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天翔心中一直是如父的大哥,原來還有如此豬哥的一麵,樂的他差點滿地打滾了。
旁邊的童雪兒看著熊天翔的笑容,傻傻的竟然癡了,心中的冰山王子笑起來原來如此迷人,可是她的心卻有些泛酸,不知男神為何對自己卻如此吝惜他的笑容。
童雪兒心中的邪惡開始滋生,小惡魔一刀捅死了小天使,她暗暗心想:“既然天翔那麼喜歡看大哥出醜,就委屈大哥再丟一回人吧。”
為博“紅顏”一笑,童雪兒準備更改計劃,打定主意明天帶他們去暢樂穀玩。
沒見過世麵的小處男被挑逗的獸血沸騰,氣血上湧,按個摩就這樣了,熊立誌覺的古代後宮三千佳麗的皇帝天天還不爽死?
熊立誌收回了目光,一抹嘴,毫不知羞恥的強硬到底:“咋了?這是老爺們的正常反應,等我賺夠了錢,我就買個小島當皇帝,和兄弟們一起天天泡妞,左擁右抱的,玩的比這嗨。”
童雪兒成心想讓熊立誌難看,就和他唱反調:“那可不一定,晉孝武帝被愛妃張貴人悶死在床上,陣亡年齡35歲。胡服騎射的找武靈王,因為親生兒子間的爭鬥而被活活餓死……”
“打住,打住。”心中的偶像豈能容人如此褻瀆?熊立誌堅持自己的夢想,從床上跳到了地上,左手叉腰,右手伸出食指高舉向天,大喊一聲,發出了生命中的最強音:“我要賺大錢,做皇帝,擁有三千佳麗。”
願餘生鮮衣怒馬,閱盡烈焰繁華的呐喊聲在大廳裏久久回蕩,繞梁不止,大廳裏瞬間寂靜的落針可聞,隻有熊立誌粗重的喘氣聲。
其他人集體當機,愣了足足有半分鍾,當他們反應過來後,大廳裏瞬間沸騰了起來。
“癡男。”
“色魔。”
……
喊叫聲,口哨聲,罵聲混合成一片,果盤,拖鞋,各種水果……紛紛朝熊立誌砸來,捎帶著陳天俠,熊天翔,童雪兒一起被砸的顧頭不顧腚。
童雪兒被熊天翔一把護在了懷裏,童雪兒趁機幸福的依偎在愛人懷裏,心中大聲的呼喊著:“砸吧,砸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我靠,這是誰的還帶血的衛生巾?”
“我靠,這是誰的錢包?”
……
熊立誌總能在別人扔過來的東西中發現驚奇,衛生巾當然用腳掃到一遍,錢包則被熊立誌喜滋滋的揣入懷中。
休息用的躺椅被掀翻立了起來,四人躲在後麵,童雪兒給熊立誌不住使眼色要他給熊天翔做工作。
熊立誌其實有些後悔,擔心弟弟真和童雪兒成了,她家那麼有錢,門不當戶不對的,到時弟弟受氣,就故意裝糊塗,不搭理童雪兒。
熊立誌出爾反爾,童雪兒又向陳天俠求助,陳天俠當然知道外甥女什麼意思,於是開始對熊天翔做起了“話療”:“天翔啊!現在找個宜家宜室的好女孩不容易,你看雪兒冰魂雪魄,潔身自好,秀外慧中,媚而不妖,和你多般配,怎麼樣?考慮考慮?”
“對,對。”童雪兒像小雞啄米似的不住點頭,看熊天翔麵無表情的還不就範,舉起右手向天發誓:“以後我保證在廳堂前是人見人讚的好老婆,廚房裏是烹得佳肴的好勞模,上了床是銷魂蝕骨的女銀魔,下了床是不知疲倦的家政婆。”
話剛出口,童雪兒趕緊捂住了嘴,一雙眼睛瞪的大大的,特麼的,怎麼把這種話說出來了?看著陳天俠和熊立誌一臉的賤笑,童雪兒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熊天翔被兩人忽悠暈了,紅著臉不知該說什麼好。陳天俠扭頭給了童雪兒個眼色,他的意思是讓童雪兒趁熱打鐵,再來幾句像剛才那樣提神醒腦的話,好把熊天翔拿下。
童雪兒不知怎麼理解的,忽然來了句:“不說話就是同意了,”說完照熊天翔臉上啃了一口,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了。
陳天俠三人全愣了,熊天翔好長時間他才埋怨陳天俠:“你看你辦的是什麼事?”
陳天俠翻著白眼,有種好心被狗吃了的意思:“咋了?不願意?”
“我還小。”
“不小了,像你們哥倆這樣擱古代,小孩都會打醬油了。”
熊立誌不滿陳天俠欺負弟弟,反唇相譏:“你都四十了,怎麼還不結婚?”
“勞資的事,要你管?”陳天俠又給了熊立誌一個衛生球。
熊立誌不服氣,又開始挖掘陳天俠的隱私:“哦,對了,那七個軍官叫你什麼?紈絝兄是怎麼回事?給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