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人已經開始驚叫了起來,都猜測熊立誌會被王勇一個照麵打倒。
熊立誌的驢脾氣也上來了,他本來沒使出全力,留有餘力接著後撤,這時非要和王勇硬碰硬的對著幹。
熊立誌迅速的雙手交叉舉過頭頂,架住了王勇的手腕,“砰”的一聲熊立誌被砸的身體向下一挫,雙臂疼的要斷裂一樣,熊立誌咬牙忍著痛,沒敢撒手,直接抬起右腿向前直踹王勇腹部。
王勇出手快,退的更快,看到連續兩下沒奈何熊立誌,接連往後退了四五米,退出了熊立誌的攻擊範圍。
熊立誌一擊不中,甩了一下雙臂,就要撲過去窮追猛打,哪知道王勇卻還在後退,笑嗬嗬的擺著手一個勁的說不打了。
“不打了?”熊立誌不樂意了,哪有這樣打架的?可是,熊立誌還是收了手,不解的看著王勇。
“立誌,王勇是真的不能打了。”洪北山趕快出來替王勇解釋,“他的大招叫三秒倒,打不倒你,再打就隻能挨揍了。”
看著包括熊立誌在內的許多人一臉迷茫的樣子,可能是不知道“三秒倒”是什麼,於是洪北山解釋說:“就是捕俘時集中全身力氣,爭取在三秒之中,一兩招之內把對方幹翻,如果沒有效果,隻能掉頭就跑。”
“集中全身力氣?”熊立誌低頭喃喃自語,若有所思。
王勇繼續解釋:“捕俘搏殺是拚命的技術,需要過硬的功力,良好的心理素質,往往是一招必殺,簡單直接的技術,對陣時不會有格鬥中花哨和大幅度的動作,幅度大消耗大的動作在搏殺時那是找死,看似簡單的動作其實就是搏殺高手的必殺技。”
一席話說的大家直點頭,紛紛討論起殺人的技術和格鬥技術的區別。
“這樣吧!”王勇看大家挺感興趣的,他想了想認真的說,“等我們兄弟們來齊了,給你們這些個年輕人來個特訓。”
“還來特訓?”老兵們被老道和陳天俠折騰怕了,死活不願意再受罪了,一個個嬉皮笑臉的和王勇打岔,借故悄悄的溜了。
“唉,別走,別走啊!保證都是專家。”王勇伸著獨臂,像大街上招攬生意的攤販,可是根本擋不住剛過兩天舒坦日子的老兵們溜之大吉。
王勇沒攔住人,卻逮住了熊立誌哥倆,積極的推銷自己的特訓方案。
“特訓?我又不上陣殺敵,學這幹什麼?”熊立誌想起被老道訓練時,後麵追的那群狗就後怕,他們也不願意造這份罪,再者給孩子們請的老師,怎麼連我們也訓?
王勇心情特別好:“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你就當我們閑的蛋疼好了。”
這些人中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老道,咋咋呼呼的問王勇都是訓練什麼?
王勇低著頭,算著手指頭:“偽裝,偵查,捕俘,識圖,手語,反諜,情報等,文化課包括各國人文地理,海洋走私路線,戰術心理學等等,我建議你們這些新手在完成基礎能力訓練的前提下,盡可能多的選修文化課。”
要教的東西很多,隻有一隻手的王勇已經查不過來了,他還根據熊立誌的情況做了專門的建議,他認為熊立誌現在耐力,反應等方麵還不錯,基礎能力已經達到一定的水平,可以適當的少做基礎訓練,把大部分的時間用在選修文化課上。
王勇說的口幹舌燥,熊立誌卻不想遭這份罪,一個勁的搖頭拒絕:“不學,學那些東西幹什麼?”
對於熊立誌的想法,洪北山並不讚成,他認為熊立誌就算永遠沒有上戰場的機會,接受一下係統的訓練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特勤隊員並不隻是搏殺方麵超強,那樣的隻是個機器,成不了真正的特勤隊員,充其量是個打手,早在出外勤時橫死街頭了。要各方麵全麵發展,並且有一項特別突出的特長。”
老道和陳天俠幾人紛紛讚同洪北山的說法,不顧熊立誌的強烈反對,和洪北山王勇達成了一致意見,開始為他們製定了新的訓練課程,接下來的日子裏,熊立誌哥倆,城市協管隊的老兵們,天天過的特別“充實”,特別“幸福”。
各種訓練充斥著他們的時間,並且隨著洪北山的老兄弟們不斷來到福利院,這些剛來的傷殘老兵一聽說訓練的事兒,比教孩子們上課還上心,訓練的花樣兒不斷推陳出新,這也讓一幫受訓的年輕人叫苦不迭,這些人整人的方法太損了。
令熊立誌更加無語的是,別人訓了一天都該幹嘛幹嘛去了,累的像狗一樣的熊立誌還要被洪北山開小灶,每天在院子裏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躥高上低。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個月下來,在教官們的“悉心教導”下,熊立誌雖然仍然沒學會如何在一分中之內快速改變容貌,最起碼不再把AKM和AK47搞混,知道AK47和華夏的56衝最簡單的分辨方法是看準星護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