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立誌牢記老道趕盡殺絕的叮囑,腳踩住黑衣人的喉嚨,不給他反抗的機會,直接碾碎。
黑衣人們刀法純熟,身體敏捷,一個個上竄下跳,像一群瘋狂的猴子。
熊立誌知道和他們比刀法純粹是找死,於是砍刀也不撿了,仗著亡靈盔甲刀槍不入,掄起兩支手臂左擋右架,瞅機會逮到黑衣人就下死手,這才占了上風。
其他人情況比熊立誌好不到哪去,甚至是老道,也是很不適應這群猴子的打法。
剛一交手,一個黑衣人的倭刀劈向了老道,老道掄起砍刀,用厚重的刀背磕歪他的倭刀,借著回力從後往前掄了一圈。
眼看就要砍中黑衣人的腦袋,黑衣人靈活的矮身後撤,巧妙的躲過了能把自己腦袋砍掉的砍刀。
老道差點閃住腰,氣的哇哇大叫,正待上前追殺,後背上框框兩聲,被另一個偷襲的黑衣人連砍兩刀,震的身體向前趔趄。
熊立誌沒耐心和這幫猴子糾纏,又盡量不用背後的突擊步槍,他一腳踹飛一個偷襲老道的黑衣人後,向四周的自己人用納達拉土語高喊:“組成三人戰鬥隊形,隻管進攻,不要防守。”
華夏陸軍的三人戰鬥小組,本來是一人向前衝鋒,兩人掩護尖刀的兩翼。
現在放棄了防守,後麵的兩人位置稍稍提前,變成了“山”字形的尖刀。
正在與黑衣人苦苦糾纏的教兵們,聽到了命令後,就近組成三人小組。
不管其它神秘人,任憑倭刀砍在身上,三把砍刀並列隻砍向一個目標。
被盯上的黑衣人刀法再好,也格擋不住三把砍刀。
向左右又沒法躲,隻能不住的後退。
三人小組占了上風,像牛皮糖似的緊追不舍。
他們大步向前,落下的砍刀調轉刀口,同時向上斜撩。
黑衣人躲避不及,隻能持刀下壓格擋那柄近身的砍刀。
可是,對麵的是三個人,有三把砍刀,擋住了一把,另外兩把砍刀劈在了他身上。
神秘人悶哼一聲,帶著不甘與惱怒倒地身亡。
憑借著這種無賴的戰法,無憂島的人很快扭轉了局麵。
局部的以多打少,像螞蟻啃大象似的,把神秘人一個個砍死。
剩餘的黑衣人發現不妙,想要逃跑,掏出手槍照著附近的教兵就是幾個點射。
教兵們硬抗著不退,圍住黑衣人,就把他亂刀砍死。
圍不住的話,也掏出手槍把他們擊斃。
……
顧不上打掃戰場,無憂島的人又趕去另外一處地方。
而此時,一隊百人的神秘人正躲在黑暗中的胡同裏,一個瘦小領頭的看著熊立誌率人遠去,沉思不語,好像在想著什麼。
“大少爺。”一個黑衣人對頭領焦急的說,“我們怎麼不去把這群卑鄙無恥的人殺死,難道任憑他們殺戮我們腳盆雞國英勇的武士?”
瘦小頭領回頭斜看了一眼這個請戰的部下,掏出手槍裝作把玩,冷不丁的給了他一槍。
都不看一眼死去的黑衣人,瘦小頭領冷冷的說:“給我父親打電話,麻城暴民戰力強悍,三禁財閥的武士全部戰死,我共藤家的野田君和十幾個武士戰死,請求父親派兵援助。”
身邊的一個黑衣人“嗨”的一聲低頭聽命,正要轉身離去,瘦小頭領又吩咐:“要保存我們的勢力,不許出戰。家族派來的援兵,來到麻城之後,把他們拉到這群暴民附近觀戰。
等激起他們的求戰欲後,明確告訴他們,我,共藤新一不準出戰。
凡是服從我的命令的,你就帶他們來宣誓效忠歸順於我。
而執意不從的,你可以允許他們出戰,記住,必須收繳他們的重武器,隻留武士刀。
不管他們死的多麼慘,都不能援手。”
共藤新一望著熊立誌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熊立誌,現在我忙著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沒空搭理你,等到我成為族長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現在你盡情享受為數不多的快樂吧,乖乖的為我鏟除異己。”
熊立誌一幫人可不知道自己成為共藤新一的目標,他們正忙著暗中消滅神秘的黑衣人。
一晚上連續幹掉了三夥神秘人,幹幹淨淨的殺死了將近三百人,硬生生的挽回了局勢。
黎明時分,廝殺了一晚的教兵們穿著亡靈盔甲,躺滿了郊外杜立特的老巢。
熊立誌,陳天俠,螞蟻和杜立特坐在大門口,邊喝啤酒,邊看著麵前擺了一地的倭刀和m1911手槍。
M1911手槍曾經是白頭鷹國軍隊的製式手槍,全球各國都有裝備,但是倭刀表達出來的意思太奇怪了。
杜立特從來沒見過本地幫派誰大批裝備倭刀。
老道,陳天俠和螞蟻也努力回憶,不記得除了腳盆雞國,有哪個國家的軍隊或者民間裝備大量的倭刀。
像華夏的裴金龍,他的手下用的是砍刀,樣式和杜立特用的砍刀樣式差不多,隻是長度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