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北山七人雙手抱頭在地上蹲著,熊立誌不用蹲了,他本來就已經被踹趴下。
蔡局長站在邊上,問洪北山等人:“你們就是假冒軍人的騙子?”
對於蔡局長的問話,陳天俠等人納悶了,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冒牌貨?
陳天俠氣極反笑,騰的站了起來,瞪著蔡局長叫嚷:“誰說勞資是冒牌貨?”
一斤的鴨子,九兩半的嘴,數你們嘴硬,蔡局長氣的渾身哆嗦,衝上來指著陳天俠的鼻子厲聲嗬斥:“你這個騙子冒充軍人也專業點,一大把年紀了,弄個上校,中校什麼的,也說的過去,你冒充個列兵,你當別人是瞎子,還是傻子?”
“就是,就是。”南勇低頭哈腰的上前,仰望蔡局長,好像他多麼英明神武似的,然後瞅向了陳天俠滿是嘲諷,“四五十歲還是列兵,你年紀都活狗身上了嗎?”
陳天俠不搭理兩條汪汪狂吠的瘋狗,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紅本本,亮到了蔡局長麵前。
“搞什麼鬼?”蔡局長接過紅本本,隻見封麵上印著華夏國的五爪金龍,還有三個大大的金色大字:軍官證。
南勇勾著頭湊過來,和蔡局長一起翻看軍官證。
沒過多久,蔡局長臉色變的漆黑,怒氣衝衝。
而南勇則高舉著雙手,轉身向四周的人驚喜的叫到:“這下抓到真憑實據了,軍官證也是假的。”
“大家快看。”南勇狂笑著解釋,“這個傻逼戴列兵肩章,軍官證上卻寫的是少校,職務竟然是個小小的連長。”
南勇猛地湊到了陳天俠麵前,瞪著眼說:“你真當我傻啊?華夏陸軍中,少校最次是副營職,有些甚至是副團,老兄,假冒軍人也是需要知識的,在監獄裏好好學習學習吧。哈哈哈。”
南勇陰陽怪氣的諷刺完陳天俠,伸出手轉了一圈身,示意大家可以來蔡局長這邊查看軍官證,他要向大家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沒有冤枉好人。
呼啦啦圍過來一幫人,一個保鏢看完後向自己的老板解釋:“以我十幾年的從軍經驗來看,軍官證應該是真的。部隊裏一些單位,確實存在低職高配的情況,當年我所在的部隊,連長就是少校軍銜。”
這時邊上的一個人納悶的問道:“這麼說他們不是冒充的?”
“說不準。關鍵在於他們的臂章。”這個保鏢凝視著陳天俠的胳膊,“我從來沒聽說過有哪個部隊用眼鏡蛇做標誌,如果能解釋清楚,我就相信他們是真的軍人。”
“草。”
“特麼的。”
“被蛇王坑死了。”
……
陳天俠等人徹底無語了,一是眼鏡蛇別動隊的部隊番號真的不能隨便往外說,二是難道告訴大家,自己為了把珍寶帶到香港,特意找了眼鏡蛇別動隊的衣服穿?
看到陳天俠等人低頭不語,蔡局長不耐煩的揮手:“沒法狡辯了吧?先看管起來,等駐軍的人來了,馬上移交給他們。”
“對對。”南勇點頭哈腰的附和著,要領著蔡局長去貴賓室休息。
誰知道蔡局長黑著臉不去,還有差人把富豪們弄走。
蔡局長去忙,南勇像條狗一樣緊緊跟上,臨走前還給趙長青使了個眼色。
趙長青鬼鬼祟祟的走到坐在地上的熊立誌旁邊蹲下,不管熊立誌願不願意,替他擦了擦身上的腳印,然後語重心長的說:“小夥子,你們冒充軍人,販賣假古董,膽子忒大了,現在又打傷了這麼多人,數罪並罰,即使香港沒有死刑,少說也要判個四五十年……”
熊立誌冷冷的盯著趙長青不說話,趙長青反而傻眼了,在計劃中,自己嚇唬過這小子後,他應該抱著自己的大腿,痛哭流涕,求著救他一命。
不按套路出牌啊!
怎麼辦?
怎麼破?
不管了,趙長青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注意自己,鬼鬼祟祟的從衣服內兜裏掏出一張打滿字的A4紙和一支鋼筆。
“隻要你把那些東西賣給我,我保你平安無事的回去。”趙長青把筆和紙想塞進熊立誌手裏,還要按住他的手簽字,“我出大價錢,五千萬華夏幣怎麼樣?”
熊立誌把筆扔到了地上,趙長青火了:“我在駐軍和警局都有關係,老老實實的現在簽了,我保你平安,要不然,哼哼,我讓你挺著出去。”
“威脅我?”熊立誌不吃這一套,從剛進門時的刁難,到今天拍賣時耍手段讓自己的珍寶拍賣流拍,現在又來說這套,想騙人?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