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人多勢重,我就不敢把你們怎麼樣了嗎?”熊立誌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向了大門。
隨著哢嚓一聲,大門砰的一聲被撞開,黑壓壓的護島隊員全副武裝的衝進來,推開了擋路的那落月等人,直撲主席台對麵的人群。
“你想幹什麼?”金卡羅驚叫一聲,還沒等他嗬斥熊立誌,就被凶神惡煞般的護島隊員一腳踹倒,接著,護島隊員用槍托狠狠的砸向了他的臭嘴。
沒有反抗的議員還好點,被踹倒後,隻是摁到在地。
所有敢炸刺的,哪怕是敢說句渾話,護島隊員們一律先暴打一頓,掀翻在地,四五把m4a1突擊步槍頂住了腦袋。
金卡羅坐在地上,不敢吭聲了,任由護島隊員用槍頂住他的前胸後背。
金卡羅滿臉的鮮血,一口濃痰吐出來,四五顆牙齒掉落在地上,他急忙摸向嘴裏,果然,一口牙被打掉了絕大多數。
“帶走。”熊立誌怒喝一聲,轉身走向了大門,來到了正府大樓門前,高高的台階之上。
隨後,兩個護島隊員押著一個議員,把他們帶到了熊立誌身後,排成一排,跪在那裏,用槍口死死的頂住了他們的後心。
突發的狀況,讓鬧騰的抗議隊伍蔫菜了,他們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盯著高高台階上跪著的族長們,那可是自己島嶼上的土皇帝,怎麼被菜市場殺頭似的,押到了這裏?
抗議的人群放下了手裏的家夥,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
“不是說熊立誌是個草包嗎?看這架勢,族長凶多吉少啊。”
“不對,熊立誌一定是嚇唬我們的,他不敢對族長動粗。”
……
不相信熊立誌敢殺人的,不單是普通人,連金卡羅都不相信。
他想站起來,可是被兩個護島隊員死死的按住,隻能側身歪著頭看向前麵的熊立誌,叫囂起來:“熊立誌,你想幹什麼?我們犯了什麼罪,你竟敢這麼對代我們?”
“對,對,我們犯了什麼罪?”
……
金卡羅一聲質問,給了其它議員們勇氣,他們紛紛叫嚷著,要熊立誌給出解釋。
給個解釋?熊立誌想,議員中有人通敵,背叛納達拉群島,造成了無數英勇的納達拉士兵死亡。
還有這些族長唆使族人假冒海盜,燒殺擄掠,為非作歹,把這些族長挫骨揚灰都不解恨。
然而,事實雖然是事實,遺憾的是自己沒有證據,他也沒心思千方百計去搜尋證據。
熊立誌和老道等人早商討過了,一致認為,用通敵,背叛納達拉群島,和族長們唆使族人假冒海盜的罪名,沒有證據,是無法給這些該死的人定罪的,他們是不會主動承認的。
雙方吵鬧起來,除了給自己添堵,沒有任何效果。
熊立誌決定幹脆不提這兩件事,要殺人,還找不到理由嗎?
“我想幹什麼?”熊立誌表現的很平靜,連頭都不回,看著台階下的人山人海,淡淡的說,“我想殺你們。”
“想殺我們?為什麼?我們犯了什麼罪?”
熊立誌的一句話,在議員中驚起了滔天駭浪。
立刻,十多個隨大流惡心熊立誌的議員,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的顫抖個不停,屁股下麵惡臭不斷,原來是大小便失禁了。
金卡羅的狗腿跟班們,同樣心裏震驚無比,但他們以為有金卡羅撐腰,紛紛破口大罵,掙紮想站起來,叫嚷著讓熊立誌說明白原因。
敢罵熊立誌?
看守這些議員的護島隊員們可不客氣了,一擁而上,抄起皮帶,掄起槍托,就是一頓毒打,打的他們哭爹喊年,痛哭哀嚎。
“我,熊立誌,想殺你們,還要理由嗎?”熊立誌厭倦了不要臉的議員們拿著無知當勇氣,拿著無恥當資本,懶得和他們多數廢話,直接命令身後的護島隊員們
不用區別了,全部殺掉。
不管議員們如何跪地祈求,磕頭作揖,護島隊員們嚴格執行熊立誌的命令。
拉起一個個癱軟的議員,依次來到高高的台階邊沿,先是朝議員後背一梭子子彈,把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踢下台階,接著又拉過來一個……
“砰砰砰”
一個接一個的議員被幹掉,高高的台階下,死屍很快堆積成小山。
“總桶,這些鬧事的人怎麼處理?”殺紅眼了的方大力靠近了熊立誌,恭敬的對熊立誌行完捶胸禮,陰冷的目光掃過包圍圈中的人們。
“怎麼處理?”熊立誌犯難了,上萬人啊,難道全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