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從大家彙報的情況,神秘人好像有人說了隻言片語的腳盆雞國語。
一點點證據都證明神秘人來自腳盆雞國,讓熊立誌想起了共藤新一那張醜陋的嘴臉。
熊立誌把手裏的空酒瓶遠遠的扔出,暗罵一聲:“怎麼哪裏都有腳盆雞國人的事?”
共藤新一手下有一批狼人,特別不好對付,雖然還沒有出現,但是不容大意啊!
螞蟻走南闖北,見識多,他打開一瓶啤酒遞給熊立誌,笑著說:“不是腳盆雞國想鬧騰,而是不得不鬧騰。”
“不得不鬧騰?”熊立誌接過啤酒瓶沒喝,兩眼盯著螞蟻。
螞蟻笑的更燦爛了:“腳盆雞國偏居海島,那裏人多地窄,資源貧乏,地震多發。
據說一三五一小震,二四六一大震,震的他們都麻木了。
惡劣的生存環境逼的他們一心想向大陸爭取生存空間。
從豐臣秀吉到東條英機,從唐朝援朝抗倭到二戰,對華夏土地的野心,促使一個個瘋子發起了一次次戰爭。
二戰時,眼看腳盆雞國就要吞並華夏的大半江山,實現千百年來的美夢了,正當這群矮子歡呼雀躍時,卻被白頭鷹國一腳踹進了馬裏亞納海溝。
腳盆雞國人被打翻在地,挨了一萬隻腳不說,還被羞辱的套上了狗鏈子。
以腳盆雞國人的尿性,他們會忘記白頭鷹國帶給他們的恥辱嗎?
不,絕對不可能。”
“扼殺了腳盆雞國人向大陸發展的野心,等於把腳盆雞國人推向了日本列島沉沒後,亡國滅族的絕境。”螞蟻喝了口啤酒潤喉嚨,“現在腳盆雞國跟在白頭鷹國後麵,像條狗似的,搖尾乞憐,讓咬誰就咬誰。
可是掩蓋不了他們對白頭鷹國發自內心的仇恨,他們表現出來的懦弱和順從,都是一種迷惑白頭鷹國人的假象。
我敢保證,如果有機會,腳盆雞國人一定會再次‘偷襲珍珠港’把對白頭鷹國的仇恨發泄出來,為此不惜亡國滅種。”這本。無敵武神在都市。還有幾十萬字,就要正常完本了。現在訂閱,收藏什麼的慘不忍睹,將軍手握幾十萬的存稿,都沒激情上傳。將軍我工作很忙,不會開新書了,因為一個讀者也沒有。但是將軍不會太監,不會爛尾,已經寫出了一個驚豔的結局,一個讓人眼前一亮的結局,一個誰也猜不到的結局。誰能猜到結局,將軍直播吃鍵盤。
“你越說,我越迷糊了。”杜立特迷茫的說,“腳盆雞國的生死仇敵不是華夏和棒子國嗎?他們怎麼會仇恨主人白頭鷹國呢?”
“別的什麼例子都不說,我隻說一件事。腳盆雞國合電站爆炸。
如果腳盆雞國真的對白頭鷹國好,對華夏,對棒子國的仇恨高於對白頭鷹國。
他們就應該把抽出來的核汙水打包裝好,倒進日本海,讓輻射影響華夏,棒子國,和占領北方四島的老毛子。
可惜,有充裕時間,和完整設備的腳盆雞國偏偏沒有這麼做。
他們把抽出來的核汙水,直接倒進了太平洋。
核汙水漂洋過海,把輻射帶給了曾經向腳盆雞國扔過元子彈的白頭鷹國。
據白頭鷹國監測,白頭鷹國西海岸受到的輻射,已經嚴重汙染了漁業和海灘。
另外,福島地震之後,白頭鷹國派出了裏根號航母前來支援,腳盆雞國人卻撒謊說福島電站受損輕微,以福島幾十萬人受到輻射為代價,讓裏根號航母上的數千人遭受了輻射,讓白頭鷹國人吃了個啞巴虧。
你們想想,如果沒有滔天的恨意,值得用幾十萬人換幾千人嗎?”
其實,腳盆雞國人為了擺脫白頭鷹國的束縛,解禁了自衛權,這次派人來費拉兵帝國,明著是拉攏禿子三世,惡心華夏,其實是試探白頭鷹國人,為以後一腳踹開白頭鷹國做準備。
無憂島的人在猜測腳盆雞國人來麻城的目的,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共藤新一的眼中釘,肉中刺。
後麵的日子裏,每當他們出現在麻城街頭,馬上會有大批的腳盆雞國人舉著倭刀,嗷嗷叫的撲來,氣勢洶洶的樣子,要把無憂島的人撕吃了似的。
無憂島的人仗著亡靈盔甲的保護,又摸索出了針對腳盆雞國人的全攻型三人戰術,絲毫不怵發飆的腳盆雞國人。
相反,熊立誌等人還很興奮,盡情的發泄對腳盆雞國人的憤恨。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對,務必把找到的所有腳盆雞國人殺光。
腳盆雞國人在和無憂島拚命時,一心要在刀法上勝出,所以一根筋的不用槍械。
無憂島的人害怕引起注意,後來改進了全攻型三人戰術,全麵的壓製腳盆雞國人,所以也不用槍械了。
雙方默契的用刀死磕,別看打的血肉橫飛,死屍滿地,可是對麻城混亂的局勢影響不大,因為死的都是腳盆雞國人,很少再有抗議的民眾和搶劫的暴徒被殺。
麻城混亂的局麵在收斂了幾天後,重新變得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