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反應過來的教兵們,沒有四散躲開,而是嚴格執行熊立誌以前不許任何人靠近的命令,一起朝這幾個狼人開槍。
子彈打在這幾個狼人身上,堪堪讓它們的速度放緩,熊立誌抓住機會終於追上了狼人。
正要和教兵一起剿殺狼人和金卡羅。
突然,從教兵身旁的高大樹木上,跳下無數的狼人,他們落入教兵群中,撲倒了很多教兵。
狼人揮動著利爪,劃破了教兵們的肌肉,或者割斷了教兵的喉嚨,飛濺起陣陣鮮血。
教兵們驚恐不已,但信仰的支撐,讓他們死戰不退,苦苦的與狼人拚命。
狼人在教兵隊伍中,憑借強悍的身體,殺戮著弱小的生命。
眼看教兵越來越少,剩餘的教兵組成了一個圓圈,把熊立誌圍在當中,一邊朝著狼人開槍,一邊慢慢的往光罩的方向後退。
無數的狼人不肯放過熊立誌,從四麵八方奮不顧身的衝擊圓陣。
終於,有狼人跳進了圓陣當中,攻破了教兵們的防守。
越來越多的狼人撲向了熊立誌,巨大的力量撞的熊立誌飛向了空中,朝著光罩頂部落去。
見識過光罩威力的人,都意識到熊立誌活不成,熊立誌也知道自己死定了,咬牙閉眼催動霸王破軍令,希望別被高壓電搞的死無全屍。
教兵們發狂了,舉起突擊步槍朝著狼人猛烈開火。
所有狼人的目標就是熊立誌,根本不理睬教兵的阻撓,先後高高跳起,越過人群朝光幕撲去,追殺熊立誌。
教兵們已經不敢回頭看了,他們憤怒的雙眼滿含著淚水,朝著空中的狼人死命的掃射。
子彈打完了,教兵們扔掉了突擊步槍,拔出腰間的軍刺,轉身要和狼人拚命。
這時,剛剛麵對光罩的教兵們傻眼了,他們看到無數的狼人撞到光罩時,像變戲法似的,狼人身上瞬間燃起大火,硬生生的彈回來,掉落到地上。
炙熱的火焰把它們燒的在地上哀嚎翻滾,可是任憑它們怎麼撲打,也撲不滅全身的大火。
在教兵眼中幾乎無敵的狼人,最終一個個被燒成了灰燼,散落在光罩四周。
一幕幕慘狀更讓教兵們堅信,熊立誌絕對不可能活著。
正當教兵們低頭默默的哭泣時,光罩的表麵蕩起了一陣漣漪,像起了波紋的水麵,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出來。
“總桶大人?”
“是總桶大人。”
“總桶大人還活著。萬歲。”
……
雨林裏響起教兵們的歡呼聲,他們感覺到非常不可思議,接近不死之軀的狼人撞向光罩都被燒成了灰燼,而總桶大人卻沒有一點事,難道他是天神的化身?
教兵們的眼中充斥著無比的狂熱,興奮的滿臉通紅,迅速的整隊後,齊聲吟唱《神光普照》之後,整齊的左手握拳捶胸,低頭向神一樣的熊立誌致意。
過了不久,王秀等人終於追到了保護區。
當他們聽說剛才驚險的一幕後,王秀瞪大了眼睛,哇的一聲哭了,張開雙臂撲向了熊立誌,
熊立誌任由王秀抱著自己,微笑的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王秀抱著熊立誌不撒手,隻是仰起滿是淚水的俏臉微笑。
古人說,一笑傾城百媚生,二笑傾國迷眾生。
熊立誌看著王秀的笑臉漸漸的癡了,他感受到了大家對自己發自內心的關愛。
有愛人,有朋友,有兄弟,這輩子值了。
相擁的熊立誌和王秀身後閃現出金色的光芒,映襯的兩人如同神靈。
老道向熊立誌眨眨眼睛,立刻轉身麵向教兵,宣布熊立誌是天神的化身,是天神教在人世間唯一的神袛。
教兵們沸騰了,歡呼聲不斷,再次齊聲吟唱《神光普照》,向天神致意崇高的敬意。
等到王秀終於舍得鬆開熊立誌後,老道用他沒包裹紗布的左臂,狠狠的勒住熊立誌的脖子,喜極而泣:“嚇死我了都。”
確實,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的狼人,都一下子被電死,熊立誌的安然無恙,怎麼能不讓人高興?
熊立誌吐了吐舌頭,瞪大了雙眼,裝作快要被勒死的樣子,叫屈說:“誰說我沒受傷?”
熊立誌用手指著胸口和後背,那裏是被狼人劃破的地方和落入光罩摔傷的地方。
鬧哄哄一陣過後,老道終於提到了大家都關心的,那就是,熊立誌在光罩裏麵是怎麼回事,看到了什麼嗎?