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雙方殺了那麼多對方的人,難道能一句輕飄飄的話,就一笑泯恩仇?
開玩笑,也不是這麼開的,真當無憂島人是傻子嗎?
熊立誌知道如果不是烏利西使盡了手段,打不下裝備精良的護島隊,早把自己扒皮吃肉了,還在這裏哄小孩似的騙人?
熊立誌勉強在螞蟻的攙扶下站直了,麵對烏利西剛想臭罵他一頓,省的等會拚命,還有一肚子怨念。
這時,旁邊的螞蟻搶先開了口:“隻要能保證我們安全的回華夏,交出亡靈盔甲和武器,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很多戒備的護島隊員扭頭納悶的看向了螞蟻,包括熊立誌都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然而對螞蟻的信任,讓大家沒有打斷他的話。
果然,接下來螞蟻說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圖:“烏利西族長,做為你的誠意,能不能在我們回華夏之前,告訴我們是誰出賣了我們,把偷襲的計劃泄漏了出來?好讓我們一輩子心裏不存疙瘩。”
經過了剛才的戰鬥,熊立誌對費拉兵軍隊的戰鬥力有了透徹的了解。
沒有了海軍和空軍的支援,他們是不可能擋住裝備精良的無憂島護島隊的。
沒有了叛徒告密和烏利西這個變數,興許在山穀中被包圍的,就是眼前這個趾高氣揚的達班烏斯將軍。
隻要消滅了多班島的七萬敵人,切斷莫羅泰島和費拉兵的聯係,國中空虛的費拉兵就是刀案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而現在,無憂島兩百多人被圍困在山穀中,島外的五萬主力消息不明,這些都是納達拉群島最後的老底啊,真要是全死在了莫羅泰島,納達拉群島就徹底玩了。
殺回納達拉群島的烏利西,會把無憂島人殺的一個都不剩。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誰?
是出賣納達拉群島的那個叛徒。
熊立誌想起這個叛徒,牙齒咬的嘴唇都出血了,恨不得把這個叛徒千刀萬剮,滅這個叛徒滿門。
大家這時才意識到,螞蟻服軟的話,不是說他相信了烏利西的謊言,他是撒出了誘餌,要從烏利西口中套出事實,知道誰是叛徒。
最差的結果,哪怕隻要兩百多人逃出去一個人,留在阿森鬆島的王秀和洪北山等人會安全的回到華夏,而相信華夏會為大家報仇雪恨,把叛徒大卸八塊。
“出賣你們的叛徒是和腳盆雞國人聯係的,我正好知道是誰。”烏利西輕蔑的冷哼一聲,根本不上當,反而一句話就把罪魁禍首腳盆雞國人出賣了,好像他自己多麼純潔,多麼清白似的,“你們想知道嗎,求我啊,哈哈哈。”
螞蟻當然不會低三下四的去求烏利西,也是冷哼一聲,撇著嘴冷笑:“你別懶蛤蟆上馬路,愣充迷彩小吉普了,你不想想你在腳盆雞國什麼地位,這麼機密的事情,共騰新一能讓你攙和?”
“你?別在我麵前耍手段,對勞資沒用。”得意萬分的烏利西被氣的滿臉通紅,明知道螞蟻是在用激將法,可為了表明自己在腳盆雞國的地位,仍舊透漏出了重要的消息,“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出賣你們的人是你們所謂議會裏的一個族長,還告訴你們另外一個消息,納達拉群島的海盜,其實絕大部分就是各個族長的私兵,想不到吧?哈哈哈。”
烏利西雖然到底還是沒說叛徒是誰,但是他說出的這兩個消息太震撼了,不但熊立誌和螞蟻心底一顫,持槍警戒的護島隊員們更是炸鍋了。
“什麼?”
“是議會裏的那些混蛋?”
“我說當年怎麼一下子冒出了那麼多海盜,原來是那些族長搗的鬼。”
……
“自己被騙的好辛苦啊。”熊立誌和螞蟻對望了一眼,心中豁然開朗,以前的很多疑問迎刃而解,這些族長賊喊捉賊,幹盡了喪盡天良的壞事,都不是好東西,都該千刀萬剮。
護島隊員們群情激奮,惱怒萬分。
遠處的烏利西和達班烏斯不淡定了,生怕對麵的敵人和自己拚命。
烏利西一邊左顧右盼的時刻準備好逃跑,一邊顫抖的警告敵人:“你們別亂來,費拉兵軍隊最厲害的迫擊炮可架好了。”
烏利西一指自己右邊二十米處,那裏的士兵躲到了一邊,露出了後麵一溜十幾門架好的迫擊炮。
每門迫擊炮後麵半跪著一個手拿炮彈的士兵,隻等達班烏斯一聲令下,就能往炮筒裏裝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