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歎看著文質彬彬的小夥子,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國術高手。
狼是一種聰明的動物,見到熊立誌把手中的狼屍舞的虎虎生風,紛紛不甘心的跳開,逃離他的攻擊範圍,生怕撞到自己。
七八隻野狼前爪趴在地上,低頭露出獠牙,發出聲聲低吼。
一隻體形最大的可能是頭狼,仰頭一聲怒吼,猛的躍起,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熊立誌的喉嚨。
頭狼已經開始攻擊,其它狼紛紛緊隨其後,有的咬向了熊立誌的腿部,有的咬向了熊立誌胸口和胳膊。
“不。”
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同時驚叫了起來,這些憤怒的野狼能夠撕碎深山裏的熊瞎子,他們不相信熊立誌還有生還的一絲絲希望。
悔恨,懊惱,自責,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罵自己沒用的同時,責怪熊立誌有一身好功夫為什麼不走?還來這裏送死。
這下慘了,他們這兩個人上了年紀,死不足惜,熊立誌還正當年少,以後人生之路還長著呢。
立誌啊,你為什麼這麼傻?明明能逃走,還來陪我們這兩個老家夥一起死?
在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眼中死定了的熊立誌突然甩動手裏的狼屍,重重的砸中了頭狼,骨頭碎裂的聲音傳入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耳中,頭狼跌落在了塵土中,飛快的翻滾著。
熊立誌又把狼屍扔向了一起跳在空中的那三隻野狼,正好砸在它們身上,撲通撲通的砸倒一片。
熊立誌衝上前想殺死它們,但是情況危急,周圍的野狼太多了,實在沒時間,隻好就近踩住一條狼腿,把它踩斷,防止它暴起傷人。
趁著熊立誌這一分神,一隻野狼猛的咬向了他的胳膊。
“立誌小心。”
看到熊立誌大發神威的哈丹巴特爾正高興著,慌忙提醒,他想上前幫忙,可是剛一走動,牽動了渾身的肌肉火辣辣的疼。
熊立誌好像能夠看見似的,一轉身正好抓住了狼嘴,使勁把野狼提起來,另一隻手抱住狼頭用力一扭,哢嚓一聲,野狼的脖子被輕鬆的扭斷,隨著熊立誌鬆手,狼屍像一攤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剛才被砸倒的一隻狼,見到熊立誌沒看向自己,從地上猛的躍起,兩隻前爪撲向了熊立誌,熊立誌反應神速,雙手抓住它的兩隻前爪,氣運雙臂,兩隻手向外拉扯,野狼瞬時被撕成了兩半,肝子,腸子等內髒灑落一地,狼血噴了他滿身滿臉。
但是熊立誌顧不得去擦,扭轉身向後退一步,躲開了咬向他雙腿的兩隻野狼,然後沉腰立馬,雙手握拳掄臂下砸,使出霸王擊鼓加上醉拳的內功,雙拳拳背準確的砸中這兩隻野狼的天靈蓋,隨著哢嚓,哢嚓,兩聲響起,一時間紅的血,白的腦漿,四濺亂飛,沾滿了熊立誌全身。
“立誌,我們來了。”
老道焦急的聲音響起,洪北山終於領著幾人趕了過來,反而吸引了狼群的注意,一隻野狼撲向了洪北山。
洪北山來不及回頭,尋著野狼跳起帶動的風聲,聽音辨位,反手向邊上抓去,正好抓住狼腿,乘勢拽過肩來,往地上猛摔。
洪北山忘了現在是在東北,土地不是海邊市的水泥地,而是黑土地,野狼沒被摔死,它躺在地上,歪著頭還想咬洪北山的腳踝。
洪北山一腳把狼頭踢開,後麵的螞蟻接著趕上一腳踩住野狼的腦袋,把它碾的稀巴爛。
地上還躺著幾條哀鳴著的野狼,熊立誌知道,打蛇不死三分罪,縱虎歸山害自家。
熊立誌在確定了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沒有了危險後,走過去給了它們一個痛快。
幾十隻野狼很快被消滅幹淨,其中數熊立誌哥倆,洪北山和螞蟻四人殺死的最多。
洪北山用的是家傳絕學醉猿,他的雙手像鐵鉤子,每一條被殺死的野狼都像破布一樣,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螞蟻則是一把三棱軍刺使的出神入化,刀刀紮向要害,一擊斃命。
“噗”陳天俠功夫差點,但他有槍啊,他手拿五四手槍,槍口朝上放在嘴邊,麵含微笑,騷包的吹著槍管冒出的白煙,問熊立誌,“我像不像硬漢傑森.斯坦森?”
旁邊的老道撇撇嘴,伸手打落陳天俠手裏的槍,揶揄道:“硬漢先生,你全部八發子彈打死了幾隻狼?”
陳天俠騷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低著頭緩緩的收起槍,不敢再裝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