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俠的窘樣惹得老道一陣大笑,他剛才看見陳天俠開槍的全過程,知道結果。
老道這樣問就是故意讓陳天俠難堪,也是緩解下大家緊張的情緒。
老道伸出右手三個手指,在眾人麵前晃悠:“三隻,五四式手槍總共八發子彈,你隻打死三隻狼,你把華夏國防軍的臉丟光了。”
不但陳天俠知道丟人,趴在地上的陳老漢更是感覺丟人丟到家了。
他原來以為熊立誌這幫城裏人老的老,小的小,瘦的瘦,矮的矮,還有一個是殘疾人,絕對是見著狼群就會嚇尿褲子,所以他才主動去斷後,要熊立誌他們先走。
如果知道這幾個家夥這麼生猛,還有槍,他說什麼也不會逞能,冒充大尾巴鷹了。
熊立誌幾人圍住了陳老漢和哈丹巴特爾兩人,仔細的檢查他們的傷勢,看到兩人傷勢還是比較重的。
但是哈丹巴特爾不顧疼的直冒汗,撥開照顧他的熊立誌和陳勝傑,
一瘸一拐的走到離的最近的一個狼屍旁蹲下,用手電仔細的照著狼頭和狼身,過了很長時間才納悶的說:“怪不得這麼凶猛,原來不是我們山區的狼,這是外蒙大草原上的草原狼。”
“草原狼?”熊立誌幾人蒙圈了,他們分不清有什麼區別,難倒很奇怪嗎?
“本地大多是林狼。”陳老漢眼中的殘疾人螞蟻看到不但熊立誌不懂,連老道也是一臉的疑惑,於是走過來,邊擦三棱軍刺的血槽,邊為他們解釋,“狼分為很多種:草原狼,黑背胡狼,北美銀狼等等。
外蒙的草原狼相對大興安嶺地區的林狼來說,體形更大,族群更大,速度更快,攻擊力更強,更加凶殘。”
螞蟻說道這頓了一下,停止了擦血槽,掏出手電照著滿地的狼屍他也感到奇怪:“狼群是以家庭為單位,一般隻有五六隻,就算是草原狼,一群最多也不超過十多隻,像幾十隻這麼大的狼群真的很少見。”
洪北山也看出了不對,他眉毛皺起,好像想起了什麼:“野狼的領地觀念很強,大老遠的怎麼跑大興安嶺來了?”
“咋的?不許人家走門串親戚了?”老道一句插科打趣,把所有人都逗樂了。
對於螞蟻和洪北山的疑問,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討論了,畢竟大家都不是生物學家,閑的沒事時擺擺龍門陣消遣時間還可以,現在忙著找聖石,哪有心思管這破事?
因為剛才的戰場在墳地邊上,滿地的狼屍並不礙事,所以沒有打掃戰場的必要。
現在大家關心的是陳老漢兩人的傷勢,哈丹巴特爾還好點,最起碼他一瘸一拐的自己能走。
陳老漢的傷就很嚴重,尤其是他大腿上的肉被撕下一塊,露出了血紅的肌肉。
失血過多,陳老漢身體虛弱的躺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螞蟻用三棱軍刺的刀頭割掉爛肉,簡單的給他止血包紮一下,確信沒有生命危險,才坐在一旁休息。
熊立誌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多了,他打算先把陳老漢兩人送走治傷,留下幾個人再用金屬探測儀找會兒,不管結果如何,天亮之前一定要撤走。
“立誌,我能給你們打個燈,照個亮,省出來人,也許能快點找到聖石。”陳老漢雙手撐地,倔強的想站起來證明自己沒事,不會拖後腿,可是他起身到一半,已經臉色煞白,疼的滿頭大汗。
哈丹巴特爾和螞蟻趕忙一左一右去攙他,陳老漢不服輸的硬要自己起來,結果一屁股坐在地上,牽動了傷口,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陳老哥,還是別逞能了。回去吧,這兒有我呢。”哈丹巴特爾樂的一臉褶子,在旁邊撐胳膊伸腿,表示自己沒事,還能幫上忙,不是廢人一個。
“不走,我還能幫上忙。”陳老漢死活不走,一幫人苦口婆心的勸他也沒有用。
“別吵了,你們看那裏。”在一旁的陳天俠指向了北方,高聲叫喊了起來。
“俠子,你詐屍呢?不知道大半夜在墳地讓你這麼一嚇,道爺我被嚇死了怎麼辦?”陳天俠的這一嗓子把老道嚇了一個激靈,但是當老道看向北方時,驚的滿身冷汗,愣在了那裏。
“特麼的。”漫天的亮點飛快的向這邊移動著,刺激的哈丹巴特爾頭皮發麻,他高聲叫到,“狼群。”
北方確實是狼群,而且是一大片狼群。此時的亮點多的如同天上的星辰,具體有多深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會少於四五百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