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人搶上前來,死死抱住了熊立誌的後腰。

原來是徐勇,隻見他哭喪著臉說:“大兄弟,哦,不,大爺,千萬別和保安打架啊,所有人都看見了是我領你們進來的,你們惹了事拍拍屁股走人,我還怎麼在拉斯維加斯混飯吃?”

“這些人是保安?”熊立誌放開了黑人,低頭看見徐勇滿腦門的汗,“鬆開我先。”

旁邊的一個黑人看到老大差點吃了大虧,惱羞成怒的從後腰掏出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直指熊立誌胸口,嘴裏還不停的叫罵著:“fuck,fuck.”

敢對我們的人動槍?

洪北山幾人不幹了,捋袖子要上前動手,其他的二十多個黑人慌忙拔出各自的手槍,想用槍口把洪北山幾人擋開。

這邊正在推搡,熊立誌猛的抓住黑人的槍管,還向後一推隨即死死的攥住。

黑人吃驚之下,手指扣動扳機,意外的是沙漠之鷹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而熊立誌已經提膝撞在黑人的襠部,趁他疼的彎腰低頭時,另一隻胳膊的肘尖狠狠的把這個黑人砸趴下。

熊立誌一腳踩住黑人的後脖子,還用奪過來的手槍指著他的腦袋,衝別的黑人大喊:“別動。”

“大爺,大爺,千萬別開槍啊!”徐勇徹底毛了,驚恐的盯著熊立誌,這小夥子表麵上清秀斯文,下手卻這麼穩準狠,還能空手奪槍,到底都是什麼人?

徐勇撲通跪在地上,雙手抱拳不住向對峙的雙方作揖,分別用英語和華夏語苦苦哀求;“給我條活路吧!”

黑人們的槍口仍然指向熊立誌等人,但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沒有了剛才的狂妄,非常顧忌熊立誌腳下踩著的黑人。

徐勇急了,先指向王琪,又指著王秀焦急的辯解:“邁克,你聽我說,這是她姐姐,她們是家庭內部矛盾,不是故意來騷擾客人的,不信你問她。”

徐勇最後指著王琪,信心十足的讓領頭的黑人邁克向她求證。

他的另一隻手低垂,麵向邁克暗暗的指著熊立誌,還使勁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隱晦的表示他們很有錢。

也許是熊立誌一行人身上的名牌起了作用,黑人邁克決定給熊立誌一次機會,放下槍問王琪:“徐說的是真的?”

“不是真的,我不認識他們。”王琪斬金截鐵的否定,“他們就是來搗亂的。”

“我草,這小妮子怎麼這樣?”徐勇暗罵一聲壞了,他氣的牙癢癢,恨不得過去大嘴巴抽她。

果不其然,邁克重新抬起槍,並且還遷怒於徐勇:“徐,你敢騙我?”

“邁克,你聽我解釋……”徐勇哪知道王琪睜眼說瞎話,真是撕吃了她的心都有。

徐勇吧唧吧唧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把自己撇清楚,因為在王琪與自己之間,邁克絕對是相信王琪,而不是自己了。

二十幾把沙漠之鷹瞄準熊立誌等人,作為專業的狩獵用大口徑手槍,無論是威力還是賣相,都非常驚人。

小米被凶神惡煞般的黑人們嚇的瑟瑟發抖,王秀把她拉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麵前。

熊立誌火了,腳尖用力碾壓地上的黑人保安,疼的他嗷嗷叫喚,卻翻不過來,隻能任由熊立誌折磨自己。

邁克氣的怒火中燒,眼角不斷抽搐,持槍的雙手微微顫抖,然而卻無可奈何,對方的這個小子太狠了,有點難纏。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隨著一聲尖叫,五個身穿黑色防彈衣,斜跨M4A1的警察來到了圈外。

“克拉克警長,我正等你來。”邁克收起槍,對一個大胡子白人警察說,“這些人在堵場裏鬧事,還抓了堵場的員工。”

“敢在堵場搗亂?抓走,全部抓走。”克拉克警長眼冒凶光,不顧地上趴著的黑人死活,厲聲叫囂,“當我們拉斯維加斯的警察是死人嗎?”

兩個警察擁過來要拉熊立誌的胳膊,誰知道熊立誌抬起了槍口,明顯不肯輕易就範。

“小子,我勸你老實點,這裏是白頭鷹國,警察有權擊斃你。”

熊立誌和警察對峙著,王琪在一邊舒服的靠在椅子裏,被頭發遮住的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好像早知道結果似的。

眼見場麵亂套,熊立誌一幫人鐵定會被抓起來,為了不牽連到自己,本來跪在地上的徐勇,幹脆慢慢的從人縫中爬出去,一溜煙的跑個沒影。

洪北山六人為幫熊立誌,想穿過人牆,可是黑人保安們端著槍大聲的嗬斥,讓他們雙手抱頭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