麼樣,隻知道是個女的,可他清楚這女的就是從這個包間裏出來的,於是指向熊立誌一幫人:“打我的人就是從這個包間出來的,和他們肯定是一夥的。”
“把我兄弟打成這樣子,今兒算你們倒黴,挨過這頓打,你們愛上哪告去上哪兒告去,勞資我都有理。”這六個空軍軍官本來就喝的高了,找不到正主,打算找熊立誌八個人出氣。
六個人撐胳膊伸腿,上前要打人,離得最近的熊立誌火了,王秀為自己連命都不要了,她捅了簍子,自己必須替她抗。
於是熊立誌側著身子,高高抬起右肘砸在了帶頭大哥的臉上,左腿側踹把另一個人踹的飛起來撞到了牆上,砰的彈回來,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敢打我?夠囂張,你們攤上大事了。”鼻子裏鮮血直流的帶頭大哥疼的說話甕聲甕氣的,“兄弟們叫人,我非廢了他不可。”
一個人扶住了帶頭大哥,另幾個人堵住了走廊防止熊立誌這些人逃跑,可是他們又不敢上前和熊立誌動手,隻是叫囂著會讓熊立誌這些人好看。
走廊裏的動靜驚動了其它包間裏的老兵們,等他們衝出來知道了這七個人要堵熊立誌八人,老兵們揪住了他們就是一頓狠揍。
王安國早看出這七個年輕軍官不簡單,年紀輕輕的都掛上了上尉軍銜,最次的也是中尉,如果不是冒牌貨,那就是大有來頭。
王安國剛把把小米和童雪兒推進了包間,老兵們已經把人圍住了開扁,他要上前讓老兵們住手,陳天俠卻笑咪咪的拉住了他。
七個人鼻青臉腫的倒了一地,樓梯間咚咚的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四十多個身穿空軍軍服的士兵到了二樓,看到那麼多人,先是一愣,一個少校軍銜的中年人掏出了腰間的九二式手槍,朝著人群裏麵焦急的喊:“華子,華子。”
士兵們絲毫不怵人多勢眾的老兵們,在少校的帶領下,蠻橫的往前擠。老兵們當然不會讓他們過去,兩幫人推推攘攘的就要動手。
眼看要打起來,對方還有槍,熊立誌哥倆和洪北山想擠過去幫忙。
帶頭大哥身體素質好些,搖搖晃晃的剛站了起來,陳天俠上前幾步,抬腳踹在了他胸口,沒等他向後倒去,陳天俠跨雙手抓住他的衣領,當著少校的麵,把帶頭大哥拉到了自己麵前:“華子,讓你的人走。”
“喲,這不是紈絝哥嗎?”華子終於認出了麵前的陳天俠,“我說誰敢打我,原來你在這裏。”
陳天俠臉上的笑容不變:“現在認出勞資了,見到勞資歡喜不歡喜?”
“歡喜。”
“高興不高興?”
“高興。”
“即歡喜又高興,還不讓你的人走?”陳天俠鬆開了華子,伸腳踢了踢躺著的其他六個人,“睡你母逼,起來嗨。”
特麼的,這頓打白挨了,華子早已沒有了剛才的狠勁,衝著走廊那頭高聲喊:“王叔,沒事了,都是自己人,誤會,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