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聽完陳天俠的介紹,對賭桌右邊的賭客起了興趣。
右邊的賭客瘦弱身材,穿了件咖啡色的飛行員夾克,蓬鬆的齊肩紅色長發下垂,遮住了臉,看不清長相,弄的像腳盆雞國恐怖片裏的貞子似得。
但熊立誌從賭客拿著籌碼的白皙,柔軟的小手來猜,可能是個女性,並且年齡不會大。
大,還是小,一個很簡單的選擇,可是那個賭客慎重的像演算哥德巴赫猜想一樣。
至於嗎?
因為下注有時間限製,舉棋不定的賭客最終選擇了開小。
當紅色的籌碼落入寫著‘小’的方框的刹那,美女荷官掀開了骰盅。
“三,六,六。十五點大。”美女荷官報出三枚骰子的點數,然後微笑著沒收了賭客的紅色籌碼。
“立誌,很好玩的樣子,咱們也賭兩把?”王秀躍躍欲試,拉著熊立誌非要找徐勇換點籌碼。
“八婆,別鬧。”熊立誌瞪著王秀很生氣,他著急上火的要趕快找到王琪,把她弄回國,好趕快去找童千戰那兒解決弟弟的婚事,哪有閑心坐這兒賭博?
可是王秀牛勁也上來了,熊立誌不同意,就抓著他的胳膊不撒手,碩大的胸脯在熊立誌的身上蹭來蹭去,搞的小處男立馬起反應了。
小米和陳天俠趕緊上前勸解,徐勇在旁邊偷著樂,一群人亂哄哄的成了一鍋粥。
正當熊立誌火冒三丈,攔腰抱住王秀的身體,高舉著右手要給她的翹臀來幾巴掌時,一個清脆的女聲在眾人耳邊響起:“王秀?堂姐?是你嗎?”
亂哄哄的七人像被使了魔法,全傻眼了,他們腦海裏隻有“堂姐”兩個字在上下翻滾。
王秀在白頭鷹國人生地不熟,有人管她叫“堂姐”,還是個女的,不是王琪是誰?
七人齊齊的看向聲音的來源,“貞子”已經在桌子那頭站起來,激動萬分的哽咽著。
“你是……小妹?”
紅頭發,飛行員夾克,頭發像貞子似的遮住臉,與王秀印象中清純,秀雅的小妹王琪畫風明顯不同,王秀有些吃不準。
“貞子”聽到王秀的話,哇的一聲終於哭了出來:“堂姐。”
“小妹。”王秀也成了淚人。
王秀與王琪從賭桌兩頭伸開雙臂,相互跑去,上演了一出姐妹相認。
王琪隻有一米五幾,王秀把她抱在懷裏,緊緊的摟住她的雙肩,兩人哭的一塌糊塗。
陳天俠站在王秀身後,眼圈紅紅的,想上前,卻又不敢。
兩個女人終於哭夠了,王秀哽咽著雙手捧起小妹的臉,一隻手撩開她的頭發,想為她擦幹淚水。
“鬼呀!”王秀尖叫著一把推開懷裏的王琪,轉身一頭紮進了熊立誌懷裏。
“八婆,怎麼了?冷靜,冷靜。”熊立誌抱緊了王秀,另一隻手不住的拍打她的後背,“有我在這裏,別怕。”
熊立誌迷糊了,好好的姐妹相認,怎麼冒出鬼來?
大白天的哪裏有鬼啊?
“堂姐,我是王琪,不是鬼。”王琪被王秀野蠻的推開,碰倒了一片椅子,癱倒在地上,生氣的雙手扒拉開遮住臉頰的頭發,“姐,你看清楚。”
“草。”
“特麼的。”
“fuck。”
……
四周叫罵聲,幹嘔聲四起。
王琪以為現在的自己很酷,很潮,還不住的擠眉弄眼。
這一下大家終於看清楚了王琪的模樣,她的臉上紋著亂七八糟的藍色刺青不算,兩側的臉頰各有兩根鋼針穿過,弄的皮開肉綻,紅肉外翻。
更惡心的是還有一個大大的銀色鼻環,耷拉到嘴唇上,隨著說話上下移動。
王琪的臉太嚇人,太讓人鬧心了,難怪王秀以為見鬼了。
熊立誌隻看了一眼,驚的後背冷汗直冒,胃裏翻滾個不停,幹脆別過頭不再看她。
幾個大老爺們兒還算堅強,小米和童雪兒,美女荷官嚇的差點昏過去,要不是洪北山和熊天翔眼疾手快,她們非一頭栽死過去。
“哥。”熊天翔摟著童雪兒顫抖著問熊立誌,“她這是什麼打扮,非主流,還是煙熏妝?”
“都不是,這是獸化打扮,扮演的還是毀了容的牛魔王。”熊立誌緩過神來,冷靜了一點。
不管王琪的臉多麼嚇人,多麼惡心,熊立誌知道必須麵對她,否則回華夏沒法向王龍斌交差。
不就是要把這個牛魔王,哦,不,是王琪帶回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