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俠不止一次被這樣質疑,這一回他也不解釋什麼低職高配,徑自用手機撥號。
電話剛一接通,陳天俠猛的一喜,情不自禁的喊叫了起來:“老爺子,我給你打了七八個電話了,你怎麼不接電話?”
陳天俠對著電話嘰裏咕嚕的說了一大通後,得意洋洋的把手裏的電話伸向遠處的支隊長,高傲的揚起頭,示意他過來接電話:“軍委的電話,找你的。”
“誰的電話?”
“軍委的?”
……
周圍的人樂瘋了,一個個笑的東倒西歪,看傻逼似的看向陳天俠,分明是認為他瘋了,牛皮吹的更大發了。
陳天俠絲毫不為所動,嘴角露出了嘲笑,對著支隊長說:“怎麼,不敢接?”
支隊長氣樂了,大步走過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牛皮吹上天不?”
趁著支隊長接電話,陳天俠掃視了一周,笑著低聲對熊立誌得瑟:“小舅剛才帥呆了吧?”
“帥個屁。”熊立誌白了他一眼,“你剛才說話的口吻哪像個軍官,活脫脫一個受了氣的小混混。”
“草。”陳天俠不服氣,摸著臉頰,差異的說,“受了氣的小混混?我可是一個純潔的好人。”
“純潔的好人?”熊立誌想起在福利院受訓時,被陳天俠和老道整的死去活來,立馬反唇相譏,“如果哪一天你變得純潔了,我一定會記住你這張又淫又蕩,並且猥瑣的笑臉。”
前來抓捕的特種防暴隊也是這麼想的,他們根本不信這個笑容猥瑣,滿嘴江湖氣的騙子會是軍官,更不相信電話真是軍委打來的。
已經靠近了的二十個特種防暴隊員,有七八個掏出了手銬,要先把老騙子銬住。
可是教兵們虎視眈眈的橫在前麵,威脅靠近的特種防暴隊員。
特種防暴隊員警告這些長的不像華夏人的教兵,不要妨礙公務。
教兵們嘰哩哇啦,一陣納達拉群島土語,聽的特種防暴隊員們雲山霧繞的傻了眼。
最後,特種防暴隊員們不耐煩了,據槍瞄準了所有膽敢拘捕的人,更多的隊員撲過來。
雙方相互推搡著,一個特種防暴隊員惱火了,朝天一個點射,又據槍對準熊立誌等人,意思很明顯,這一槍是警告,膽敢拒捕,下一槍就真的朝人打了。
“別開槍。”邊上的支隊長慌了神,一溜小跑擠到了推搡的人群中間,伸手按下那個開槍隊員手裏的武器,順手把手機還給了陳天俠,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隊員們不解的看向了領導,沒想到支隊長高喊一聲:“所有人都有,列隊回駐地。”
“支隊長?”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要回去啊,不抓人了?”
……
麵對隊員們的疑問,支隊長火了,黑著臉訓斥:“我說集合回去,沒聽見啊?”
特種防暴隊員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但還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一起轉身小跑著列隊。
“哎,你們不能走啊!”唐俊生迷茫的拽住支隊長,眼看大功告成,就要抓住熊立誌這個殺人犯,怎麼突然掉鏈子了?
支隊長不和唐俊生廢話,甩開他的手臂,低聲說了句“勞資被你坑死了,以後和你算賬。”不管傻眼了的唐俊生,黑著臉大步走向了自己的隊伍。
殺氣騰騰的特種防暴隊離開了,剩下唐俊生獨自麵對熊立誌一幫人。
唐俊生慌了神,指揮著十幾個治安軍也想撤。
就在這時,唐俊生的頭發被一隻大手抓住,身體被拉的弓著腰,一隻拳頭下雨似的砸在了他臉上,頭上。
“救命啊!”唐俊生的腦袋嗡嗡響,頭疼欲裂,隻是下意識的喊救命。
可是他身後的十幾個治安軍卻一動不動,因為十字路口湧出來五六十個同樣手持九五式突擊步槍的人。
這些持槍的人,有的穿著華夏陸軍常服,有的穿著背心,大褲衩,有的穿著作訓服,但無一例外滿臉殺氣,眼中充滿怒火。
唐俊生被一個最先趕過來的小個子抓著頭發,直不起腰。
臉上的傷口處留出的鮮血,啪嗒啪嗒往下流。
多麼相似的情景啊!唐俊生意識到自己的下場,他也不喊救命了,隻是哎呦哎呦的疼的叫喚。
十幾個治安軍驚的臉色煞白,他們都是東城區治安大隊的人,經曆過陳天俠帶兵砸場子,嚇的一個個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