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聲響過,熊立誌覺得右腿麻了,但是膝蓋已經陷入了狼人的腦袋裏。
狼人的身體轟然倒下,熊立誌的腿沒有力氣拔出來,身體被帶著往前栽倒。
他雙手撐地,才沒臉著地,摔個狗吃屎。
就在這時,聲旁的四個狼人彎腰朝熊立誌的身體咬來。
熊立誌連罵人的時間都沒有,四個狼人的臭嘴和利爪結結實實的撞到了他身上,不停的用尖利的牙齒和利爪撕咬。
熊立誌的身體像被卡車碾過,巨大的衝擊力使身體砸在了下麵一動不動的狼人身上。
有了亡靈盔甲和霸王破軍令的雙重保護,熊立誌還是覺得全身骨頭疼,胸口一陣翻滾,吐出的鮮血咳的麵甲裏麵粘乎乎的。
“打頭,打頭。朝狼人的頭部射擊。”螞蟻據槍在肩,盡可能的瞄準四個彎腰撕咬熊立誌的狼人天靈蓋。
“噗噗噗。”被亂槍擊碎的狼人天靈蓋碎片亂飛赴,紅的,白的液體濺的熊立誌後背和頭上都是,濃稠的液體順著亡靈盔甲被咬出的窟窿往裏流。
撲通撲通,
四個狼人轟然倒地,螞蟻急忙跑出去抱起熊立誌的肩膀,把他放到自己懷裏,不停的拍打著他的麵甲,驚恐的喊叫他的名字:“立誌,立誌,醒醒,醒醒啊!”
“噗噗。”熊立誌悶哼了兩聲,艱難的抬起手掀開麵甲,露出一張滿是鮮血的臉,有氣無力的念叨,“疼死我了。”
“知道疼就好,知道疼就好。”螞蟻喜極而泣,摟住熊立誌的雙手不住顫抖,剛才四個狼人一起襲擊他,可把大家嚇個半死。
熊立誌身上的亡靈盔甲被四個狼人蹂躪的慘不忍睹,不但有無數的窟窿,還有數不清的劃痕,前胸後背到處都是,狼人變態的利爪劃破了堅固的亡靈盔甲,要不是熊立誌有霸王破軍令護體,早被撕成碎片了。
熊立誌散去了霸王破軍令,幸虧發動的時間短,隻是身體有些虛弱,剛才造了大罪,覺得渾身酸痛。
隊伍中間的威脅消除了,所有槍口一致對外,集中消滅外麵的狼人。
尤其是米尼剛機槍對狼人開火後,護島隊員們驚奇的發現,12.7毫米子彈打在狼人身體效果很好,就算不打頭,一顆子彈能打穿個大洞,幾顆子彈擊中同一片區域,半邊身體都沒有了。
不過狼人也意識到了米尼剛機槍的厲害,在死了一些狼人後,開始在無憂島陣形前麵遊走,時而四肢著地的奔跑,時而兩腳站立的跳躍,伺機傷人,行動非常快速,黑夜裏不好鎖定目標。
直到眾多的m4a1突擊步槍朝著狼人頭部射擊,狼人的傷亡開始增加,它們才拉開了與護島隊的距離,不再想著尋找機會,突破護島隊員們的防線。
“嗚。”一聲悠長的響聲過後,與護島隊對峙的狼人們快速撤退,轉身跑向了遠處,隱藏到了黑暗中。
兩百多人的隊伍雖然依舊能夠發現遠處狼人的位置,但是大家都沒有追擊,大部分人氣喘籲籲的利用這難得的機會休息,少部分人趕緊救治傷員。
突然,山穀的兩頭和山穀兩邊的峭壁上,響起了噪雜的腳步聲,無數手電,火把的燈光照向了穀中的護島隊,把原來漆黑的山穀照的如同白晝。
遠處穀口的費拉兵士兵分開站向了兩邊,從讓出的通道裏走出一大群人。
最前麵的兩個人,一人穿著費拉兵帝國陸軍將軍服,左胸黃色的流蘇特別顯眼。
另一人滿臉猙獰,護島隊員們馬上認出正是照片裏見過無數次的烏利西。
烏利西的目光陰狠,透出幾分喜悅,說話的強調都有些顫抖:“本來我是想讓神使軍團跟在費拉兵隊伍後麵,趁亂進攻你們的,沒想到你們的防禦火力太猛,連腳盆雞國的精英武士都衝不過去。這才調虎離山之後,來個甕中捉鱉,終於手到擒來,讓我逮到你了,熊立誌大總桶。”
烏利西的話越來越酸,不過聲音緩和了下來:“成王敗寇,我在納達拉群島輸了就是輸了,我不記恨你們無憂島人,甚至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不過嘛……”
“不過嘛……”烏利西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的特別陰森恐怖,他故意不把話一下子說完,好像非常享受這種掌握別人生死的感覺,“不過你們要交出所有的亡靈盔甲和所有華夏支援的武器。”
“交出亡靈盔甲?還有華夏支援的武器?”護島隊員們中間響起了哄笑聲,仿佛烏利西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
護島隊員們不管是土生土長的納達拉人,還是334團的老兵們,都知道以無憂島和烏利西的仇恨,不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