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琴的是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年輕男子,背對著門口,盤腿坐在兩個並排跪地的圍裙女仆身上。
沉重的腳步聲終於引起了年輕男子的注意,他回過頭來,手指向三人用日語嗬斥:“你們是什麼人?滾出去。”
“共藤新一?”熊立誌三人齊齊的驚叫起來。
老道尤其驚訝,在白頭鷹國,他可是明明打中了他兩槍,沒理由不死啊?
“我不是共藤新一那個廢物。”年輕男子對喊他共藤新一很不滿,從容的停止了彈奏,高傲的說,“我是共藤家的次子,工藤新二。”
“工藤新二?”熊立誌仔細打量年輕男子,他和共藤新一長的眉目大致很像,可是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工藤新二個子更高,更年輕,更帥氣,簡直和那個矮挫的共藤新一有天壤之別。
“坐在別人身上?我不管你新一,新二,給我下來先。”熊立誌看不慣這種自恃有錢有勢,就把別人當牛做馬的人,他掄起手中的MP5,把工藤新二從圍裙女仆的背上砸了下來。
兩個圍裙女仆嗷的一嗓子,連滾帶爬的逃出豪宅。
“敢打我?”工藤新二捂著臉,眼中盡是怨毒:“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華夏人”熊立誌昂首挺胸,非常自豪。
“華夏人?還認識那個廢物。”工藤新二不怒反笑,“哦,我知道你們是誰了。就是你們在白頭鷹國,害的那個廢物傾家蕩產,半死不活的被送回了家族。哈哈哈……”
“這小子有病吧?一奶同胞的怎麼說話這麼惡毒?”老道對著熊立誌說,“要是你被人打的半死不活,天翔還不把那個人撕吃了?”
老道迷茫的搞不清共藤新一哥倆的關係,拿熊立誌哥倆做比較。
“你才半死不活呢。”熊立誌氣呼呼的很不滿意老道的比喻,大聲抗議著。
“其實,我應該感謝你們,讓我成為了共藤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牢牢掌握著共藤家的資源和人脈。”工藤新二麵對著熊立誌,依舊笑個不停,大有相見恨晚,要弄桌酒菜,喝一場的感覺。
“不要臉。”熊立誌氣的直哆嗦,指著工藤新二破口大罵,“你裝神弄鬼,妖言惑眾,欺辱婦女,有再多的錢,再大的勢,你也隻是個下三濫的邪教頭頭。
總有一天東窗事發,不得好死。”
“我宣傳教義是導人向善,救萬民於水火。與眾女陰陽合交,是為她們洗精伐髓,祈求永生。
教眾自願奉獻財產子女,於我何幹?”
工藤新二踏步向前,豪言萬丈:“如果我是錯的,怎麼會有那麼多人皈依驅魔教?不久的將來,就不單單是這幾萬信徒的規模了,到那一天,我將率領教眾走出大山,驅魔教將恩澤大地,八宇之內無人抗衡。”
“他們相信你的話,不代表你是對的,隻能說明他們自己是白癡。”洪北山製止住熊立誌,他不願意再浪費時間與工藤新二打嘴炮,用MP5捅了捅工藤新二的胸口,“趕快把那個女孩還給我們,否則一槍把你打的稀巴爛。”
“威脅我?你們往後看看。”工藤新二笑了,笑的非常燦爛,他和熊立誌胡攪蠻纏,目的是拖延時間,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知道什麼時候,遠處站滿了綠袍人,將近一千多把各式各樣的突擊步槍瞄準了三人。
躲是沒地方躲了,六把MP5趕緊頂住工藤新二的前胸後背。
熊立誌大喊:“讓她們放下武器,把人和東西還給我們。”
“哼哼,門外有一千多教眾,外麵的山洞裏還有幾萬瘋狂的信徒,你敢動我一根毫毛嗎?”工藤新二高傲的仰起頭,他不信熊立誌敢拿自己怎麼樣。
“真的不放人?”
“不放,動我一根毫毛,你們等著被大卸八塊吧。”
“來勁了是不?真不相信我敢開火?”
“你敢開火,我是你孫子。”
“孫子,放人。”熊立誌垂低槍口,朝著工藤新二的大腿來了個點射。
隨著槍聲響起,工藤新二的身體猛的傾斜,大顆的汗珠直往外冒,片刻間就把和服浸濕,吧嗒吧嗒往下滴水。
“你,你竟然敢開火?不怕外麵的教眾,不怕死無葬身之地嗎?”工藤新二瞪大了雙眼,疑惑的盯著熊立誌,在他的意識裏,人都是貪生怕死,不會自尋死路的。
熊立誌撇著嘴,開啟了嘲諷模式:“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勞資怕你個混球幹什麼?”
“還敢罵我?”工藤新二雙目通紅,搖搖晃晃堅持不讓自己倒下,歇斯底裏的叫囂著,“我要你死,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