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手一動,一疊美金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小胡子軍人的手裏。
小胡子軍人低頭看向了塞滿美金的右手,鈔票的厚度讓他的心猛的一顫,頓時血壓升高,叼在嘴裏的香煙都掉了,也沒在意。
古人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小胡子現在就化身為了小鬼,雄赳赳氣昂昂的對三個男子罵道:“滾蛋。”
小胡子軍人的一句話讓三個男子腿肚子直轉筋,但是他們實在舍不得這個發橫財的好機會。
三個男子強忍著撒腿逃走的衝動,開始像娘們似的嚎啕大哭:“我可憐的老娘啊,你死的太慘了。”
“你娘在那邊,抓住這個小夥子幹嘛?”小胡子軍人一指地上的老太婆笑了,“趕緊滾蛋,耽誤了勞資的公事,打斷你們的狗腿。”
三個男子頭上開始冒汗,但是為了錢,他們竟然沒有後退,反而義正辭嚴的對小胡子軍人說:“就是打死我們,也要為我娘討回公道。”
旁邊的多吉爾急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他握緊了拳頭就要上前,否則三個潑皮死纏爛打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慢著。”小胡子軍人喝住了多吉爾,不緊不慢的對三個男子伸出了手,還上下晃悠,“拿過來吧!”
“拿什麼?”年齡大的男子迷糊了,不知道軍人要自己掏什麼。
“拿瓦啊。老太婆可是烏利西家族的人,你們是他兒子,一定也有。”
小胡子軍人要的就是拿瓦這個身份證明,就算他們能掏出來,拿瓦後麵的身份信息對不上也是白搭。
小胡子軍人的話音剛落,三個男子發了聲喊,竟然像兔子一樣竄出了去。
“給我截住他們。”小胡子軍人一看他們要跑,知道他們肯定是心虛了,事實是怎麼樣,還用說嗎?
好家夥,十幾個軍人如狼似虎的撲過去,拽住了三個男子,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們摁倒,
直拳擺拳,上勾拳下勾拳,撩陰腿,穿心腳……可勁的招呼,打的他們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疼的嗷嗷直叫喚。
小胡子軍人拿錢辦事非常漂亮,他轉過身來,得意的對老道一笑。
老道冷哼一聲,暗罵窮山惡水出刁民,要不是來阿森鬆島有急事,不能惹事,有十個刁民也打死了。
他對著小胡子軍人拱拱手,道了聲謝,拉起剛回過神的熊立誌往人群外走。
“等等。”小胡子軍人叫住了三人,指了指地上的死屍,低聲說,“如果打死的是個普通人,我也就裝作沒看見,而這個老太婆是烏利西家族的人,雖然隻是個旁支,但也不好辦啊。”
“大家都看見了,是這個老太婆惹事在先,後來她自己跌倒,與我們何幹?”老道氣憤的解釋,不知不覺中又塞給小胡子軍人一筆錢。
“這個,這個……”小胡子軍人的心髒又開始不爭氣的抽搐,他一萬個想馬上把三人放走,可是一想到“烏利西”的名頭,還是沒膽子,“不是我不通情達理,隻是老太婆的身份太特殊,要不這樣,讓小夥子跟我走一趟,我一定在長官麵前保他平安無事。”
“去就去,我行的正,做的端,問心無愧。”剛才三個裝兒子的潑皮的醜惡嘴臉,讓熊立誌心中的愧疚蕩然無存,他準備讓老道脫身去辦事,自己跟著軍隊走,萬一有事,大不了殺出一條血路闖出來。
“不行。”老道害怕熊立誌腦袋一熱,再惹出什麼事來,他問小胡子軍人,“不跟你走一趟,是不行了?”
“嗯。”小胡子點點頭。
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老道出其不意的說:“我跟你走。”
“不行。”小胡子和熊立誌同時大叫起來。
小胡子軍人不同意是因為別人都看見,是熊立誌讓老太婆摔倒的,跟老道沒關係。
熊立誌則是不願意老道代自己受過。
這個世界上,有些事並不是那麼絕對,在老道又塞給小胡子軍人一些錢之後,小胡子軍人終於同意,他拍著胸脯表示沒問題,反正上麵要抓個殺人凶手,至於是誰,他們完全不關心。
老道說服熊立誌比較困難,從為人處事,到隨機應變的經驗,老道拿自己和熊立誌做了全方位的對比。
看到最後還無法說服他,老道靈光一閃,勸熊立誌說,也許自己見到了阿森鬆島的高層,說不定會有機會接近烏利西。
老道向熊立誌保證:“放心,如果真的有危險,我就亮出身份,烏利西想統治整個納達拉群島,就會好吃好喝的招待我。”
廢了老鼻子勁,終於說服了熊立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