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和多吉爾不放心,一路跟蹤小胡子軍人們,直到看見他們進了一處郊外的軍營,才轉身離開。
熊立誌和多吉爾回到馬路上,準備攔一輛三蹦子回碼頭取武器。
他們商量好了,如果老道明天還不能從軍營裏出來,就殺進去搶人。
到了下午,兩人終於回到了貨運碼頭停漁船的地方。
他們卻傻眼了,原來停的好好的漁船不見了蹤影。
難道記錯地方了?
兩人找了兩遍,最後才確定漁船是被偷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倒黴事一樁接著一樁。
多吉爾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發誓以後再也不來阿森鬆島這個鬼地方了。
兩人身上還有錢,可是沒有了武器裝備,拿什麼闖軍營救老道?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想找回丟失的漁船比登天還難,兩人一合計,打算搶一艘快艇,連夜回無憂島搬救兵。
顧不上吃飯,在碼頭上一邊躲避巡邏隊,一邊尋找合適的下手對象。
熊立誌看不上漁船和小型客貨輪,它們穩當是穩當,但是速度太慢,他要找的是海盜和無憂島用的那種高速快艇。
隻要油料充足,路上快馬加鞭的趕路,三十個小時就能回到無憂島。
“領主,你看。”多吉爾發現了目標,興奮的拉住了熊立誌。
熊立誌順著多吉爾所指的方向,碼頭的邊緣處停了兩艘想要的那種高速快艇,隻不過上麵堆滿了裝著魚蝦的筐子。
碼頭上人多,不能流著哈喇子盯著不放吧,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想偷你的快艇嗎?
那七八艘快艇上沒有人,還堆滿了貨物,看來今天是走不了,兩人踩好了點,就等晚上過來下手。
“這麼好的快艇用來拉魚,敗家子。”多吉爾啐了一口,和熊立誌依依不舍的離開了。
晚上七點多,天剛黑,兩人忍耐不住,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快艇不遠處。
按照分工,熊立誌負責搶,多吉爾負責開。
昏暗的燈光下,熊立誌挑了一艘卸貨卸的最多的,一個戴著鬥笠的漁民正低頭彎腰收拾東西。
熊立誌和多吉爾趁著夜色接近了快艇,多吉爾去解纜繩。
熊立誌猛的跳進快艇裏,彎腰的漁民剛直起腰,就被熊立誌踹進了海裏。
多吉爾也跳到了快艇裏,還沒發動機器,落進海裏的漁民扳著快艇的船舷使勁搖晃,看樣子不把快艇弄翻不罷休。
畢竟是搶別人的東西,熊立誌知道自己理虧,他沒打算下重手傷人,隻是過去想把漁民的手摳開。
熊立誌的臉和漁民的臉照了個麵,兩人驚呼了起來。
“立誌。”“秀兒。”
水裏泡著的人竟然是王秀,熊立誌欣喜若狂之餘,又有些擔心,著急的問:“你們怎麼來了?無憂島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我們隻是想來給你幫幫忙。”王秀擔心熊立誌說她,說話有些磕磕絆絆的。
“胡鬧。”熊立誌臉色一沉,正要教訓王秀幾句。
多吉爾跑過來,高興的問王秀:“王秀,你來的太好了,帶家夥了嗎?”
聽到多吉爾的話,王秀高興的眉飛色舞,下巴揚起,點向快艇中部的位置:“下麵有m4a1突擊步槍,有手雷,還有幾具rpg7火箭筒。”
“太好了,領主,咱們不用回無憂島了。”輕重武器都有,把多吉爾高興壞了,繼續問王秀,“你們來了多少人?”
“四個。”王秀伸出的四個手指頭,把多吉爾滿腔的熱情撲滅了。
王秀在無憂島自告奮勇的去魔鬼島打前站,其實就是準備偷偷的來阿森鬆島找熊立誌。
她和熊天翔帶著三十個隊員清理好了那個山洞後,留下了二十八個隊員守著,找了兩個認識路的黑人隊員,和熊天翔一起,先去了趟邦加島買了大批的蝦和魚,裝作漁民就來到了阿森鬆島。
熊天翔和兩個黑人隊員去找住宿的地方和打聽情況,王秀則裝著賣魚蝦和守著快艇。
王秀的一雙大眼睛四下亂掃,納悶的問:“老道呢?”
“老道……”熊立誌無奈的說,“被抓走了。”
接著,熊立誌把白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王秀顧不得擦身上的水,拉起了船底的一個板子,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熊立誌慌忙抓住王秀的手腕:“你幹什麼?”
“抄家夥去救老道。”別看王秀和老道在一起時,總鬧的雞飛狗跳,其實他們倆的關係最好,甚至比親爹親媽還親,現在王秀坐不住了,馬上要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