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惡狠狠的挺直了胸脯,一副你敢過來,我還揍你的樣子。
老道和多吉爾早瞧這個老太婆不順眼了,站到了熊立誌身邊給他助威,多吉爾更是揮舞著拳頭,滿臉的譏笑。
“你們找死。”老太婆不敢過去,轉身抓住了小胡子軍人的胳膊,惡狠狠地命令,“給我弄死他們,我要他們死。”
“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小胡子軍人不搭理老太婆,仰著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好像在欣賞絕美的風景似的。
“隊長,這麼熱的天,有什麼好的?”一個傻了吧唧的小兵,也揚起頭看向了天空,除了太陽刺眼的光芒,沒發現什麼啊?
小胡子不敢招惹老太婆,對自己手下的小兵卻不客氣,揮手一巴掌把這個沒眼力價的小兵扇倒,惡狠狠的朝其它小兵吼道:“勞資說天氣好,就是天氣好。”
“好,好。”
“天氣太好了。”
“哇,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好的天氣。”
隊長發狠了,小兵們異口同聲的讚歎起悶熱的天氣,沒一個人搭理發飆了的老太婆。
軍人們是指望不上了,沒辦法,氣瘋了的老太婆隻能自己動手了。
她先把自己的上衣撕的稀爛,照著熊立誌撲了過去,嘴裏還嚷嚷著:“非禮了,有人非禮了。”
熊立誌沒想到陰魂不散,死死糾纏的老太婆還有這招,不耐煩的晃動手臂不讓老太婆抱住。
熊立誌沒使多大勁,老太婆的身體卻向後栽倒。
老太婆重重的倒地,一動不動的,接著腦後流出了一灘鮮血,血跡越來越大,把那一片柏油路都染紅了。
老道叫了聲不好,疾步快走過去,發現老太婆的頭碰到了馬路沿上。
老道手摸向老太婆的頸部,她的脈搏瞬間變得非常微弱,就算醫生來了,也回天乏術。
圍觀的路人們同時傻眼了,接著人群中的幾個方向同時響起了震天的幹嚎聲:
“我的個娘啊,你死的好慘啊。”
“娘啊,兒來遲了。”
“娘啊,我要給你報仇。”
……
像變戲法似的,熊立誌邊上出現了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
三人一起抓住了愣神中的熊立誌,異口同聲的大喊:“賠錢。”
老太婆雖然是惡人,但是熊立誌真的沒想殺她。
和殺死海盜不一樣,一個普通人的生命,讓熊立誌無法漠視。
熊立誌大腦裏一片空白,被三個自稱是老太婆兒子的人抓住了,也無動於衷。
小胡子軍人到了老太婆的死屍前看了一眼,她的臉龐已經麵無血色。
小胡子軍人心裏那個美啊,暗自慶幸老太婆死了,要是不死,更是個大大的麻煩,現在倒好,一了百了。
他甩頭給手下的士兵使了個眼色,等十幾個小兵取下背著的ak47突擊步槍,圍住了圈子裏的六個人,這才叼著煙,打起了電話,報告這裏的情況。
多吉爾撿起來老太婆的銀色“拿瓦”,怒氣衝衝的要把三個男子推開。
三個男子哪裏肯放過熊立誌,死死的拉住他不撒手,一個勁的要求賠錢。
正當四人推搡著,老道麵色陰沉的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我是老太婆的兒子。”四十來歲的男子高傲的仰起頭,理直氣壯的喊道,“賠錢。”
“我才是。”
“我才是。”
另外一老一少兩個人,一邊拽住了熊立誌,一邊爭著表明自己的身份。
後來看到老道臉上戲謔的表情,他們各自意識到三人的答案起了衝突。
三人顧不上了多吉爾和熊立誌,像鬥雞一樣相互怒視著,好像眼神能殺人似的。
老道確實看出了三人根本不是老太婆的兒子,他們隻是趁機想訛詐一筆錢。
可是對於這樣的刁民,老道除了鄙視,卻拿不出任何辦法,難道拉著他們去醫院,一個個做DNA親子鑒定?
三個鬥雞,哦,不,是三個男子不知道怎麼搞的,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他們不再糾結對方的身份,反而一齊大吵大鬧,威逼熊立誌掏錢。
“都特麼的給勞資滾開。”小胡子軍人見多了這種冒親的人,關於裏麵的道道,他心裏跟明鏡似的,也不和他們廢話,直接嗬斥,讓他們滾蛋。
小胡子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到了老道跟前:“我已經向上麵彙報過了,這個年輕人必須跟我走一趟。”
老道挨著小胡子軍人,可是他卻朝向了撒潑的三個男子,好像不搭理小胡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