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前麵的兩隻狼,已經跳起,張開血盆大口,撲向了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
陳老漢兩人緊緊的背對背靠在一起,陳老漢揮舞著鐮刀砍向撲向自己的野狼,哈丹巴特爾沒敢用拳頭,抬起右腳踹向了跳在空中的另一隻狼。
陳老漢兩人剛剛打飛這兩隻狼,還沒等他們緩過勁來,又有更多的野狼撲向了兩人。
哈丹巴特爾說的沒錯,狼群比獅子老虎更可怕。
五六隻狼咬向了兩人的脖子,胳膊,和大腿,逼得兩人手忙腳亂自顧不暇。
眨眼間的功夫,兩人身上已經被咬傷了好幾處。
陳老漢的傷勢最重,右大腿被狼撕下了好大一塊肉,陳老漢疼的滿頭大汗,感覺大腿發軟發麻,傷口火辣辣的疼,但他努力使自己堅持站著,咬牙不吭一聲。因為他要給熊立誌爭取時間逃離這個地方。
狼,是一種聰明,殘忍的動物。
陳老漢兩人不到兩個回合就已經快不行了,頭狼低吼一聲,十幾隻狼紛紛衝向陳老漢兩人。
前麵的四隻狼,淩空躍起,張開滿是腥臭的大嘴咬向了他們的喉嚨。
“完了,今天非死在這兒。”相同的想法在陳老漢,哈丹巴特爾心中升起,他們背過頭相視一笑,給對方鼓勵。
他們知道現在絕不能倒下,他們不服氣,如果再年輕十幾,二十幾歲,絕不會和狼群一照麵就被咬傷。
更重要的是,他們要為熊立誌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兩人堅持的越久,熊立誌他們逃生的機會就越大。
陳老漢的鐮刀砍在了野狼的頭骨上,清晰的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音,哈丹巴特爾也顧不得別的,一拳打在了野狼的嘴巴上,巨大的衝擊力把麵前的野狼打飛三米多遠,但是他的手也已經皮開肉綻。
野狼畢竟太多了,陳老漢還沒來得及收回鐮刀,另一隻野狼已經跳起咬向了他的喉嚨。
陳老漢慌忙用沒拿鐮刀的左手臂去擋,這隻狼結結實實的咬中了他的手臂。
這隻狼落地之後,仰著頭向後拉,巨大的力量把陳老漢拉趴在地,後麵的幾隻狼見有機可乘,猛的撲了過來。
“陳老哥……”哈丹巴特爾急紅了眼,發瘋般的一腳踹飛擋路的野狼,想要救人。
可是麵前黑影連閃,四隻狼張著血盆大口咬向了他的大腿和胸口。
兩人近在咫尺,卻不能相救,哈丹巴特爾瘋了,不管咬向自己大腿的野狼,雙手抓住正麵撲向自己的野狼,用盡勞拉力氣,把它當作炮彈,砸向已經撲到陳老漢身邊的幾隻野狼。
“炮彈”狠狠的把一隻野狼砸翻,撞在一起的兩隻狼倒在陳老漢身邊嗚嗚的叫著,而沒有被砸中的幾隻野狼,後退了幾步,見到沒有了危險,又重新衝上來,張口咬向了陳老漢的手和脖子。
這一次,哈丹巴特爾沒能再救陳老漢,因為他的大腿已經被一隻狼死死咬住,胸口又被狼爪劃過,血紅的肌肉外翻。
鑽心的疼痛刺激著哈丹巴特爾的神經,他看著已經被狼群包圍起來的陳老漢,臉上卻露出了笑容:“陳老哥,黃泉路上你先走一步,兄弟這就下來陪你。”
陳老漢已經沒有力氣揮動鐮刀了,隻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巨大的疼痛使他的大腦保持著清醒,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熱氣夾雜著腥臭味撲向了自己的後脖子,這是一隻狼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陳老漢默默的等待著,等待著死神的降臨,同時,他在想:拖延了這一點時間,立誌幾人逃走了嗎?哈丹巴特爾老弟怎麼樣了?
陳老漢耳邊傳來了“哢嚓”的聲音,他沒有等來死神的召喚,卻等來了身後野狼的哀鳴聲。
陳老漢趴在地上,看不見身後發生了什麼,而哈丹巴特爾像山一樣聳立著,把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哈丹巴特爾看見熊立誌屈膝跳起,三米多遠的距離飛身而過,下落之時膝蓋狠狠的砸在那條野狼的後腰上。
哢嚓聲響起,狼腰像紙一樣被對折起來,使狼嘴遠離了陳老漢的後脖子。
深紅色的血液噴灑而出,噴了陳老漢一頭,熊立誌解決掉這隻野狼,迅速跳起,右手抓住旁邊一隻想咬他的野狼的腦袋,手上運起內力,野狼的天靈蓋已被捏碎。
熊立誌把狼屍當作了武器,掄圓了橫掃其它的野狼,想把它們逼退,救出陳老漢兩人。
哈丹巴特爾見到熊立誌如同天神下凡,救了陳老漢一命,高興之餘,驚喜熊立誌怎麼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