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這是窮小子的東西?你有證據嗎?”陳秀琴瘋了,伸手把王龍飛推倒在地,把玉璽搶在了懷裏,瞪著充滿血絲的雙眼反駁丈夫,“他一個渾身上下沒有一千塊錢的窮光蛋,怎麼會有這麼珍貴的東西?一定是偷的,我要替失主先保存起來。”
“對,就是這個窮小子偷的,報警,一定要報警抓人,讓他吃一輩子牢飯,不,要把他拉出去,槍斃十分鍾。”蘇益陽何等精明的人?他一聽陳秀琴的話,立馬反應了過來,心裏鄙視陳秀琴太不要臉了,簡直是見財起意,血口噴人。
可蘇益陽還是順著陳秀琴的話往下說,一起栽贓陷害,誰讓熊立誌在易學研討會上打了他的臉,現在還弄出個玉璽,把自己七百多萬買的三個玉牌掛件比的連渣都不如?
陳秀琴瘋了一樣,一口咬定熊立誌是小偷,這塊玉璽是他偷的。
蘇益陽更是掏出了手機叫囂著要打電話報警,要治安軍裏的熟人把熊立誌抓起來嚴刑拷打。
看著兩人上竄下跳的活像兩個小醜,王龍飛氣的臉色煞白,和陳秀琴據理力爭,大聲的爭吵了起來,要她趕快把玉璽還給熊立誌。
熊立誌卻滿不在乎,這種人簡直連街頭上的潑皮都不如,潑皮搶東西還要編個說的過去的借口,找兩個人演場戲。這個陳秀琴倒好,哪像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分子?她連臉都不要了,直接改成明搶了。
對付這種人,隻有一個字:打。
打完了把玉璽拿回來走人,和她擺事實,講道理,比對牛彈琴還難。
熊立誌捋起了全地形迷彩服的袖子就要上前開打,邊上的王秀猛的拽住了他的胳膊,滿含淚水的眼睛直視著熊立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她的意思熊立誌立刻明白了。
說到底,陳秀琴是王秀的母親,她不希望自己所愛的人和她的至親關係鬧崩了,以後無法相處。
熊立誌抬起的胳膊慢慢的放了下來,他心軟了,強行把滿胸的憤怒壓住,停下了腳步冷眼看著陳秀琴和蘇益陽在對麵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立誌,相信我,我會把玉璽要回來的。”王秀知道熊立誌的性子剛如烈火,這麼忍耐全是為了自己,她喜極而泣的低聲向熊立誌保證之後,轉身麵對母親說道,“這塊玉璽是立誌的,我和雪兒都可以作證,不是他偷的,搶的。因為立誌就是東霸王的嫡係傳人。”
“什麼?”
“東霸王的嫡係傳人?”
“媽呀!”
大家齊齊驚叫了起來,姿勢定格在了目瞪口呆的樣子,全場失聲,氣氛寂靜得可怕
王龍飛盯著熊立誌的雙眼,過了許久,英氣的臉上透出欣喜若狂的笑容,顫抖著聲音問道:“立誌,秀兒說的是真的嗎?”
“嗯。”熊立誌淡淡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梟雄之後啊,這身份才是真正的貴不可言。”王龍飛驚喜萬分,心中的夙願終於將要有機會實現,樂的他忘了東霸王是幾百年前的人物。
“什麼梟雄?什麼貴不可言?他現在就是個窮光蛋,一個騙子,一個小偷。”陳秀琴白了丈夫一眼,心想你到底哪頭的,怎麼老是和我對著幹?
“對,他就是個窮光蛋,一個騙子,一個小偷。”蘇益陽也是回過味來了,暗罵一聲被王龍飛帶溝裏去了,東霸王生前再風光,那也是幾百年前的事,和熊立誌沒有任何關係,於是接著叫囂,“報警,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
“不用報警了。”門口處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誰啊?不知道這裏是我陳秀琴的家嗎?竟敢隨便闖進來?”陳秀琴正費盡心機的想要搶奪熊立誌的玉璽,想都不想對著門口怒罵,“給我滾出去。”
“混賬。你給我閉嘴。”
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接著走進來三個人,走在最後麵的正是陳天俠。
陳天俠進來之後一個勁的給姐姐使眼色,讓她少說兩句,老爺子都在門外聽了半天了,什麼都知道了。
走在前麵的兩個老者,穿著軍裝的正是陳天俠的父親,那個一臉壞笑,穿著沙灘褲的則是陳天俠的五叔。
陳老爺子進來之後怒氣衝衝的瞪著陳秀琴,二話不說,命令身後的陳天俠:“陳家孽女,信口雌黃,顛倒黑白,敗壞門風,巧取豪奪,給我執行家法,掌嘴。”
“爸,您饒了我大姐這一回吧?”陳天俠和大姐關係匪淺,沒有上前動手,忍不住開口替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