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啦,隻有我們兩人。這些菜全是為秀姐你準備的。”
王秀盯著童雪兒的臉看,笑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太了解自己的姨姊妹了,熊立誌哥倆不來,童雪兒才懶得這麼大的架勢招待自己,不會是挖好了坑等自己跳吧?估計這頓飯不是那麼好吃的。可是左右一想,那麼多好吃的,浪費太可惜了。
管她呢,既來之,則安之,王秀充分發揮了自己女漢子的特質,心一橫,等會兒,不管童雪兒使什麼壞,自己一律裝聾作啞,狂吃猛喝,酒足飯飽立馬抹抹嘴走人,這樣不會被坑了吧?
打定主意,把腰帶鬆了兩個扣,王秀坐下一聲不吭的開始瘋狂掃蕩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吃的太投入了,渾然進入了忘我的境界,不一會兒已經有好幾盤菜進了王秀的肚子。
童雪兒幾次想說話,都被王秀吧唧i嘴的聲音攪得忘了想說什麼。
“餓死鬼投胎啊?”王秀吃的太投入了,動作有些奔放,童雪兒靠不上邊沒機會開口,她實在受不了了,“王秀,欠我的錢什麼時候還?”
一聲炸雷在王秀耳邊響起,她剛一口咬在燒鵝腿上,嚇的她整個人石化了,保持著撕咬的動作足足有半分鍾,王秀想起來了,就是在天地美食城的一樓大廳,第一次在海邊市見到童雪兒時,確實向她借錢了。
借的還不少,足足有十萬華夏幣。
當時王秀有件急事要辦,事兒辦成了,把還錢的事忘了。不是王秀的記性差,準確的說是沒錢還賬。
“瞧我這腦子,和立誌還有事要商量,馬上得走。”飯是沒心思吃了,王秀留戀的把燒鵝腿隨便往桌上一扔,站起身來衝童雪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等靠在椅子裏的童雪兒有反應,她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就知道你要耍賴皮。”童雪兒伸手抓住桌子上的茶杯,使勁往地上一摔,“啪”的一聲,呼啦啦衝進四五十個男服務員,人太多了,有些個隻能在門外站著。
“幹什麼,幹什麼?我要報警了。”王秀裝腔作勢的詐唬,但是她顫抖的雙腿出賣了她,王秀心裏明白,這死妮子打小就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主,要賬可能是假,指不定有多大的坑等自己跳呢。
童雪兒右腳踩在麵前的一把椅子上,右手小臂枕在右腿上,獰笑著上下打量了王秀一番:“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說吧,不還錢咋辦?”
“我確實沒錢。”王秀雙手捂住衣領,驚恐的看著童雪兒,這小妮子笑的太壞了,不會是想那啥吧?
“就知道你沒錢。”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童雪兒,立刻變得熱情似火,笑顏如花,“小妹隻是有事相求,老姐那麼緊張幹什麼?”
“還不是讓你嚇的?知道我沒錢,還來這麼一出,成心要我難看吧。”王秀不知道童雪兒使什麼壞,戰戰兢兢的不知所措。
童雪兒一揮手,人群如潮水般退出門外,並且順手關上了門。
童雪兒笑眯眯的到了王秀身後,摟住了她的肩膀,一口一個老姐叫著,把她重新推回桌子邊,按坐在椅子裏,又從盤子裏夾了個烤鵝腿塞進王秀手裏:“吃,吃呀,老姐。”
這小妮子太折磨人了,王秀實在沒胃口,氣呼呼的把烤鵝腿扔回了桌子上說:“說吧,有什麼事。”
“老姐痛快。”童雪兒坐在旁邊的椅子裏,朝王秀這邊把椅子拉的靠近些,“其實小事一樁,讓你請立誌來我這兒吃頓飯。”
“嗯?”王秀不相信隻是吃飯這麼簡單,滿臉的不信。
“姐,你可別多想。”童雪兒低眉輕笑,重新從盤子裏夾了個烤鵝腿放在王秀麵前的碟子裏,“我不過是想給立誌說聲對不起,順便和天翔聯絡聯絡感情。”
童雪兒說的是實話,她的目的確實是請客給熊立誌賠罪,想把熊天翔重新拉攏回來,隻是這個手段,不像她說的那麼簡單,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你自己請他哥倆不就結了?”童雪兒說的情真意切,怪輕鬆的,王秀可不敢輕易相信,“小事一樁你還弄這麼大的動靜。是你傻,還是你拿別人當傻子?”
“給立誌道歉是次要的,我爺爺還想起了些東西,要我轉告立誌。我請他們萬一不來,多沒麵子啊!”童雪兒指天發誓,王秀隻用在這兒請熊立誌哥倆吃頓飯,別的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並且,吃完飯,保證王秀欠的帳從此一筆勾銷。
“真的?吃頓飯十萬塊華夏幣不用還了?”王秀瞪大了雙眼,簡直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