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歪果仁屬於哪個等級(2 / 2)

熊立誌氣的蹦了起來,剛想譴責這個為老不尊的老雜毛,卻看到老道身後的洪北山和門邊的王琪。

熊立誌趕緊蹲下:“山叔,外麵那麼熱,老道發瘋,你們也跟著搗什麼亂?”

“是這樣。”洪北山其實也想歇歇,“王琪說她想改改發型,道長也說咱們四人也該買身夏裝。”

當初從華夏到香港穿的是華夏陸軍的常服和軍大衣。

後來在香港買的毛料西服。

熊立誌看著洪北山上身是白襯衣,下麵穿的是厚厚的毛料西服,確實要換換夏裝。

現在不差錢,不能委屈了自己不是。

可是熊立誌想起恒河國悶熱的天氣,實在不願意出門:“衣服咱們必須換,能不能晚點出去?”

這個提議當然好,四人閑著沒事,弄了兩副牌,開始鬥地主。

也不賭錢,就往臉上貼紙條,當王琪滿頭都是衛生紙時,已經下午四點,四人收拾收拾出發了。

酒店所處的位置在新德裏的商業區,這裏高樓大廈林立,豪車在寬敞的街道上往來穿梭。

行人們的穿著幹淨,時尚,透漏出幹練與自信,但是皮膚較黑。

偶爾也能見到皮膚白皙,身材高大的俊男美女。

熊立誌剛開始以為他們和自己一樣,是來恒河國旅遊的歪果仁。

老道則說這種人是土生土長的恒河國人,隻不過他們是高種姓的雅利安人。

“雅利安人?黑特勒那個雅利安族?”熊立誌吃驚的叫了起來,一副你逗我玩的表情。

他根本不相信這些人和幾千公裏外的德國人一個種族。

“是真的。”洪北山邊走邊說,“恒河國高種姓的雅利安人,大約在距今四千多年前遷到今日的恒河國,後來征服了這裏的土著。”

“哦,原來如此。”熊立誌忽然有個古怪的想法,“恒河國種姓製度分婆羅門,刹帝利,吠舍,首陀羅四個等級,那像我們這樣的歪果仁屬於哪個等級?”

這個問題不但難倒了王琪,連博學多才,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老道和洪北山也直撓頭,看來隻能找個磚家問問了。

四人一路尋找著服裝店,一幢幢點綴在樹蔭之中風格獨特的私人別墅,剛剛讚歎過富人區,就看見了一處麵積頗大的貧民窟,擠滿了一排排低矮的用破布、爛席搭起的破房,我們野營用的雙人帳篷都比它大,就是沒有它長而已。

破房裏麵大都空蕩蕩的,除了一張席子,一幅神像,旁邊放著鍋和取水用的罐子,和一點生活上用的東西。

富有一點的還有個把破爛箱子和一點別的雜物,窮的就什麼也沒有了!!

除此之外真的什麼東西也沒有了。

老道介紹說,總體來說,恒河國是窮;但認為恒河國都是窮人,那就大錯特錯了!

恒河國是屬於私有製的,那些大的企業集團比華夏的還要大得多;有些家族裏幾輩子積累大量財產下來的也不在少數。

事實上世界前500名富豪中,恒河國能占到1/5的席位,而華夏隻是他們的零頭,可見他們並不都比華夏差。

四人終於買了夏裝,老道和洪北山選了長褲,襯衫,王琪和熊立誌則是選了短褲和體恤衫。

接下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美容店,結果人滿為患,沒辦法隻能領了號牌等著。

不遠處就是恒河國的標誌性建築德裏門,熊立誌提議去逛逛,好過在這裏幹坐傻等。

舊德裏街道狹窄,房子殘破,兩邊都是賣貨的小商鋪,看上去破舊雜亂,也就是華夏鄉下農貿市場的感覺。

周邊的地麵滿是垃圾,讓人避之唯恐不及。

路上的行人們又黑又瘦,婦女大多穿著沙麗,不時還有白布裹頭的錫克族走過。

一個城市,兩個世界,傳統與現代,貧窮與富裕,德裏門好像一把刀,劃分的如此幹脆,清晰。

四人繞了一圈,貧民區實在沒什麼好參觀遊覽的。

正當想離開時,一個悠揚而又神秘的笛聲響起。

原來不遠處的街邊,一個身著民族服裝的老年耍蛇人正在表演。

隨著笛聲,一條色彩斑斕的眼鏡蛇昂起“恐怖”的腦袋,乖乖的衝他對麵的籃子裏探出頭來,跟著笛聲翩翩起舞。

笛聲停止後,耍蛇人上前祈求施舍,沒想到剛才還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恒河國人,片刻間走了個幹淨。

耍蛇人低頭唉聲歎氣,又把希望寄托在遠處的四個歪果仁身上。

大飽眼福的熊立誌嘖嘖稱奇,掏出錢包,從一大疊美金中抽出一張百元的,放到了耍蛇人手中的破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