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吧。”老道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邁著八字步,走向了航站樓。
一路上熊立誌好奇的問老道這是哪個國家,什麼是吠舍和首陀羅?
“聽說過:幹了這杯恒河水,來生還做阿三人嗎?”
熊立誌搖搖頭:“沒有。”
“蠢藥,神油呢?”
“我知道了。”熊立誌興奮的喊了起來,“是恒河國。”
“你思想太不純潔了。”老道滿臉壞笑,“吠舍和首陀羅是恒河國種姓製度中最低的兩個,分別代表平民和不可接觸者。
等會兒辦手續,別丟了咱華夏人的份子。”
因為藍星的華夏國護照在大多數國家享受免簽的待遇,所以四人混在人群中順順當當的辦完了手續。
當買飛機票時,熊立誌幾人才知道華夏首都當天大雪紛飛,氣候惡劣,所以四人沒法買票回去,熊立誌四人決定在新德裏住兩天,等航線開通了再走。
華夏的首都大雪紛飛,此時的恒河國新德裏卻是豔陽高照,大清早應該是涼爽的時刻,已經是三十度的高溫。
熊立誌等人非常不適應這裏的氣候,三個大老爺們熱的滿頭大汗,把西服脫了下來,解開了白襯衫上麵的三個扣子。
出了候機樓大門,不用招手就有一輛黃色的伊蘭特出租車停在麵前。
四人趕緊上車,還沒來得及和司機說話,先扇動著衣服,享受車裏的冷氣。
為了照顧王琪這個女孩子,讓她坐在了副駕駛上,不用跟三個老爺們擠在後座。
“去最好的酒店。”熊立誌手握一百多億美金,不差錢,他想趁等飛機的這幾天,好好放鬆放鬆,權當來恒河國旅遊了。
王琪留的貞子式發型,在悶熱的恒河國造老鼻子罪了。
她臉上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流不說,還感覺喘不上氣。
上了出租車,終於能掀開頭發盡情享受下冷氣。
出租車司機好奇的往王琪臉上瞅了眼,尖叫了聲鬼啊,嚇的手慌腳亂,方向盤亂轉,出租車差點一頭衝出馬路,撞到電線杆上。
驚魂未定的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拍著胸口死活不願意再拉四人,一個勁的祈求四人放過他。
這個司機不肯拉,其它司機估計也沒這麼大的膽兒。
老道好言相勸,騙司機說這是白頭鷹國最流行,最時尚,最潮的打扮,又許諾給一大筆小費,才把司機哄的重新上路。
看在錢的司機戰戰兢兢重新發動了出租車,但他堅決不讓王琪坐在副駕駛。
沒辦法了,隻好讓王琪和老道換換。
熊立誌沒來過恒河國,非常好奇這裏的一切。
透過車窗,
可以看到一棟棟高樓大廈巍峨屹立,這些高樓氣派宏偉,估計不輸於任何發達國家。
但兩棟高樓大廈之間卻常見窮人搭建的破窩棚,一片片沿街擺賣的破舊攤檔,牛車馬車汽車擠滿一路。
還有一群群沒穿衣服的小孩,穿梭在汽車和行人之間,一次次的舉起他們稚嫩的小手,好像在祈求人們的施舍。
“那些是乞丐。”副駕駛的老道歎了口氣,沒有了往常的油腔滑調,“我來過恒河國,這裏的乞丐還不算多,你要是去泰姬陵,古皇宮,一群群的小乞丐如影隨形,哭喊的讓人心碎。”
出租車飛快的開到了新德裏國際大酒店,熊立誌付過錢剛下來,司機就迫不及待的一溜煙跑了。
丟人啊!為了不讓王琪再嚇到別人,三人一致同意不許王琪再掀開頭發,並且買了一個大大的太陽帽給她戴上。
熊立誌上下打量著王琪,太陽帽遮住了她的臉,光看脖子以下,纖細的身材瞅不出什麼破綻,這才放心大膽的進了酒店辦理住房手續。
在香港和拉斯維加斯住過了豪華套間,熊立誌覺得也就那麼回事。
這回要了四間單人間,並且是連在一起的,有事好照應。
由於王琪現在老實了,不用安排人盯著她,就各人休息各人的。
熊立誌洗過澡之後,隻穿著剛買的平角內褲,躺在床上美美的吹著空調,喝著冰鎮啤酒。
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熊立誌懶得起身也知道是誰。
因為這麼不客氣的隻有老道,陳天俠和王秀。
陳天俠和王秀在白頭鷹國,不是老道是誰?
果不其然,房間裏馬上響起了老道油滑的笑聲:“臭小子,馬上穿衣服,出門。”
“不去。”熊立誌非常幹脆的拒絕,現在上午十一點多,外麵三十多度的高溫,讓我出門幹什麼?
“不去?”老道抬腿踹在床沿上,害的啤酒灑了熊立誌身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