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熊立誌身體非常虛弱,艱難的抬起手臂招呼洪北山過來,他知道洪北山是真有事來找自己,要不然不會和小米耍無賴,“小米,山叔是有急事,你讓他說完。”
小米聽到了熊立誌的咳嗽聲,慌忙鬆開了洪北山,心疼的從茶幾上倒了杯水,快步走到床前要喂熊立誌。
大老爺們有手有腳,幹嘛讓一個姑娘服侍?
熊立誌強撐著,要接過水杯自己喝。
小米堅持了一會兒,隻好把水杯給了熊立誌。
小米蹲在了床邊,捋著熊立誌的胸口給他順氣,防止他再咳嗽。
洪北山站在床邊反而久久沒有說話,他看出來熊立誌的身體剛剛開始恢複,他擔心熊立誌聽到了邦加島的噩耗,身體會堅持不住。
“山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洪北山欲言又止的樣子讓熊立誌起了疑心,水杯握在手裏都顧不上喝。
“立誌早晚會知道的。”洪北山心裏嘀咕,歎了口氣,終於開口;“邦加島的人全被殺了。”
“什麼?”
“什麼?”
房間裏響起了兩聲驚呼聲。
小米捂著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洪北山。
熊立誌騰的坐直了身體,怒目圓睜,啪的一下握碎了玻璃水杯。
鮮血從指縫裏流出,混合著茶水瞬間浸濕了床鋪。
熊立誌伸手阻止撲過來的小米,衝著洪北山狂吼:“誰幹的?我要殺了他。”
洪北山從來沒見過熊立誌發這麼大的火,他心中猛的一顫,冷汗不由自主的冒了出來。
洪北山和小米急忙掰開熊立誌的手掌,邊清理他手掌中的玻璃碴子,邊講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小米給熊立誌上完了刀傷藥,攙扶著他半躺在床上。
熊立誌淚流滿麵的聽完了洪北山講的情況,仰著頭盯著房頂一動不動。
過了很長時間,小米擔心熊立誌的身體,在他耳邊輕輕的呼喚:“立誌,立誌。”
“哎。”洪北山重重的歎口氣,他知道熊立誌重情重義,知道了田老爺子的噩耗,一定是非常傷心。
他想拉著小米出去,讓熊立誌獨自呆一會兒。
小米流著眼淚,一步三回頭的正隨洪北山走向門口。
“我要殺了烏利西。”熊立誌咬牙切齒的下了床,對小米說,“把王叔他們請來。”
不用小米一個個去通知,大家夥正焦急的等在門外。
小米一打開房門,呼啦啦的進來了一大幫人。
都是自己人,沒有什麼空話,套話。
熊立誌站在床邊,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隻說出了一句話:“我要挖出烏利西的心肝肺,祭奠田老爺子,祭奠邦加島的兄弟姐妹。”
“對。”屋裏屋外的人齊齊揮舞著手臂,高聲呐喊,“殺死烏利西,給田老爺子報仇,給邦加島的兄弟姐妹報仇。”
看到大家同仇敵愾的樣子,熊立誌問王安國:“王叔,大家訓練的情況如何?能抽出多少人?”
以前無憂島的軍事訓練是由洪北山和螞蟻負責的。
兩人製定打劫海盜的特種作戰是行家裏手,但是以後大規模的野戰,戰壕攻防戰會不斷增多,這就是出身於華夏正規野戰軍的王安國的強項了。
無憂島講究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洪北山也忙,就讓螞蟻協助王安國訓練護島隊,武裝民兵,和監工隊適應正規軍的作戰方式。
王安國和螞蟻仔細商量後,根據華夏正規軍的訓練大綱,結合納達拉群島的特點,劃分了海上訓練和陸地訓練兩個重點。
陸上訓練大多采用華夏正規軍的訓練方法,他們把334團的老兵和原來的護島隊員打散,混編成新的護島隊,原來的武裝民兵則沒有改變編製。
新的護島隊擴充到了一百七十三人,分成了四個小隊。
分別由方大力哥倆,周小江,胡彥斌率領。
幾天的時間出成績不可能,隻能是在王安國的指揮下,熟悉小隊和小隊之間的戰鬥機動,撤退,交叉,合圍,以及敵我識別等科目。
在訓練中模擬正規軍的作戰方式,讓所有隊員都能逐漸明白,正規軍野戰和特種作戰的區別。
陸上訓練剛剛開始,海上訓練則還停留在紙麵上。
根據這一段時間護島隊的表現,差強人意。
王安國實話實說,不考慮亡靈盔甲的因素,護島隊對抗華夏,白頭鷹國這樣的正規軍,不行。
至於武裝民兵則更加不行。
“對抗華夏,白頭鷹國的正規軍?”熊立誌被王安國氣的苦笑不得,納達拉群島的這群猴子,要是有華夏和白頭鷹國正規軍百分之一的戰力和裝備,早把無憂島推平十幾,二十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