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是橫著拍在了海麵,要不是穿著亡靈盔甲,非把他腰摔折了。
就算這樣,熊立誌還是感到渾身酸痛,尤其是兩條腿,火辣辣的疼,他都懷疑是不是粉碎性骨折了。
熊立誌正在海裏疼的呲牙咧嘴,船舷邊傳來了螞蟻的喊聲,熊立誌仔細的聽了幾遍,才知道螞蟻讓自己抓住尼龍繩,上麵的人要把自己提上去。
剛把自己踹下來,又要自己上去,搞什麼飛機?
熊立誌抓住尼龍繩,在自己右手腕上纏了兩道,上麵的人開始往上拉繩子了。
這一回熊立誌上的非常快,翻過了護欄,熊立誌一屁股坐在地上,低著頭揉著兩條酸痛的大腿,不住埋怨:“老叔,你怎麼把我踹下去了,摔死我了都。”
“你快摔死了?剛才我都快嚇死了。”螞蟻踢了一腳熊立誌,“抬頭往邊上看看。”
“咋了。”熊立誌抬起頭,隻見一片漆黑中漂著幾排大白牙,他心頭一緊,伸手去拉背後的m4a1突擊步槍,“有鬼呀。”
“別亂來。”螞蟻慌忙彎腰按住熊立誌的手,“是咱們島上的黑人兄弟。”
“以前蛇島的黑人?”熊立誌鬆開了手裏的突擊步槍,摸出手電照向了那幾排漂浮的大白牙。
在燈光下,三個黑人低頭哈腰,咧著嘴,正衝熊立誌傻笑。
熊立誌抹了把腦門上的汗:“嚇死我了都。”
“咦?你們怎麼穿成這樣?”熊立誌驚奇的發現三個黑人各自抱著一個摩托車頭盔似的東西,全身金屬盔甲,上身還罩著一個裝有兩個彈夾,匕首的戰術背心,“你們把頭盔戴上我看看。”
領主發話了,三個黑人麻溜的把頭盔套在頭上,隻不過還是低頭哈腰非常恭敬的樣子。
“站直了。”熊立誌也不覺得腿疼了,站起來圍著黑人溜了一圈,不住的用手電照在他們各個身體部位。
最後熊立誌站在了黑人麵前,雙手抱胸對螞蟻說:“這就是老道整的加強版亡靈盔甲?”
螞蟻點點頭,猜測可能是吧。
“像,真像。”熊立誌又用手電在三個黑人身上上下照射,“就像鋼鐵俠戴了摩托車頭盔,還穿了戰術背心,我怎麼越看越別扭呢?”
“別研究了。”螞蟻一巴掌拍在熊立誌後背上,取下了後背的m4a1突擊步槍,“天翔他們還在水裏挨打呢。”
“曹,又跑題歪樓了。”熊立誌暗叫聲不好,把水裏的人忘了。
其實他許多問題,隻是來不及問,揮手讓三個黑人跟著,緊隨著螞蟻向最近的一處高台跑去。
五個人在高台上隱蔽趴好,伸出槍口對準了五艘快艇的上空,單等著直升機再一次飛來。
五個人沒等多久,遠處的一束光線越來越亮,接著聽到了直升機螺旋槳煽動的聲音。
直升機上的人估計是被rpg打怕了,離遊輪遠遠的,死活不再靠近。
而五人所處的位置基本與直升機的高度持平,可以模糊的看到機艙裏的槍手。
熊立誌知道m4a1的射程能打到直升機,所以不再尋找更合適的位置,等直升機正好飛到高台對麵時,熊立誌五人一齊開火。
扣住了扳機不放,瞬間把直升機裏的槍手打的東倒西歪,死傷慘重。
“打直升機的螺旋槳。”五人迅速換好彈夾,追著直升機的屁股又是一陣齊射,打的直升機的螺旋槳斷了兩根。
直升機失去了動力,一陣搖晃後,機頭朝下栽進了大海裏。
“哦,耶。”熊立誌跳起來和螞蟻擊掌相慶。
解決了心腹大患,熊立誌心情大好,樂嗬嗬的重新回到了船舷邊,拉住了尼龍繩亂晃,大聲喊叫,示意水裏的人可以順著繩子爬上來。
熊立誌坐在護欄下麵的人爬上來,終於有機會問這三個黑人了:“王秀是不是和你們在一起?”
三個黑人排成一排,整齊的站在領主麵前,聽到問話,連忙點頭。
隨著熊立誌和黑人一問一答,他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王秀知道了無憂島缺錢買軍火,她找到了多吉爾和黑人們這些前海盜,詳細的打聽附近海域賭輪的情況。
蛇島的黑人們和那些升級為無憂島村民的小海盜倒是都聽說過賭輪的事。
知道賭輪每年會交一大筆錢給大海盜,但是其它具體情況包括多吉爾都不是很清楚。
王秀對熊立誌上一次在海王號賭輪上贏錢的事記憶猶新。
雖然多吉爾提供的信息很少,王秀依然認定賭輪上有很多現金,不義之財不搶白不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