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熊立誌回到村子五天後,終於迎來外蒙古的第一支商隊,領頭的正是老熟人毛伊西格。
見到哈丹巴特爾,毛伊西格老爹哭的是鼻涕一把淚一把,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孩子。
還沒開始交易,反而一個勁的訴說著他的驚險遭遇。
哈丹巴特爾故作不知情的安慰老人,也從他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蒙古國被腳盆雞國的財團坑的損失慘重,為了節省軍費,沒辦法隻能把邊防交給了地方上。
那些見財起意的邊境維持會搶劫了一支商隊,得到了足夠多的資金,本來他們應該住手,誰知他們嚐到了甜頭,胃口越來越大,下手越來越黑。他們準備騙來贖金後,殺人滅口,沒想到在贖金交來之前,被神秘人全宰了。
毛伊西格老爹咒罵著喪盡天良的邊境維持會,祝福著替天行道,救他們出苦海的神秘人:“殺得好啊,長生天一定會保佑這位神秘人多子多福,長命百歲,我們這些商人商量好了,要給他建廟宇,立長生牌位……”
哈丹巴特爾不著痕跡的看了眼遠處的熊立誌,心裏暗暗為他叫好,同時懊惱自己當時怎麼就昏了頭,聽信了螞蟻的話,留在了原地當狙擊手?
要不然也能殺幾個畜生解解恨。
哈丹巴特爾還有些擔心,就問毛伊西格老爹蒙古國怎麼處理的這件事?
“還能怎麼處理?出了這麼大的醜聞,又找不到那個神秘人,隻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商隊接二連三的到來,平靜的小山村終於熱鬧了起來,熊立誌這回開了眼界,見識到了什麼叫搶貨。
蒙古國的商人們像草原狼一樣,瘋狂的把錢往村子裏的會計手裏塞,然後不顧一切的招呼人手把訂好的貨物往車上搬。
每一輛馬車上的貨物都堆積的像山一樣的,這還不算,每一個外蒙古人身上還多多少少的背著較輕的貨物,熊立誌生怕這些人和馬車走不出華夏的大山就會累倒在路上。
二十多天後,倉庫裏的貨物賣的一點都不剩,在送走了最後一支商隊後,村民們終於出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接著村民們開始了晚上的狂歡,喝酒跳舞,慶祝一年來最好的收獲。
第二天開始發錢,派紅包。
看著每一個人喜氣洋洋的,熊立誌也挺高興。
哈丹巴特爾代表村子給熊立誌一幫人每人包了一個大紅包,大家死活不要,哈丹巴特爾和村民們非常不高興,實在推辭不掉,大家這才收下。
把村子的事忙完了,熊立誌想走,去白頭鷹國找童老爺子。
他想知道怎麼治好弟弟,可是螞蟻的傷還沒好,熊立誌不想螞蟻在路途上顛簸,隻好又住了下來。
熊立誌跟著陳老漢買年貨,準備過年,半月後小山村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東北的雪下的真大啊,滿眼看去,到處是白茫茫的一片,大家實在沒什麼事好做,一幫年輕人隻能打雪仗了。
雖然今天的風有點大,但是一幫年輕人玩的特別瘋。
人家泡菜國打雪仗是唯美的,聽到的是女生的尖叫:“歐巴,一卡起嘛,阿尼呦,,果莫哄呦。”
然後一片歡聲笑語。
再看看王秀這幫打雪仗的,王秀被幾個人砸中之後,八婆開始發飆,抽出皮帶滿世界的追著人跑:“我去你大爺的,跑個毛線,錘子得很噢,讓老娘逮到你們,弄屎你們。”
打雪仗玩呢,怎麼把皮帶都抽出來了?
熊立誌覺得王秀有些過分了,拉住在身邊跑過的王秀,黑著臉說:“八婆,人家打雪仗和你鬧著玩,至於用皮帶抽嗎?”
“鬧著玩?”王秀一瞪眼,用手撩開劉海,露出腦門上的大包,“打雪仗鬧著玩,有雪球裏包石頭的嗎?”
這下熊立誌無語了,而王秀咬牙切齒的繼續追殺。
風越來越大,雖然冷,但是熊立誌終於知道了軟妹子和女漢子的區別。
如果頭發不小心吹進嘴裏,比如小米這樣的軟妹子會輕輕的用手撩開,撫著秀發,一副嬌弱的樣子,讓人憐惜。
而像王秀這樣的女漢子會直接:呸呸呸。
八婆就是八婆,女漢子永遠變不成軟妹子。
女漢子卻有女漢子的好處,她實在,仗義,熱心助人,熊立誌先是歎了口氣,臉上旋即露出了微笑。
“立誌。”陳天俠站在旁邊,目光追尋著瘋的不像話的王秀,“其實秀兒以前不這樣,挺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