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們身體不方便,連副等人職責重要,熊立誌不準他們跟著,和陳天俠,王安國加上十個教兵,坐上了大巴,風風火火的殺向了集貿市場。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熊立誌傻眼了,以前繁華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不見了,隻見漫天塵土,白茫茫的一片,嗆得的人都沒法呼吸。
原來是十字路口四周停滿了裝著沙石,水泥,鋼筋的半掛貨車。
把本來就擁擠的街道堵的嚴嚴實實,不但行人寧願繞半小時路,不敢走這一片,就連附近的商戶也沒辦法開門做生意,隻能一家家關門歇業,很多掛著轉讓的牌子。
熊立誌十三人費了好大勁才穿過車流,爬過沙石堆,擠到原來集貿市場的地方。
倒塌的大樓已經被拆除,路邊站滿了群眾,前麵平整的土地上,一群城市協管中夾雜著幾個治安軍,正和幾十個黑衣人對峙。
黑衣人們擠眉弄眼,斜叼著煙,囂張的聲音傳的老遠:“姓高的,我們少爺和小姐的命沒了,這塊地是賠給我們老爺的,我們要建商務中心,你們趕快滾蛋。”
治安軍和城市協管人少,底氣也不足。
瘦弱的治安軍沒脾氣了:“那兩起命案,正在調查,有結果了一定通知裴金龍。
現在你們搶占土地,堵塞交通,總是你們不對?”
“誰強占土地了?誰堵塞交通了?附近這麼多人,你拉個證人出來,指證我們老爺啊?”高個黑衣人指著路對麵的人群,看到他們沒人敢上前,反而不住後退,譏諷嘲笑的盯著對麵的治安軍,不住得瑟。
瘦弱治安軍氣的渾身哆嗦,卻又說不出話來。
高個黑衣人更加囂張了,撥開麵前的治安軍,快走幾步,抓住了一個路人,揪住他的衣領拽到了治安軍麵前,一巴掌扇在這個路人臉上,瞪著眼嗬斥:“說,這塊地是誰的?”
“是,是裴爺的。”路人捂著臉不敢抬頭,低聲的顫抖,等高個黑衣人一鬆手,慌忙跑到人群那邊,撥開擋路的人們,頭也不回的逃了。
“你,你太囂張了。”連市正府的唐統領都奈何不了裴金龍,他一個小小的治安軍能奈他何?
瘦弱治安軍氣的實在沒辦法,一甩手,帶著其他幾個治安軍走了。
“姓高的,你才是囂張呢。”高個黑衣人樂的露出一口大黃牙,腔調怪異的衝著治安軍的背影調笑,“敢來替殺人犯出頭,還有沒有人權,有沒有王法了?哈哈哈。”
治安軍被氣走了,還剩下十幾個城市協管。
高個黑衣人對待他們,可不像對付治安軍那樣還有所顧慮,直接一揮手,招呼幾十個手下,把十幾個城市協管包圍住。
幾十個黑衣人捋袖子,攥拳頭,嚇的十幾個城市協管背靠背,縮成了一團,大冷天的不住冒汗。
“你,你們想幹什麼?”一個年齡較大的城市協管,雙腿不住哆嗦,他是被金龍集團的人嚇破了膽。
高個黑衣人猛的抓住這個城市協管的頭發,一使勁拉到自己麵前,冷哼著威脅:“我勸你別多管閑事,早點滾蛋,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今天你閨女放學,路上不出什麼意外。”
“你,你……”年齡大的城市協管氣的臉色煞白,“光天化日之下,你敢威脅我?”
“威脅你怎麼了?”黑衣人手上用力,使勁把這個年齡大的城市協管推出去,撞倒了後麵的幾個城市協管。
“我還是那句話,你找個人指證我啊?哈哈哈,有人敢嗎?”高個黑衣人雙臂抱在胸前,昂著頭暗罵一聲廢物,看到遠處的人群不住後退,得意的狂笑起來。
“我敢。”熊立誌從遠處大踏步走來,響亮的回答。
“你是什麼東西?弄死你。”黑衣人火了,快步走向熊立誌,生怕他跑了似的,一心要教訓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黑小子。
其他十幾個黑衣人也鼓噪起來,治安軍和城市協管都不敢管勞資,你一個混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管勞資的閑事?活的不耐煩了?
他們罵罵咧咧的摩拳擦掌,捋袖子瞪眼的要一起圍毆熊立誌,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我是誰?”熊立誌脫下了穿的西服,摔在地上,傲然的說,“不認識你熊家爺爺了?”
現在的熊立誌有點黑,是在納達拉群島曬得,可是身材相貌什麼的沒走形。
“熊,熊……”快走到熊立誌麵前的高個黑衣人,急忙刹車,傻傻的愣住了,他迷茫的盯著麵前年輕人的臉,端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認出了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