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另外一個,主要負責島內個人業務的阿森鬆第二銀行,規模大的多,資金也更加雄厚。
阿森鬆市第一銀行門口對麵的飯店裏,熊立誌四人叫了幾個菜,可是誰也沒心思吃。
注意力全放到了對麵的銀行上了。
銀行的營業廳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從外麵看,裝修的很豪華。
門口站著四個手持ak47的軍人,警惕的注意著進進出出的人。
銀行營業廳大門右邊二十幾米處,還有一扇緊閉的大鐵門,等了很久才有一輛汽車進去。
透過縫隙,熊立誌觀察到大門裏麵除了一挺輕機槍,還有六個軍人在聊天。
看來這個地方一定是銀行的重要地方,否則不會守衛的這麼嚴密。
在華夏,每個銀行早上和下午會有一輛押款車來送款和收款。
令熊立誌納悶的是,在阿森鬆市第一銀行,等到天黑也沒見到這樣的車出現。
大家猜測,這間銀行一定有自己的金庫,每天的現金全部放進了裏麵。
可是猜測終歸是猜測,誰也沒有親眼見到,除非找個銀行內部的人打聽情況。
搞不清銀行內部的狀況,讓王秀非常難受,她焦急的說;“要不然咱們綁架個銀行的人問問吧。”
“不行。”熊立誌盯著已經關門的銀行搖頭,“不能打草驚蛇,咱們回去想辦法。”
與此同時,在納達拉群島的一個島嶼上。
黑夜中,一間裝修豪華的木屋亮著燈。
裏麵卻傳來摔東西的響聲,和陣陣歇斯底裏的嚎叫。
“為什麼,為什麼,腳盆雞國人不來我這裏投資?
納達拉群島的人認為我的實力不如烏利西,難道你們腳盆雞國人也看不起勞資?勞資我不服氣,我不甘心啊。
烏利西,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把阿森鬆島奪過來。”
門外邊一個人站了很久,等木屋裏的動靜小了很多,他才鼓起勇氣,輕輕的敲門。
“哐當”一聲,屋裏的人憤怒的抄起一件東西砸向了木門,歇斯底裏的喊道:“什麼事?”
門外的人猛的哆嗦一下,隨即在門外低頭恭敬的回答:“監視熊立誌的人傳回了消息,熊立誌至今未與烏利西接觸,他們的一個人被阿森鬆島的軍隊抓走,熊立誌和其他三人在一間銀行門口呆了一下午。”
“他們不去想辦法救人,到銀行去幹什麼?”木屋裏的人問道,“他們還有什麼情況。”
“熊立誌還派人偷了一輛汽車,在夜裏從銀行到軍營往返了幾回。”
“有意思。”木屋裏終於傳來了輕輕的笑聲,“難道是想聲東擊西,明著搶銀行,引出軍營裏的軍警,然後去軍營救人?”
“屬下我猜不出來。”
“你當然猜不出來,你要是能猜出來,你就是族長了。
熊立誌既然要在阿森鬆島鬧事,我可以幫幫他,惹出個天大的禍事,看他熊立誌能不能扛得起。”木屋裏的人冷哼一聲,“傳我的命令,所有在阿森鬆島潛伏的族人,集合待命,武器分發下去。
阿森鬆島第一銀行守備森嚴,我倒要看看熊立誌怎麼去搶。”
“是。”木屋外的人答應了,匆匆離去。
木屋裏的人終於平靜了下來,自言自語的說:“熊立誌,你把我偽裝成海盜的族人殺的幹幹淨淨。
我招攬你,你一點麵子都不給我。
我殺了山陪,你不來求我,反而去找烏利西。
這一次,我要你和烏利西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淩晨三點多,在熊立誌幾人藏身的木屋裏,他們圍著一個木桌討論。
熊立誌問王秀:“從銀行到軍營,開汽車需要多長時間?”
王秀趕緊回答:“我是半夜試的車,試了兩趟,基本在十七分鍾左右。
如果是白天,行人比較多,可能要半小時。”
“好。”熊立誌滿意的對大家說,“明天一早去買身衣服,我想到了一個偵查銀行內部情況的辦法。”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熊立誌哥倆,王秀和多吉爾四人西服革履的出現在了銀行門口。
熊立誌背著手,昂著頭走在最前麵。
熊天翔和王秀則手拿公文包像兩個跟班似的。
多吉爾從熊立誌身後竄出來,趾高氣揚的對銀行門口的軍人大喊:“腳盆雞國大爺來考察銀行了,叫你們的經理麻溜的滾出來。”
“叫我們經理滾出來?什麼人這麼大的口氣?”四個軍人搞不清狀況,相互嘀咕,反倒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