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教兵槍口下瑟瑟發抖的人群,熊立誌心軟了,喃喃自語般輕聲說:“都放了吧。”
方大力狠狠的瞪了眼那些鬧事的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仍然堅決執行命令,正要轉身離開,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慢著。”
不知道老道等人什麼時候來的,老道的目光冰冷,一身亡靈盔甲,顯的殺氣騰騰,他厲聲嗬斥熊立誌:“你還記得我教過你什麼?”
此刻的熊立誌沒穿亡靈盔甲,更沒有戴頭盔,抹了把老道噴到自己臉上的唾沫,嘟嘟囔囔還沒來的及說話,老道已經怒氣衝衝的說道:“夫梟雄者,一斷,二察,三狠。
賞罰恩威,
有賞無罰,則日久失權。
有恩無威,則日久失尊。
不能賞功罰過,你永遠治理不好納達拉群島。”
“當初他們肆無忌憚的鬧事時,就該想到會受到懲罰。”陳天俠點頭支持老道,他也同意不該輕易放過這些鬧事的民眾。
熊立誌一直尊崇冥煮,滋油,希望納達拉人幸福,安康,生活的無憂無慮,而些民眾不分青紅皂白的為虎作倀,假借冥煮,滋油之名,顛倒黑白,無中生有的栽贓陷害。
在他們口中,一心謀發展,惠民生的熊立誌反而成了集權,獨裁,腐敗,墮落的獨夫。
所以,為了殺雞儆猴,這些人不能輕易的放過。
熊立誌點點頭,揮手讓教兵們把鬧事的人群全帶走集中關押,等研究後公布處理結果。
高高的台階下,對議員的槍決還在繼續。
鬧事的人群不敢鬧騰了,血腥的殺戮真的把他們嚇破了膽,把小旗,條幅什麼的,丟棄的遍地都是,一個個低著頭,老老實實排好隊跟著教兵走出了廣場。
“熊立誌,求求你放我一馬吧,我把所有的錢全部給你,……”輪到被五花大綁的金卡羅了,他掙紮著,嘴裏還祈求饒命,可是沒人搭理他。
四個全副武裝的護島隊員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從人堆裏拉出來,按跪在了高高的台階邊沿。
一個護島隊員站在了金卡羅身後,拉過背後的m4a1突擊步槍,正要把槍口對準他的後腦。
說時遲,那時快,從遠處飛來幾道黑影,夾雜著腥氣直朝金卡羅撲來。
“狼人。”立即反應過來的熊立誌,隻來的及警告大家。
還沒等他揮拳打向黑影,就被老道一把推開。
寒光閃過老道的右胳膊,自上而下,劃出了三道長長的傷口。
傷口肌肉外翻,深可見骨,往外嘩嘩的流著藍色的血液。
這個狼人的爪子是朝熊立誌脖子部位抓去的,熊立誌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如果中招,輕則喉嚨被劃破,重則連頭都會掉下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熊立誌眼瞅著老道受傷,把他氣的都快發瘋了,漸漸的,憤怒使他的雙眼變的赤紅,終於發飆暴走。
抓傷老道的狼人剛從空中落地,熊立誌雙拳運足了內勁,朝他胸口轟去。
這時,熊立誌身後槍聲響了,一梭子子彈準確的射在狼人的胸口,子彈的衝擊力打的狼人嚎叫著不住後退。
熊立誌抓住了機會,欺身進前,雙拳變爪,按在了狼人沒有防備的胸口上。
沒有了亡靈盔甲的束縛,熊立誌的十指深陷在了狼人的肌肉裏,運起內勁,雙手向兩邊撕扯,生生的把它胸口撕掉了一大塊肉。
這麼重的傷,擱在任何人身上早掛了。
狼人卻隻是顫抖了幾下,顧不上回撤雙爪,張開血盆大口,低頭咬向了熊立誌的腦袋。
熊立誌向後撤身,躲過了撕咬,不等狼人抬頭起身,已經跳了起來,高抬的右臂掄起,肘部狠狠的砸中了狼人頭頂天靈蓋。
哢嚓一聲,狼人的天靈蓋被砸的稀爛,紅的白的東西向四周亂濺。
狼人嗷嗚一聲悲鳴,龐大的身體倒在了熊立誌腳邊。
熊立誌和狼人的打鬥,隻是眨眼一瞬間。
其它的幾個狼人已經冒著槍林彈雨,拍飛了按住金卡羅的護島隊員,抓起金卡羅朝著遠處狂奔。
“金卡羅,果然是你投靠共藤新一,背叛了納達拉群島。”狼人出手相救金卡羅,直接證實了他的罪名,熊立誌恨不得把這個吃裏爬外的混蛋炮決一小時,顧不上自己沒穿亡靈盔甲,往狼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狼人很快逃入了雨林,熊立誌在後麵緊追不舍,把後麵的人甩了一大截。
追了很久,熊立誌覺得附近的區域很熟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不是保護區那裏嗎?
很快,看守保護區的教兵在遠處據槍出現了。
他們現在還沒搞清狀況,看著那幾個狂奔的狼人傻眼了,不知道這些高大的人身狼頭怪物是什麼東西,卻忘了阻擋狼人,也忘了這些怪物正朝他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