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說有什麼收獲的話,就是在香港混了這麼多年,多少結識點人,這也是劉胖子讓熊立誌找他的原因。
正因為以前窮過,封文龍看熊立誌七人除了一身的軍裝,提的箱子明顯是地攤貨,他猜測七人日子過的不怎麼樣,就想把他們接到自己家裏,湊活幾天,多少省點住宿的錢。
封文龍等七人擠進車裏,他也上了車,車子穩穩的起步。
封文龍張口正要把自己的想法向熊立誌等人說明。
“砰。”
後排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封文龍被熏的喘不過來氣。
封文龍趁自己意識還清醒,慌忙把車停在路邊,降下車窗,把頭伸出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裏去,車窗被全部降下來,紛紛擠著往外探頭。
坐在最後麵的王秀臉漲的通紅,破口大罵:“誰放的屁?不但臭,還特麼的辣眼睛。”
坐在中間的陳天俠是唯一不動如山的人,隻見他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
緩緩的說:“屁,是我所吃食物不屈亡魂的呐喊。”
眾人被氣樂了,老小子太不要臉了,找借口還整的一套一套的。
熊立誌揉著眼,沒好氣的說:“小舅,你好文藝範。”
陳天俠鬧肚子,卻害的大家像被催淚瓦斯轟過一樣,他也感到不好意思,甚是尷尬,隻有默默的抽煙。
封文龍吸足了新鮮空氣,坐在駕駛座上直揉胸口:“可是你這呐喊聲太大,我特麼的以為爆胎了。”
車子繼續往前開,因為剛剛遭受過生化武器的襲擊,車裏的人都悶不作聲,還沒緩過勁來。
陳天俠知道自己是罪魁禍首,為了不讓大家秋後算賬,下車後修理他。
準備找點事分散大家的注意力,於是陳天俠沒話找話的問封文龍做哪行的。
“金融。”封文龍牙縫裏蹦出兩個字,他年齡大了,心髒不好,剛才的巨屁把他熏的頭昏腦脹。
陳天俠討好的說;“做金融好啊,每分鍾上萬塊進賬,龍兄在香港混的很好吧?”
陳天俠的話正戳在封文龍的痛處,封文龍賺的不算多,開銷卻大,不到五十歲的人愁的頭發都白了。
封文龍歎口氣:“在香港做金融的有什麼好?張嘴就是幾千萬,閉嘴就是幾個億,實際情況呢?不過是月入幾萬的窮人天天揣摩收入上億的客戶心思,穿西服打領帶,喝稀飯吃泡菜,賺著賣白菜的錢,操著賣白分的心。”
“月入幾萬還是窮人?”王秀驚叫了起來,“那我是不是隻能算乞丐了?”
看來這幾人不明白香港的情況,封文龍邊開車邊解釋:“我每月的收入大概在四萬華夏幣,香港房價以呎計算,10.8呎約等於一平方米。
港島區房價最高,一般兩萬元左右一呎,合22萬一平方米。
其中較好的地段六至八萬一呎,合85萬一平方米,甚至更高。
港島區給超級富豪準備的地段房價就更不用說了。
香港的消費水平也是高的嚇人,我供一套房子,養活家人,過的比窮人還不如。”
封文龍訴完苦,才把要七人到自己家住的意思說出來。
“不用管我們住的地方,您先把我們送到香港最好的服裝店,我們要換上最好,最高檔的衣服,然後去您聯係好的拍賣行。”熊立誌手裏有王龍斌的銀聯卡,為什麼還要去封文龍家裏去擠?
他要為大家置辦最頂級的行頭,把身上的軍裝換掉。
熊立誌興奮的呐喊還要住最好的酒店,引起了王秀和陳天俠的尖叫。
“搞什麼?沒錢你們買什麼衣服,住什麼酒店?”封文龍是看在劉胖子的麵子上,才讓熊立誌等人住家裏,誰知道他們還不領情。
“誰說我們沒錢?”熊立誌把王龍斌的銀聯卡掏出來,搖晃著顯擺,“大人物給的,有很多很多錢呦。”
可是封文龍說聯係好的寶利來拍賣行就在附近,可以先去哪裏,然後再找酒店什麼的。
車子直接開向了寶利來拍賣行,因為已到年尾,香港四大拍賣行關於珠寶的拍賣會早已結束,隻有寶利來拍賣行在明天有一場關於華夏古代古董家具的拍賣會。
熊立誌在香港隻有三天時間,等不了下一年的春季拍賣會,隻好搭上古董家具拍賣會的順風車,看有沒有機會。
正好封文龍認識寶利來拍賣行的一個小經理,通過這層關係,寶利來的大老板勉強同意熊立誌插隊,捎帶著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