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好,時間到了,有錢也不收你的了。趕緊滾蛋,動手攆人可是你逼我。”
這個胖護士太無恥了,熊立誌懶得和這種惡人浪費口舌,站在肉山側麵直接抬腿平踹,還是腳下留情,十分力氣隻用了三分,可是踹到她腰間的這一腳把她踹的滾出去三四米遠,到了牆根才停下來。
王秀和熊天翔更是義憤填膺,衝過去對著倒地的肉山拳打腳踢,就連文靜的小米也忍不住過去踹了一腳。
傻眼了的陳勝傑愣了有一分鍾,驚叫著慌忙跑過去拉開了還沒解恨的王秀和熊天翔。
別看肉山挨了一頓打,可是胖人的脂肪厚,抗擊打能力強。哼哼唧唧一會兒就鼻青臉腫的爬了起來。
雖然她一臉驚恐,但是她知道自己為什麼挨揍,捂著嘴,鮮血從手指縫間溢出,另一隻手指著始作俑者熊立誌,還沒說話,王秀一記鞭腿,肉山化作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又一頭撞到了牆上。
肉山這下知道眼前的這幾個年輕男女不是善茬了,不像陳勝傑那樣可以隨心所欲的拿捏,想怎麼罵就怎麼罵。肉山好漢不吃眼前虧,連滾帶爬的逃的遠遠的。
“小兄弟,你們是好人,我陳勝傑一輩子忘不了你們的大恩大德。你們趕緊走吧,這兒有我擋著。”陳勝傑急了,這個肥護士肯定是去找人報複了,他不希望這四個好心人,因為為自己打抱不平而吃虧。
熊立誌惹的禍,哪肯讓陳勝傑背黑鍋?
沒理一旁急的轉圈的陳勝傑,不但不走,反而掏出煙來,靠著牆悠閑的抽了起來。
王秀麵色潮紅瞅著熊立誌犯了花癡,哎呀媽呀,剛才熊立誌踹肉山的那一腳老帥了,現在吸煙的姿勢更帥了。
果不其然,樓梯間衝出了三個穿藍色製服的保安,高舉著警棍,前麵倆,後麵一個,成倒品字形向熊立誌跑來,後麵還跟著一群穿白大褂的男醫生,揮舞著板凳,鍵盤,和聽診器,嗷嗷直叫的壯著膽。
挨了打的肉山在邊上指著熊立誌幾人叫囂著就是他們,擾亂醫院秩序,不聽勸阻還動手打人。
“想打架?勞資奉陪到底。”熊立誌叼著煙,不緊不慢的走向了張牙舞爪撲來的三個保安。
四人快要接近時,熊立誌突然發力,跳起一人多高,雙腿一百八十度叉開,兩隻腳分別踹在衝在前麵的兩個保安臉上,趁著向前的衝勁,雙腿在空中迅速並攏屈膝,雙膝狠狠撞在後麵第三個保安的臉上。
眨眼間三個保安被幹挺了,捂著臉躺在地上哀嚎著翻滾的慘樣,把後麵一大群的男醫生嚇的誰也不敢向前一步。斜叼著煙的熊立誌和一群高舉著板凳,鍵盤什麼的醫生對峙著。
他身材並不十分強壯,但有一股氣勢,讓人不敢放肆。
王秀和熊天翔也站到了熊立誌背後,雙手捏的指關節啪啪直響,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熊立誌不再動手,因為這裏是醫院的病房大樓,不是裴金龍家大門口。
男醫生們是不敢動手,他們怕啊,專門幹架的保安都被輕而易舉的放倒,白衣天使們絕對不會上前逞能。
“誰也不準動手。”樓梯間快步走出一位中年男醫生,來到了眾人麵前,看了看地上打滾的三個保安,又看了看熊立誌,麵無表情的問道:“怎麼回事?”
“吳主任,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他們是醫鬧,陳勝傑找來的醫鬧,為了不交住院費,胡攪蠻纏,還動手打人,您看把我打的,牙都掉了五個。”剛才挨打的肉山,擠出人群,從後麵衝到了吳主任麵前,鬆開了捂住嘴的手,露出了滿是血的肥臉,活脫脫一個女鬼。
女鬼,哦不,肥護士還想訴苦,吳主任根本不想聽她說話,黑著臉讓她閉嘴,手指向了陳勝傑:“小陳,你說。”
在醫院裏動手打人還得了?陳勝傑擔心熊立誌四人擔責任,硬說是自己打的人,與熊立誌幾人沒有關係。
“撒謊,撒謊。”肥護士可抓住了陳勝傑的小辮子,可勁的叫囂,“我就說鄉下來的窮鬼沒一個好東西,滿嘴的謊話。”
“吳主任?人是我打的……”熊立誌敢作敢當,不會當縮頭烏龜,可是他剛開口,就被吳主任伸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