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認出來不要緊,高個黑衣人驚的臉色煞白,渾身哆嗦,說話都不利索了。
作為金龍集團的老員工,一次次被熊立誌暴打的慘痛經曆,簡直刻骨銘心啊!
後麵跟來的那十幾個黑衣人,同樣認出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人,他們慌忙後退,四散逃跑,有的人嚇的腿軟,一個趔趄倒地,還沒等站起來,迫不及待的手腳並用在地上爬了五六米,等到了自認為安全的地方,才直起了腰,頭也不回的一路狂奔逃跑。
十幾同伴眨眼睛跑了個幹幹淨淨,高個黑衣人也是早想跑了,奈何雙腿不聽使喚。
高個黑衣人剛剛想轉身,熊立誌就右手抓住了他的頭發往下拉,提起右膝狠狠的撞了上去。
高個黑衣人的腦袋嗡的一下頭疼欲裂,接著小腹被熊立誌伸直的右腿踹的倒飛出去四米多遠。
他躺在地上,嘴角流著鮮血,翻轉著身體,疼的嗷嗷直叫,哪裏還有剛才氣走治安軍,欺負城市協管時的霸氣與囂張?
剛才逃跑的那群黑衣人,一口氣跑出了幾公裏,簡直比飛人劉易斯還神速。
等他們氣喘籲籲的躲到一處犄角旮旯裏,回頭看向福利院的方向,發現熊立誌沒追上來,這才放心大膽的喘著粗氣。
他們也是被熊立誌打怕了,提起這個大魔頭,就渾身哆嗦,現在躲過了這一劫,此時此刻心裏甚至有一種劫後餘生感覺。
過了會兒,有人詫異的叫了起來:“不對啊,大魔頭,哦,不,熊立誌是殺人凶手,我們怕什麼?報警抓他啊!”
“對,對。”
“熊立誌是殺人犯,隻要被抓住了,就是一個死。”
“他現在是逃犯,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槽,勞資被他唬住了,等治安軍來了,回去揍他。”
……
這群黑衣人騷動的亂了套,有掏出手機給裴金龍報告的,有叫囂別讓熊立誌跑了的,還有的報警,找治安軍抓熊立誌的。
不多會兒,剛剛離開的那幾個治安軍來到了這群黑衣人躲藏的地方。
他們是接到了110指揮中心的指派,過來出警的。
十幾個黑衣人離得老遠就高高揚起了手臂,興奮異常的打招呼,完全忘了剛才還對治安軍冷嘲熱諷,簡直是換了個人。
用的著人超前,用不著人朝後,姓高的治安軍對黑衣人們截然相反的態度非常鄙視。
但他還是下車走過來,帶著濃濃的笑意,一年了,終於知道了熊立誌的消息。
“治安軍老弟,可逮到殺害我們小姐,少爺的凶手了。”
“他在哪裏?”姓高的治安軍冷冷的哼了聲,非常鄙視這幫人。
“在福利院門口。”一個黑衣人湊了過來,斜著身體指向了遠方。
等黑衣人們帶著四個治安軍來到福利院時,熊立誌正一腳一腳的踹著高個黑衣人,陳天俠和王安國到了工地上查看情況,十個教兵分散開來,站在遠處警戒。
“就是他,就是他。”十幾個黑衣人齊聲叫嚷起來,恨不得立馬把熊立誌撕吃了一樣。
四個治安軍快步走向熊立誌,當他們站到了對麵時,熊立誌餘怒未消的狠狠瞪著來人。
“小高?”熊立誌驚呼起來,領頭的治安軍瘦弱的身體,不是王秀的那個跟屁蟲小高嗎?
熟人相見,小高反倒沒有說話,更沒有上前與熊立誌相認,但他的眼中分明透著喜悅,後來又變成了責備,仿佛責怪熊立誌為什麼回華夏。
十幾個黑衣人遠遠的站在治安軍身後,沒敢過來。
可是治安軍沒有想象中的掏手銬抓人,讓他們非常不爽,在後麵鼓噪著,要熊立誌這個殺人犯伏法。
“閉嘴。”小高猛的轉過身來,訓斥十幾個黑衣人,“上年的事,你,我,心裏都有杆秤,知道誰對誰錯。
當初裴秋月的死,有監控視頻為證,是胡彥斌失手打死的,和熊立誌沒有半點關係。
至於裴秋風的死,熊立誌頂多算犯罪嫌疑人,不能僅憑裴金龍一麵之詞,武斷的判定熊立誌是殺人凶手。
治安軍辦案是有程序的,還要調查取證,否則要我們這些治安軍幹什麼,要檢察院,要法院幹什麼?”
小高不但沒上前抓人,他的一番說辭,分明是替熊立誌辯護,洗脫罪名。
十幾個黑衣人不幹了,他們怕熊立誌,可不怕這些治安軍,死活非要小高把熊立誌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