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鬆開了懷裏的王秀,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幹嘔和踹王琪的衝動,走到王琪身邊蹲下,擠出笑容:“這個,那個,你還是把頭發放下來先。”
王琪瞪大了眼睛不解:“為什麼啊?這樣不酷嗎?”
“酷是非常酷,不過我瞅著惡心,想吐。”說完,熊立誌扭頭像一邊,又開始幹嘔起來。
在毀容了的牛魔王和貞子之間,熊立誌覺得王琪還是扮演貞子順眼一些,最起碼沒有那麼大的視覺殺傷力。
可是王琪不吃這一套,小臉上揚,不服氣的叫囂:“你誰呀,我憑什麼聽你的?滾。”
“他是你姐夫。”王秀慌忙也蹲下來,按住了熊立誌已經揚起了的手。
熊立誌氣的站起來走開,心想什麼玩意,被神女挺身隊追殺的像兔子一樣亂竄,還在自己人麵前耍大小姐脾氣。
真替陳天俠悲哀。
小妮子算是毀了,這樣的女兒不要也罷。
王秀身子微微顫抖,雙手捧起王琪的臉,大拇指在她的臉頰上摩挲一下,快速的拿開王琪的手,頭發重新遮住了她的臉。
然後頭扭向了一邊吐了,吐的是酣暢淋漓,肝腸寸斷。
邊上的童雪兒手拍著豐碩的胸脯,不住的喘著粗氣,對王秀是一臉崇拜,特麼的,這個王琪的臉太鬧心,還是眼不見為淨好。
“姐,幫個忙唄。”王琪顧不上和王秀討論自己畫的妝,語氣輕鬆的開口求她。
“什麼事?給姐說。”王秀暗想,隻要不再惡心我,啥忙都幫。
王琪手平攤到王秀麵前:“借點錢。”
“給。”王秀二話不說,掏出身上全部的錢,拍在了王琪手心。
一千多美金,王琪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姐,還有嗎?”
這一千多美金已經把王秀搜刮幹淨,真的沒有了,於是她伸手向熊立誌:“錢。”
“哦。”熊立誌也是慌忙掏兜,上下衣兜,褲兜翻了個遍,把所有的三千多美金交給了王秀之外,還把兩張銀行卡之一給了她,“取多少隨便。”
王秀接過錢和卡,正要遞給小妹,卻被身後的陳天俠拉住,
他臉色鐵青的說:“她拿你當冤大頭呢,別忘了咱們是來幹什麼的。”
“咱們來幹什麼,和給小妹錢有關係嗎?”王秀從沒見過小舅這幅要吃人的模樣,心中一凜,手停在了半空。
王琪可不管那麼多,向前傾身,伸手去搶堂姐手裏的銀行卡。
她的手快挨到時,卻被人一腳踹倒,疼的眼淚汪汪,撇著嘴哭了。
“你誰啊?敢管老娘的閑事?”王琪倒在地上,遙指著陳天俠破口大罵。
陳天俠眼中快冒火星了:“你爹王龍斌我都敢打,還差你了?”
王琪被罵的低頭不吭聲,她搞不清楚陳天俠到底是何方神聖,敢打身為少將的父親。
王琪默不作聲的爬起來,撿起撒了一地的美金,重新坐在原來的位置。
熊立誌心中一陣天人交戰,最後還是過去坐在王琪左邊的椅子裏,側身對她說:“是你父親讓我們帶你回國……”
“我不聽,我不聽。”王琪示意美女荷官繼續後,雙手捂住了耳朵搖晃腦袋。
“怎麼這麼任性,不懂事?”熊立誌對王琪實在忍無可忍,無名業火騰的冒出來了,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不管她爹舍不舍得,把王琪打一頓就老實聽話了。
熊立誌怒氣衝衝的站起來,右手揪住王琪的後衣領,把她拎了起來,還沒動手扇她,王琪已經大呼小叫的用英語喊打人了。
局麵失去控製,美女荷官矮身按響了右邊藏在桌沿下的報警器,不遠處一扇門“哐當”的被推開,一群膀大腰圓的黑衣人氣勢洶洶的奪門而出。
突如其來的狀況吸引了附近人的注意力,不知道黑衣人是幹什麼的,也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呼啦啦二十多個黑衣壯漢包圍了熊立誌等人,他們的手抄進懷裏,明顯裏麵藏有各種火器。
領頭的黑人將近兩米,強壯的身體像頭北美棕熊。
黑人粗魯的邊用手去推熊立誌,邊說:“鬆手,離這位,這位顧客遠點。”
黑人有點吃不準王琪的性別,連續幾個“這位”後,終於想起用顧客代替“先生”或是“女士”。
熊立誌聽不懂黑人甕聲甕氣的英語,不管三七二十一,鬆開了王琪,反手抓住黑人的胳膊,向前下方拉帶,提腿屈膝,準備給黑大個來下狠的,讓他上一邊涼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